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娘子點頭:“還是小竹你聰明,這主意好。”
和趙娘子商量完後,顧辛音就去找瞭柳光臨,把決定告訴瞭對方,柳光臨自然很高興,拍著顧辛音肩膀道:“好啊,有小兄弟你的幫助,本公很高興。”
柳光臨的屬下也跟著恭維:“恭喜主公再添一員猛將,將來大事必然可成。”
柳光臨哈哈大笑,之後就是一頓寒暄,至於擺宴席吃一頓啥的,沒有!
正值災年,柳光臨才剛起義開始沒多久,錢糧緊缺,不敢太奢侈,如果不是打瞭什麼大勝仗,是不會輕易擺酒席慶祝的。
顧辛音再次回到瞭自己的住處,這是縣衙後面的一個小院,應該是以前縣太爺傢下人住的院子,地方不大,有三間房,被柳光臨拾掇出來後暫時安置顧辛音一傢。
趙娘子已經做好瞭飯,雖然是糙米粥,但虎子和趙娘子吃的都一臉滿足,能吃飽飯,還有水喝太幸福瞭好嗎?
之前逃荒,原身連樹根草皮都吃過,顧辛音雖覺得糙米拉嗓子,但肚子不允許,也抱著碗喝的呼嚕響。
吃完飯後,顧辛音就從趙娘子手裡拿瞭一串銅板,嗯,這是柳光臨給趙娘子用來買藥的,雖說是為瞭收買她,但人誠意是夠夠的。
希望到後面柳光臨不會見到女主就昏頭投降吧。
顧辛音找人打聽瞭本地的藥房,她要抓點藥把身體調養好,總不能每次都靠解封的力量來對敵,然後再昏迷個一天半天的,這是亂世,隨時要打仗,她病不起!
因為柳光臨對手下兵士的管束還算嚴格,城中竟然有不少門店都開瞭門,不過因為打仗,生意都不怎麼好就是瞭。
但藥房的生意卻非常好,讓顧辛音牙疼的是,因為打仗,藥材的價格漲得那叫一個離譜,顧辛音的一串銅錢也就隻夠買一包藥。
顧辛音心疼地收回銅錢,算瞭,她還是找機會到城外去自己采藥吧。
原劇情中這時候,原身的娘剛經歷過被糟蹋的事,他們一行逃荒的被柳光臨收留到瞭城外的難民草棚子裡,沒過多久就下瞭雨,雖然挨瞭雨淋,流民們也都高興的不行。
下雨瞭,也就意味著有救瞭。
這邊的村子裡也有很多人都逃荒找出路去瞭,空出瞭不少地方,在柳光臨屬下的安置下,很多人就地在城外的村子裡安瞭傢。
逃荒的路太苦太可怕,原身當時有心就暫時在這邊安傢,但趙娘子當時想的是把兩個孩子送到他們爹那兒,然後就去死,就沒同意,等身體稍稍好一些,趙娘子就帶著姐弟倆上路瞭。
顧辛音算瞭算時間,距離下雨的日子好像沒幾天瞭。
等下雨後,植物肯定會瘋長,到時候再去采摘藥材也不遲。
柳光臨最近也沒有再擴張地盤的打算,一心想著怎麼安置難民,發展經濟。
顧辛音有意無意給對方提瞭不少意見,讓柳光臨更看重瞭顧辛音幾分。
這一天,雨水說來就來,不光柳光臨高興,住在城外草棚子裡挨雨淋的老百姓也高興。
不過,為防流民生病,柳光臨還是讓人去幫忙修棚子,顧辛音提出給流民們熬些藥湯發下去,還順便提瞭一嘴雨後安置難民的事。
有位幕僚反對,倒不是這位麻木不仁,不管流民們的死活,實在是太缺銀子,如果把銀子都花在安置流民身上,軍餉銀子從哪裡出?
當然,也有人贊同,就是原劇情中提出安置流民的那位幕僚錢玉成,顧辛音和他配合著一唱一和說服瞭柳光臨同意安置流民。
這雨淅淅瀝瀝下瞭兩天半才停,算是讓這幹涸的大地吸飽瞭水分。
百姓們都想著不知道傢裡有沒有下雨,如果傢裡下雨,他們回去不知道能不能趕得春種。
正在百姓們發愁的時候,柳光臨這邊就拿出瞭安置百姓的章程,這事比原劇情中要早十來天施行,留住瞭很多難民。
百姓的安置事宜就都交給瞭錢玉成,本來錢玉成看顧辛音和他配合的好,提議她一道來完這個差事,被顧辛音拒絕瞭。
原劇情中,安置流民這事本來就是錢玉成提出來的,顧辛音為瞭能讓更多百姓不再經歷顛簸之苦,能早點進入春耕,提前說出來就感覺好像搶瞭人傢的功勞,人自己能把事情辦的漂漂亮亮的,她就不摻和一腳瞭。
趁著這空閑,顧辛音打算上山去看看有沒有她能用的草藥。
知道顧辛音打算出城,趙娘子很擔心,“你的身子剛好沒多久,再去那麼遠的地方,萬一遇到歹人可怎麼辦?”
顧辛音道:“娘,我那天大展神威時你也看見瞭,如果真遇到歹人,該怕的也是對方。”
趙娘子想到那天,還有些後怕,隨即又想到顧辛音的勇猛,稍稍安瞭心,但孩子出去冒險,當娘的哪能放心,叮囑道:“那你千萬要小心。”
顧辛音拿著鐮刀,背著個簍子擺擺手就走人瞭。
之前那些吃人匪徒的老巢在深山裡,深山裡植被本就比外面茂盛,應該還有些綠色植物,那邊一般人去不瞭,去瞭的也都被當成瞭“食物”,按照那幫匪徒的德行,有“食物”吃,應當不會吃野菜啥的,顧辛音打算去碰碰運氣。
如顧辛音所料一般,一路上冒過新芽的野草野菜都被薅禿瞭,隻有進瞭深山後,有不少野菜野草的新芽冒瞭出來。
也有原本就長出來的野菜野草因為雨水的澆灌,精神奕奕的。
顧辛音看到能吃的,摘瞭不少,實在太小的就留下。
碰到草藥不拘她用不用的到,都采摘瞭一些,現在藥材那麼貴,多少總能賣些錢。
至於獵物,顧辛音壓根就沒指望能打到,這邊挨著一群匪徒,獵物怕早就被他們打光瞭。
顧辛音這趟收獲還不錯,回去的路上,她碰見好幾撥人結伴上山,現在這些人看到顧辛音背著背簍,也都隻是瞧瞭一眼,沒有上來搶的意思,他們眼裡不再像之前那樣透著有今日沒明日的瘋狂,有的是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