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被叫住,原身不好不管,就站到瞭蘇嬌嬌面前,擋住瞭那紈絝的視線。
這紈絝的爹剛剛調回京城,他不知原身傢中情況,看到原身一身氣度斐然,隻放瞭幾句狠話就帶著下人閃瞭。
顧辛音私以為,這就是為瞭給原身和蘇嬌嬌制造相遇的機會,不然京城那麼多紈絝蘇嬌嬌都沒碰上,咋就碰上一個剛剛到京城來的紈絝瞭呢?
但凡換個京城紈絝,都不能那麼容易被原身轟走。
說不定就會引起肅王爺,原身肯定會發現蹊蹺,也就不會有之後被坑那麼慘的事瞭。
原身作為備胎,和女主還是很有些“緣分”的,就那麼幾次出門,幾乎每次都能在街上相遇。
蘇嬌嬌為瞭表示感謝,親自給原身做瞭荷包,之前一直沒機會送出去,趁著遇見,就拿瞭出來送給原身。
原身覺得送荷包這舉動有些親密,就表示拒絕。
但蘇嬌嬌眼淚汪汪道:“於大哥,你是不是嫌棄我的禮物太寒磣,所以不肯收,可是我一個小姑娘,真的拿不出什麼好東西。”
原身被姑娘這麼一哭,心就軟瞭,自然收下荷包。
因為蘇嬌嬌梳的是未出嫁姑娘的發髻,原身並不知她是肅王爺的外室,如果知道,肯定不會收她的荷包。
接觸多瞭,原身對蘇嬌嬌也多瞭些瞭解。
城外大悲寺每逢初一十五都會拿出香油錢施粥,蘇嬌嬌不止一次說她會往大悲寺捐香油錢,還一臉悲天憫人道:“雖然我能捐的銀子不多,但隻要想到大悲寺施的粥有我的一份力量,能救不少人,我就很滿足瞭!”
原身本來就覺得蘇嬌嬌活潑嬌俏,很可愛,知道此事後,更是被對方表現的善良生出瞭好感。
當蘇嬌嬌提出想要原身幫個忙,原身就道:“嬌嬌隻管說來,隻要能做到的,我必不會拒絕。”
當蘇嬌嬌說出假成親時,原身覺得心怦怦跳,冷靜下來後,覺得不妥,倘若事情敗露,對彼此名聲都不好,就問道:“嬌嬌,你傢中是不是遇到瞭什麼難事?為什麼要假成親?”
蘇嬌嬌紅瞭眼眶,“有個權貴看上瞭我,非要我做他的小妾,我不想給人做妾,就隻能出此下策。”
原身想到傢裡的情況,就有些猶豫,本來嘛,趨利避害是人之常情,原身對蘇嬌嬌隻是有些好感,還沒到為瞭她就牽連到自傢的地步。
但蘇嬌嬌看到原身這反應,就在心裡碎碎念:枉我以為你於彭澤是個不畏強權的,沒想到也是個畏首畏尾,膽小怕事的小人,哼,你不想娶我是吧,我偏要賴上你!利用你這種人擺脫肅王,我也不用太愧疚!
顧辛音:“……”她感覺一群烏鴉從頭頂嘎嘎飛過。
合著人傢不想給自己傢招災就是錯,人傢不幫她就是錯!
想要利用人就直說,偏偏還非得給人傢安個小人的名頭!
這女的真他娘的是個“邏輯”人才啊!
元寶道:“應該說她是臉太大,盆都裝不下瞭!”
顧辛音:“……元寶,沒想到你的吐槽細胞也這麼發達!”
元寶一僵,閉嘴不說話瞭。
顧辛音繼續查看下面的劇情,蘇嬌嬌慘然一笑:“算瞭,是我不懂事,給於大哥添麻煩瞭,你就當沒聽過這話,於大哥,你得陪我喝酒,等我入瞭那個人得府邸,不知還會不會有機會再和於大哥暢飲。”
原身覺得拒絕瞭蘇嬌嬌,心裡愧疚,就同意瞭陪她喝酒。
這一頓酒喝出瞭事,等他再醒來,發現自己衣衫褪去,懷裡摟著哭的傷心的蘇嬌嬌。
這時代名聲很重要,女子落水,被男子救上岸都會因此壞瞭名節,就此稀裡糊塗成親。
更不要說這樣衣衫不整抱一起瞭,不管兩人有沒有發生什麼不可描述的事,原身都準備負責。
蘇嬌嬌裝模作樣拒絕瞭兩句,就紅著臉點瞭頭。
既然決定要娶蘇嬌嬌,原身就沒打算敷衍,親自置辦瞭好些聘禮,還讓管傢從庫房中挑出一些拿得出手的,因為他爹癱著沒死,伯府沒有分傢,傢中庶弟們意見很大,不過因為他們的爹癱著,就算有意見也被原身給壓下去瞭。
然而,蘇嬌嬌見多瞭肅王爺送來的好東西,哪裡看得上這些,很隨意地讓丫鬟收瞭起來,反正她就隻是給孩子找個爹而已,又不在乎這點聘禮。
兩人成親那日,肅王爺竟然親自來道喜,原身不知道肅王爺和蘇嬌嬌的糾葛,還覺得肅王爺能來參加他的成親宴席,很是覺得蓬蓽生輝,他哪裡知道,肅王爺命同來的公子哥死命地灌他酒,趁著他喝醉,肅王爺命人給蘇嬌嬌的丫鬟傳消息,讓蘇嬌嬌支開下人,他會去洞房見她。
明明是原身和蘇嬌嬌的洞房花燭夜,原身在一旁睡死過去,他的新娘子卻和另一個男人在洞房。
第二天醒來,原身覺得頭痛難當,他的新娘子渾身酸痛難當,他還當是自己太孟浪,連連給蘇嬌嬌道歉。
蘇嬌嬌眼神兒躲閃,卻也沒反駁什麼。
之後的事就更離譜瞭,蘇嬌嬌生瞭三個孩子,沒有一個孩子是原身的,嗯,這麼說吧,兩人同房的次數屈指可數,每次原身都是昏迷的,像是做瞭個春夢。
蘇嬌嬌不知怎麼突然良心發現,給原身納瞭兩房小妾,其中一個小妾懷瞭原身的孩子。
而此時肅王爺卷進一件大案子中,整個肅王府的人都被下瞭大獄,蘇嬌嬌心痛萬分,知道未來不可能讓孩子再認祖歸宗,未免那個庶出子跟她兩個孩兒搶伯府資源,就把那孩子給弄掉瞭。
不但如此,她怕原身另外一個小妾也懷孕,就直接給原身下瞭絕育藥。
嗯,蘇嬌嬌在外和人交際的時候,因為她的丈夫隻是個落魄伯父的世子,經常受人嘲笑。
現實教會瞭她做人,知道身世地位是如何重要。
她不止一次想,如果當初肅王要接她進府時,她沒有逃避該多好。
哪怕隻是個側室,憑借著肅王對他的疼愛,也沒有誰敢公然嘲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