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辛音道:“在此處時間應該知道,知府大人,和駐軍郭將軍都和這裡有牽扯,我現在就是把人抓瞭,也沒辦法把人都轉眼出去弄京城去,需要幫手。”
方大強糾結瞭幾糾結,從懷裡摸出一塊玉佩遞過來,“用這塊玉佩去亨通錢莊,就能聯系到太子殿下。”
顧辛音瞪大眼,“你……你是太子的人?”
“算是吧!”
算是吧?這是什麼回答?
人傢不願意說,顧辛音也沒有細問,反正隻要知道對方沒有惡意就好瞭,“那你保重,我這就送你回去。”
方大強後怕的捂瞭捂脖子,“顧大王,你能不能別揪我衣服領子,剛才我差點沒喘上來氣。”
顧辛音聞言,直接抓住他的腰帶,把人橫提留著騰空而起,幾個跳躍,就把他送回瞭臭氣哄哄的房子後面。
方大強站穩後,反胃地幹嘔瞭一陣才緩過來。
顧辛音撓撓頭,“不賴我,是你不讓我抓你衣領子的。”
方大強雙眼無神道:“是是,我的錯,我沒想到顧大王你這麼有創意,能把人當菜籃子提留。”
顧辛音:“……”這是誇她呢,還是誇她呢?
顧辛音沒做停留,先一步離開瞭,她重新回到曹大人藏身的山洞,把和方大強的對話說瞭。
曹大人高興道:“太好瞭,這樣咱們就能直接將事情告知太子殿下,就不用擔心事情被紀安和壓下來瞭。”
“先去山寨裡看看。”
兩人很快就到瞭山寨裡,這些人還被捆著,不過人大都醒瞭過來,顯然迷藥已經失效瞭,好在有麻繩捆著,又被點著穴,即便他們想動也動不瞭。
顧辛音點亮瞭燭火,那李先生看到顧辛音的面具後,神色變瞭變,很快就又恢復瞭正常。
顧辛音自然註意到瞭這人的神色,“這位先生認識我?”
李先生淡淡道:“鐵面顧大王,戴狐貍面具,行俠仗義,名聲早就傳遍江湖,在下自然聽過。”
“是嗎?我怎麼覺得你剛才看我時,不是這個意思。”
“顧大王多想瞭,我一山野村夫能有什麼意思?”
顧辛音點點,“不說也沒關系,”她看向被捆著的眾人,從腰間抽出軟劍,對準老大的手,“你來說說他的來歷,如果說不出來,每隔半刻鐘,我就砍你一根手指。”
山匪老大嚇得一哆嗦,但還是咬牙道:“要殺就殺……”要刮就刮!
隻是後面的話還沒說完,他就發出一聲慘叫,“啊!!”
原來是顧辛音沒耐心聽他說完硬氣的話,軟劍揮過,削去瞭他一根手指,出手精準,沒有絲毫拖泥帶水,一根粗胖的手指就飛到瞭大廳中央的石桌上,那石桌是他們以往痛快飲酒時擺放下酒菜和酒水的地方,不想如今卻擺著他們老大的手指,當真是太駭人瞭!
然而那鐵面顧大王還不罷休,又往那軟劍中灌註瞭內力,把軟劍放到瞭老大的手邊,出口的聲音也冷硬至極,“現在能好好回答我瞭嗎?”
山匪老大疼的額頭上滿是冷汗,“別……別動手,我說,我說就是,李先生是郭將軍的謀士,因為和胡人做買賣,嫌棄我們這群大老粗心不夠細致,連賬都做不好,不掙錢,就派瞭這位李先生來瞭。”
曹大人聞言,氣得渾身發抖,“你……你們可知大夏每年有多少子民死在胡人手中,你們竟然把兵器賣給胡人,這是通敵叛國,知不知道?”
山匪老大不以為意嘟囔:“又不是隻有我們,連那些郭將軍和知府老爺都拿銀子……”
顧辛音打斷他,“別打馬虎眼兒,我想知道他真正的身份。”
山匪老大神色一僵,“他真的就隻是郭將軍的幕僚,別的身份真沒有,顧大王,您就別為難……啊!!”
原來又有一根手指飛上瞭石桌,山匪老大疼的臉色扭曲,人已經因為疼痛從之前的半坐著改成瞭躺,要知道他的穴道可還沒有解開,因為疼痛竟然出溜下來,躺到瞭地上,可見有多痛苦瞭。
“說不說?不說就知道斷手!本大王沒那麼多耐心。”
山匪老大疼的直抽氣,“嘶……別……別,我說……我說就是,我曾經聽到他一個手下叫他王爺,其他的我就真不知瞭。”
“王爺?”顧辛音重復瞭一遍這稱呼,看向李先生,“七皇子北王?”
李先生瞪大眼,似乎沒想到會被認出來,幾乎脫口而出:“你……”怎麼知道?
但理智回籠,他不能承認,馬上又閉上瞭嘴巴。
眾山匪聞言,齊齊瞪大眼看向李先生,似乎沒想到這些日子以來和他們共事的竟然是王爺,他們有些想不通,堂堂王爺難道缺錢嗎?竟然要和他們這些山匪一起賣兵器?
曹大人更是難以置信,“北王?竟然是北王?王爺應該比普通人更知道胡人的兇殘,你為何要賣給他們兵器,助紂為虐?”
北王搖頭,堅決不肯承認,“你們認錯人瞭,這裡沒有什麼北王,我隻是個普通的謀士,一切聽命於郭將軍,你們如果不信,我可以和你們一起去找郭將軍對峙!”
“呵呵……北王莫不是以為我們都是傻子吧,見到郭將軍,被大軍圍住,我和曹大人還有逃出去的機會嗎?”
“北王,敢作敢當,你隨卑職回京請罪,爭取求皇上寬大處理。”曹大人勸道。
“你們兩個人真的是莫名其妙,僅僅憑著你一句話就認定我是北王,不覺得非常可笑嗎?”
“北王可敢卸下面上的偽裝?”顧辛音一針見血道。
眾山匪不可置信道:“李先生的樣子竟然不是真面目嗎?”
“實在看不出來,別相信這個人,他肯定是故意這麼說的,就是為瞭給李先生安個罪名。”
“沒錯,李先生那麼好的一個人,不可能一直在騙我們。”
“對對對,李先生,你就讓他驗看,我們相信你。”
“我沒有易容,你不要胡說。”
顧心音不再聽他解釋,欺身上前,五指成爪扣到瞭他的臉上,從他臉上揭下來一張薄如蟬翼的面具,露出的真實面容英挺帥氣,和康王還有肅王有幾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