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越被折騰的不輕,大吐苦水:“誰說不是呢,你說說,和曜月長得那麼相似的一張臉,性子怎麼就那麼難纏呢?師父還讓我照顧她,以後且有的折騰呢。”
雙華一臉同情道:“辛苦二師兄瞭。”
世越也很同情自己,可是生活還是要繼續。
之後,世越除瞭給顧辛音送師門必須用的東西之外,盡量能不去找對方就不去,就怕對方再像上次那樣來一出,弄得他下不來臺。
顧辛音答應拜入清河仙君門下是為瞭調養原身的身體和修煉,隻要旁人不找她麻煩,她才沒那個美國時間找茬。
這段時間,她除瞭在洞中修煉,其他時間就是往任務堂跑得勤快瞭,為瞭不引人註意,她都會接一些采摘藥物的任務,完成任務的同時,她還會采摘一些自己需要的藥材。
她采摘來的藥材配合著在山下藥房買的藥材夠她用一段時間瞭。
這個世界有丹藥,原身的身體虧空問題已經被清河仙君隨手給的兩顆丹藥補回來瞭。
但修煉上的問題就不是一些便宜丹藥能改善的瞭,修煉一是需要天資,二是勤奮。
顧辛音不缺勤奮,洗髓丹能洗去身上的雜質,但這東西需要的藥材死貴死貴的,更不要說成丹瞭。
她隻好用笨法子提升瞭,藥浴➕和苦藥汁子,幸好這世界靈氣濃鬱,藥材都帶著靈氣,效果還是很顯著的,隻過瞭半個月的時間,原身身體的竅穴都打開瞭。
修煉自然也蹭蹭往上漲,又過一個月,她就到瞭練氣中期,現在顧辛音再用這具身體解封自己的力量,應該能打得過的清河仙君瞭。
顧辛音記得,在原劇情中這時候的清河仙君應該已經閉關瞭,但現在不知道為啥沒閉關,沒閉關就算瞭,丫還三五不時把顧辛音叫過去。
但清河仙君啥話都不說,就盯著她的臉發呆。
顧辛音就知道對方又在透過自己思念心愛的弟子瞭,覺得膈應,就道:“師尊,我的修煉資質一般,聽說洗髓丹能踢出身體裡的雜質,您這麼疼我,能不能幫弟子尋來一顆?”
正端著茶杯透過裊裊茶煙看著顧辛音的清河仙君:“……”手裡的茶杯都端不穩瞭,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敢跟師父要東西的弟子,真真是膽大包天!
清河仙君的臉色很難看,比世越那天被顧辛音反將一軍更甚,手裡的茶杯也被捏碎瞭,一字一頓道:“洗髓丹很是難得,並非誰都能得到的。”
顧辛音繼續傻白不甜地耿直問道:“連師尊都得不到嗎?”
清河仙君:“……”如果花大筆靈石,再尋得藥峰峰主想要的寶貝,也不是不能拿到,但為瞭一個小弟子,犯不著他浪費那麼大力氣。
顧辛音能猜到清河仙君的想法,但她裝不知道,很小聲的咕噥道:“原來師尊也沒我想象的那麼厲害嘛,連顆洗髓丹都買不到,肯定很窮,我現在改投其他峰主那裡還來得及嗎?”
清河仙君的臉更黑瞭,一巴掌拍碎瞭茶幾,他很懷疑這小徒弟是故意說這話刺他的,但對上對方那雙清澈的杏眼,就覺是自己想錯瞭,一個從世俗凡界村子裡來的村姑,哪裡有那麼多花花腸子?
顧辛音佯裝被對方嚇到瞭的樣子,捂住嘴,“師父,你買不起洗髓丹就買不起吧,為何要發這麼大的脾氣?師父是不是不想要我這個徒弟瞭?”
清河仙君看到對方眼裡的惶恐,並沒有作聲,他想:應該讓這丫頭長長記性,免得她啥話都敢說。
但讓清河仙君沒想到的是,對方一瞬就收瞭惶恐,站起來道:“既然師尊不想要弟子瞭,弟子也不想要師尊瞭,弟子這就下山回村子裡去。”
清河仙君:“……”不對啊,這丫頭不是該哭著央求他不要趕她走嗎?怎麼這麼痛快就要走人瞭?
見顧辛音已經走到大殿門口瞭,清河仙君忙道:“站住。”同時揮手在門口佈置瞭個結界。
顧辛音轉身,杏眼裡是純然的好奇,即便是沒說話,清河仙君還是看懂瞭她想表達的意思:既然我都不是你徒弟瞭,你怎麼還不放我走?
清河仙君額角的青筋突突跳瞭起來,他的情緒很久沒這麼大波動瞭,不,應該說曜月失蹤後,他的心靜的就像死水,沒承想會被一個剛入門沒多久的小弟子氣成這樣子。
“本君何時說不要你做弟子瞭?”
顧辛音胡攪蠻纏:“那你都不肯給弟子買洗髓丹。”
清河仙君:“……”說的好好的,事情怎麼又饒回來瞭?
氣歸氣,但不知道為什麼,清河仙君下意識裡就不想把這小弟子趕走。
清河仙君道:“你的資質不錯,不用服用洗髓丹,”見對方又要張嘴,他忙摸出一個乾坤袋遞過去,“雖沒有洗髓丹,但為師這裡有兩本適合你靈根的上等修煉功法,還有兩瓶上好的復原丹和一些靈石,你拿去。”
顧辛音本來還想繼續惡心對方的話就那麼噎住瞭,她在心裡和元寶吐槽:“元寶,你發現瞭沒,這個世界的人都很雞賊,之前那鴇母就算瞭,男主角竟然也這麼沒骨氣,把我趕出去就行瞭,為啥還要浪費靈石。”
話是這麼說,但她的手可沒慢,直接就接過瞭乾坤袋,還當著清河仙君的面盤點起那些靈石來。
元寶無語道:“你悠著點吧,沒看清河仙君都氣成啥樣瞭。”
顧辛音不在意地哦瞭一聲,繼續點,還不少,竟然有兩千中品靈石,和一千上品靈石,清河為瞭這張臉還真是舍得出血啊!
“元寶,你說我要是多來這麼幾次,是不是就成富婆瞭?”
元寶丟給顧辛音一個大大的白眼,還扔給她一個悠著點作的表情包。
顧辛音倒是還想多來這麼幾次發傢致富,但也不知是不是這件事造成的心理陰影面積有些大,自那之後,清河仙君就沒再找顧辛音思念大弟子瞭。
顧辛音靠這條路成為富婆的夢破滅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