王香雪還要被關進大牢,被帶走時哭得嘶聲力竭,沖顧辛音的方向大喊,“夫君,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想要害你,你要相信我啊!”
顧辛音不為所動,就那麼冷漠地看著她被人押走,王香雪對上顧辛音的眼神,覺得身體陣陣發寒,她覺得可能真的要完。
回去的路上,大伯一傢都很為顧辛音擔憂,李發財道:“長喜啊,不值當為瞭那樣一個蛇蠍女人難受,等她罪名定瞭,你就給她一封休書,大伯讓你大伯娘再給你尋個更好的媳婦。”
李長陽也道:“是啊,長喜,你以後的日子還很長,別想太多。”
李長月:“長喜,你會武功,還是打虎英雄,現在愛慕你的女子有很多,不值當為王香雪難過,等事情過去瞭,讓你嫂子再給你尋個更好的。”
李長星就很直接,“喜子哥,你可千萬別想不開啊,你有那傷心難過的時間不如教教弟弟武功,讓弟弟也變得和你一樣厲害。”
顧辛音頓時哭笑不得,不過想想,她也就明白瞭他們的想法,原身對王香雪的好是有目共睹的,現在咋然得知深愛的人竟然要夥同外人害死自己,是個正常人都要傷懷一陣子,碰到用情至深的,想不開也是有的。
但顧辛音不是正常人,啊呸,她就不是人,是仙,且還是直的不能再直的女仙,能眼睛都不眨的幹掉十來個前老公,就更不要說為個王香雪想不開瞭。
她擺擺手,“你們放心吧,以前我就覺得長根來我傢太頻繁瞭,當時我還以為他是來找我的,現在想來他應該是來找王香雪的,那麼早王香雪就給我戴瞭綠帽,想想還不夠惡心的,他們倆都想弄死我瞭,我有病才會還惦記王香雪,我現在就希望等大人趕緊查明真相,好趕緊擺脫掉她。”
眾人聞言,才放瞭心,等回到村裡,又是一通輪番詢問,好在都被李大伯一傢擋住瞭,顧辛音則被當作心靈受傷的寶寶進瞭屋。
李長根的妻子還想來求情,也被大伯一傢擋住瞭,顧辛音這回的身份雖然沒有父母,日子卻還不錯。
第二天,顧辛音天一亮就往深山裡跑,采摘瞭好幾樣藥材,還獵到一頭野豬,不但有肉吃,還能再賺些銀子。
晚上回到傢,她就用這些藥材泡藥浴提升體質,打開原身閉塞不通的竅穴,練起《乾坤劍法》的時候也更順暢瞭。
日子就這麼又過瞭一天,第三天一早,衙差就來通知說大人要繼續審案瞭,之前去過衙門的人還得再去一趟。
顧辛音想瞭想,從傢裡帶走瞭不是原身買的幾樣首飾。
到瞭衙門,大人就命人把李長根帶瞭上來。
李長根和王香雪的包袱那日就被大人暫時沒收瞭,僅僅是兩天的牢獄生活就讓他覺得像是度日如年,特別是牢飯,那飯湯都拉嗓子,窩窩頭有股怪味兒,他兩天就隻吃瞭兩頓,要不是餓得實在沒法瞭,他是真不樂意吃。
李長根的情況不好,王香雪這裡也沒好到哪裡,因為還沒有被定性為囚犯,她穿的還是原來那身衣服,平時最在意的臉蛋臟兮兮的,臉上還有可疑的抓痕,頭發也毛毛躁躁的,和以前總是梳得油光水亮,整整齊齊的樣子大相徑庭。
兩人都打定瞭主意,今天不管遭多大的罪,都不會認,就是被打死也不能認,一旦認瞭罪,他們之後不知道要在大牢裡住多久。
兩人想的挺好的,但李長根對上那曾經賣給他藥材的小童時,神色就不自然瞭起來。
大人見此,忙道:“李長根,今日人證來瞭,你可認罪?”
李長根搖頭,“草民沒做,一切都是這藥童一人所言,沒有物證,自然不認。”
大人氣笑瞭,又一拍驚堂木,“來人,去李長根傢裡搜查,還有李長喜傢,帶上兩個大夫,找出和荷包中相同的藥物為準。”
傢裡沒人,顧辛音就拿出鑰匙給瞭李長星,讓他跟著衙差一起去一趟。
李長根聞言,有些忐忑地朝王香雪看瞭一眼,當初他把藥買來後,直接就交給瞭王香雪,也不知她有沒有丟掉?
王香雪心裡一咯噔,她怕那藥不可靠,當日給李長喜的荷包填滿瞭後,剩下的就沒丟,想著這次沒成下回再用。
誰知後來會發生這麼多事,那天她猛然知道李長喜會找大夫檢查荷包時,心慌地就隻顧著帶上銀子和值錢的首飾逃跑瞭,哪裡顧得上銷毀那藥包?!
她偷偷朝李長根投去著急的眼神,李長根接收到瞭,心開始往下沉,思量著該用什麼對策應付等下的局面。
可不管他怎麼想,直到李長星和衙差們回來瞭,他都沒想到脫困的法子。
衙差拿出藥包,雙手呈上,“大人,這是在李長喜傢找到的,李長根傢沒有這種藥材。”
李長根朝大人磕頭,“大人,草民是冤枉的,請大人給草民做主。”起身的時候,他朝王香雪看瞭一眼,那眼中帶著不舍,顯然,他是準備把罪名都推到王香雪身上瞭。
王香雪註意到瞭他這眼神,憤怒交加,隻是現在在公堂上,她不敢表現出來。
大人坐在堂上,視線最好,自然註意到瞭兩人的眉眼官司,他不管他們眼神裡想表達什麼意思,但絕不允許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耍花招,一拍驚堂木,怒聲道:“公堂之上,不許眉來眼去!”
兩人齊齊收回視線,不敢再對視。
大人看向王香雪道:“藥包在你傢搜瞭出來,王氏,你有何解釋?”
王香雪顫聲道:“民婦也不知,或許是夫君自己弄的?”
大人都被氣笑瞭,“都這時候瞭,還敢耍花招,”他直接扔出一根紅色的木簽子,“先打十大板,如若還不肯招,就再繼續。”
李長根聞言,冷汗澄澄,藥包都搜出來瞭,這次他實在沒有再阻止的理由,隻能眼睜睜看著王香雪被衙差用殺威棍按到地上,砰砰砰一棍接著一棍打到瞭王香雪屁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