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辛音見跟這女的說不清楚,暴躁脾氣上來,兩手一伸,掌心就出現瞭兩個大錘子。
小關被嚇得花容失色,“陳大哥,木師兄,救命啊,顧辛音要拿錘子殺我!”
顧辛音翻瞭個白眼兒,一個錘子脫手而出,越過瞭陳懷利,緊緊挨著小關砸瞭下去,如果不是她的腳收的快,怕是要被鐵錘砸扁。
小關嚇得哭出瞭聲,“陳大哥,你要為我報仇,顧辛音太過分瞭,竟然把錘子往我身上扔,我剛才差點就被她給砸死瞭。”
顧辛音好整以暇地等著陳懷利的訓斥,不想對方不但沒有說重話,反而笑著道:“小關,這不能怪小音,是你自己一直在旁邊唧唧呱呱的,小音被你吵的太煩瞭,所有才會對你動手,你不要放在心上。”
小關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委屈的不要不要的,卻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陳大哥,你還是這樣護著她,木師兄,你來評評理!”
顧辛音往旁邊像個木頭莊子一樣的人看去,這個人的存在感非常低,人和他的名字一樣,像個木頭,即便被小關點名,也隻是淡淡瞥瞭她一眼,就不吭聲瞭,仍舊堅挺地站在那裡。
陳懷利無奈道:“小關,你不要鬧瞭,木兄弟什麼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最是喜歡安靜,你這麼吵,他沒有如小音一般朝你扔刀子,已經很好瞭。”
顧辛音更加覺得奇怪瞭,這些人給她的感覺太陌生瞭,不是說因為失去記憶這個設定,而是打心眼兒裡的感覺,沒有絲毫安全感。
特別是這個陳懷利,別看他一副笑瞇瞇的樣子,給她的感覺很不好,甚至有種厭惡的感覺,還不如那個像麻雀一樣的小關。
哎,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
聽小關的意思,這傢夥一直照顧自己,照理說,自己該依賴對方才是,為什麼她不但不依賴,反而很討厭呢?
很快顧辛音就知道為什麼瞭。
她的五感好像比常人較為敏銳,竟然偷聽到那陳懷利和木師兄道:“木兄弟,就拜托你保密瞭,我必須讓小音喜歡上我,你知道的我的功法特殊,沒有摯愛之人試煉,是到達不瞭至高境界的。”
顧辛音有聽沒有懂,不知道是個怎麼試煉法兒,但知道這丫不安好心,想讓自己愛上他,再通過自己試煉他的那什麼狗屁功法。
咦?咋回事,為啥她覺得這種被人當墊腳石的事情好像發生過?
難道是她過往的記憶?
應該是的,哼,說不定她的失去記憶也和這個陳懷利有關。
顧辛音還真是高看瞭陳懷利,他不過就是輪回塔的靈體幻化出來的來讓顧辛音度情劫的,還真沒有那能耐。
真正抹掉她過往記憶的是輪回塔。
之前就是說瞭,凡是進入輪回塔的,隻要是此方世界的生靈,就沒有能躲得過被抹除記憶這茬。
顧辛音之所以反應這麼快,是因為她已經具備瞭飛升的實力,輪回塔的抹除記憶,隻能是很短暫的時間,隻要她在這個陳懷利動手的時候將之反殺就能恢復記憶。
顧辛音時刻提防著,陳懷利每天都展現著他無微不至的關心,顧辛音裝作上當瞭,答應瞭他的求親。
當然這期間是由著另一個花癡的念頭發揮,不然由著她發揮,怕會忍不住把加瞭料的湯面扣對方腦袋上。
陳懷利以為顧辛音喝下瞭湯面,拿起劍朝顧辛音斬瞭過來。
顧辛音眼睛亮晶晶,一錘子就輪瞭過去,把對方的本命劍咔嚓給弄斷瞭。
陳懷利不可置信道:“你……你怎麼?”
“想說我為什麼沒有軟綿綿?”
陳懷利捂住心口,吐瞭一口血,“你沒有喝那湯面?”
“對!”
“這些日子,你對我露出那癡迷的笑都是裝的?”
顧辛音心說:當然不是,她覺得自己好像有那個大病,叫做精神分裂,一個是冷靜自持,另一個是花癡本癡。
“你竟然是個演戲高手,我還真沒有看出來啊!”
嘿嘿,她讓花癡出來本色演出,當然看不出表演的痕跡。
但這話不能說,說瞭等於暴露自己的弱點,她才不會這麼傻,“哦,那是你孤陋寡聞!”
顧辛音一臉冷漠,顯得很有高人風范。
陳懷禮被傷瞭本命法器,自知沒有活路,隻能道:“求小音給我個痛快!”
小關撲瞭上來擋到前面,“不要,顧辛音,你不要這麼殘忍,陳大哥雖然對你有利用之心,但他照顧你時是真心的。”
顧辛音幹嘔瞭一下,“別提真心,真心就是被你們玩壞的,他算計我,想要增強實力才是真吧!哦,對瞭我用錘子反殺他也是真心的!”
呃……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這話蠻熟悉的,好像以前就對誰說過。
不管瞭,管對誰說過呢,先弄死這傢夥再說。
她再次掄起錘子,哐當就越過小關,把陳懷利的腦瓜子砸瞭個稀巴爛!
這一瞬間,不管什麼小關啊,陳懷利啊,木師兄啊,都化作瞭煙塵。
顧辛音的記憶一點點恢復,皺瞭皺眉,覺得融合的好像不是太成功,她整個人就像個精分,不行,就把不必要的情緒給抽掉!
於是她就真的這麼幹瞭,手一伸,撥拉開自己的情緒絲線,抽出瞭那根粉紅色的花癡絲線,然後碾碎。
下一瞬,她感覺整個人都輕松瞭,好像對外界事物都失去瞭興趣,有種超然物外的感覺。
她想,如果現在就是有個絕色大美男出現在眼前,她再也不用擔心突然冒起什麼說走就走的愛情想法瞭。
這麼想著,下一瞬,顧辛音就再次進入瞭輪回塔第二重。
這次輪回塔學精瞭,給顧辛音安排瞭儒雅,年長的要殺她試煉功法,顧辛音這次的武器還是鐵錘,然後把儒雅大叔給錘成瞭豬頭,最後一錘子下去,煙消雲散!
之後是不同的類型,都被顧辛音一錘子送上瞭西天!
輪回塔無奈,直接把她踢出瞭輪回塔。
顧辛音被踢出來時,好像聽到瞭一個生氣的聲音,“哼!單身一萬年吧!”
顧辛音站在塔外,叉腰對著輪回塔大叫,“一萬年算什麼,老娘單身瞭好幾十萬年瞭,瞧不起誰呢!”
輪回塔:“……神經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