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香雪兩隻手捂住眼睛哀哀哭泣,一邊哭一邊道:“我的命怎麼就這麼苦?為什麼我要受這種折磨?”
系統不吭聲,甚至有些厭煩,如果不是它能量太少,就和這女人解綁瞭。
等王香雪的哭泣聲小瞭,系統才道:“哭是解決不瞭問題的,宿主,你要振作起來。”
王香雪哭夠瞭才舒服瞭些,她忍著難受起身,收拾好自己準備重振旗鼓再繼續攻略。
但她坐到銅鏡前看到自己臉上那個血淋淋的“賤”字時,再次崩潰地大哭起來,“系統,你說說看,我這樣子怎麼出門?”
系統快煩躁死瞭,但她這樣子確實沒法見人,就道:“這樣吧,等你出門遇到那個副監工頭子王江時,我幫你把額頭上的字遮住,保證他看不出破綻來。”
王香雪的哭聲停瞭,“那……那在其他人面前呢?”
系統屏幕上的帥男臉色很不好地道:“你這麼長時間都沒有成功攻略下一個人,我根本就沒有得到能量補充,一直在消耗原本積存的能量,我能給你隻在王江面前遮蓋一下就不錯瞭,你可別得寸進尺啊!”
王香雪聞言,撇撇嘴不敢再吭聲瞭。
王香雪開始收拾自己,為瞭遮蓋住額前的“賤”字,她忍痛把頭發剪瞭不少,弄瞭個厚厚的劉海。
顧辛音看著一邊剪頭發一邊嘩嘩掉淚的王香雪,忍不住嘖嘖嘆息,要知道在這時代,可是很講究身體發膚受之父母,頭發是不能隨便剪的,為瞭攻略目標,王香雪也是蠻拼的瞭。
很快王香雪就收拾好瞭自己,她還找瞭一張帕子遮住瞭自己的臉,其實在大壩這裡,穿得稍好一些的女人就她一個,用不用帕子遮臉沒啥作用。
她在大壩附近來回溜達,還囑咐讓系統幫她盯著趙光,專找趙光不在的地方走,別等下她沒勾引到王江,再被趙光給逮個正著就不好瞭。
很快,王香雪就堵到瞭王江,柔柔地朝對方行瞭一禮,未語淚先流,可把王江給嚇瞭一跳,“王小娘子,你這是怎麼瞭?怎麼還哭瞭?”
王香雪流著淚把衣服往上一拉,露出瞭手腕上的鞭痕,她的皮膚十分白皙,顯得鞭痕非常地觸目心驚:“王監工,昨天的事您有所耳聞吧?”
“這是趙光打的?”王江點點頭,他何止是聽說瞭,還悄悄嘲笑趙光不行,不然女人怎麼會找別人。
王江剛才瞧見王香雪還能自在地溜達,還覺得奇怪,以趙光那狗脾氣,女人都給他戴綠帽瞭,肯定會把人打得起不瞭床,怎麼可能會放任人來回溜達。
再看到王香雪手腕上的鞭痕,王江就不奇怪瞭,但讓他奇怪的是,這女人傷成這樣瞭都,不好好在屋裡躺著養傷,跑來找他做什麼?
正這麼想著,王江就感覺手被人抓住瞭,他瞪大瞭眼,怎麼都沒想到這女人膽子這麼大,昨天才因為勾引其他男人被趙光打瞭,今天還敢來勾引他!
王香雪實在是沒辦法瞭,因為系統剛才提醒她,趙光往住處去瞭,如果等下發現她不在,肯定要出來找她,到時不知她又要受什麼樣的折磨。
“王監工,奴傢實在受不瞭趙光的打罵瞭,你……你可喜歡我這皮囊,如果喜歡,還請王監工救救我,以後王監工讓我做什麼我絕沒有半點怨言。”
王江被女人柔嫩的小手抓著,有些心猿意馬,但他又想到趙光的兇殘,覺得為個女人和趙光鬧翻不值得,“不行,你是趙光的女人,我雖然沒多少廉恥心,但也不是那種看到女人就走不動道的,你還是回去好好伺候趙爺吧,別再起些不該起的心思瞭。”
嘴上這麼說著,但王江的手還在摩挲著王香雪的小手,還別說,這小娘皮的手可真軟和。
王香雪在心裡笑,這才是男人對她該有的反應,陳實就是個啥都不懂的木頭愣子。
系統提醒道:“你得抓緊時間,趙光已經發現你不在屋子裡瞭,非常生氣,正往陳實的監督區域而去,如果在陳實那邊沒找到你,用不瞭多久就會找來這裡。”
王香雪忙收斂瞭那些小心思,抓住王江的手更緊,哭得也更楚楚可憐瞭,“王監工,求求你瞭,你就幫幫奴傢吧,奴傢以後願意做牛做馬伺候您!”
王江的手忍不住抬起去扯美人遮臉的手帕,安慰道:“別哭啊,你別哭,不是我不想幫你,你也知道,趙光的脾氣不好,我怕他知道我和你有牽扯,再打你。”
王香雪聞言,在心裡輕嗤,說來說去還不是怕趙光,卻還說是為我好,真是夠虛偽的。
“王郎,你幫幫我吧,奴傢真的是無路可走瞭,不然不會來麻煩你的。”
王江早就對王香雪眼饞已久瞭,但趙光一直不放手,他曾經趁著和趙光喝酒的時候提過一嘴讓給他一晚,沒想到趙光不肯,他當時就記恨上瞭,心想著遲早有一天王小娘子會是他的。
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麼快!
王香雪見王江還是拉著她的手不放,就故意往前靠近一步,佯裝腿軟,“啊,我的腿。”隨著這一聲驚呼,她整個人都往前撲去。
王江忙把人抱瞭個滿懷,他聞著懷裡的馨香,整個人都有些飄飄然,把人抱得更緊瞭些。
王香雪心裡竊喜,可算是成功瞭。
這時,系統焦急的聲音響瞭起來,“宿主,不好瞭,那個陳實忒不是東西,竟然帶著趙光來找你瞭,你先離開吧,下回再找機會和王江相遇,有瞭這一次的基礎,下次應該就能拿下他瞭。”
王香雪頓時想起昨晚上被趙光折磨的痛苦,從王江懷裡掙紮出來,手忙腳亂地擦淚,“王郎,奴傢出來時間不短瞭,得回去瞭,不然等趙爺找來會找你麻煩的。”
話落,她一臉倔強地扭頭就往回走,生怕連累到王江的樣子。
王江頓時被感動地不要不要的,一把又拽過王香雪的手,把人扯到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