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對心大的爹媽,福寶嘴角上揚,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這個年代的人樸實,一般聽到這種事不嚇死才怪,她爸媽對這件事的接受度,超出她的想象。
一直提著的心總算放下來瞭。
出於私心,她隱瞞瞭上輩子的事,反正她是胎穿,本來就是爸媽的女兒。
福寶又高興的跟他們說,等她攢夠瞭積分從系統商城兌換東西,讓她爸拿到黑市去賣錢。
本以為她爸會嫌麻煩,懶得去做,她少不得要勸說一番。
沒想到她爸二話不說,就點頭答應瞭。
連林淑蘭都多看瞭他兩眼,覺得太陽從西邊出來瞭。
不過自傢男人願意出去掙錢讓她們娘倆過好日子,她高興還來不及,也不會說什麼黑市有危險不要去的掃興話。
呵呵,她男人精著呢,誰被抓他也不可能被抓,唯一的缺點就是懶。
寧衛華也不想答應呀。
還不是為瞭這對沒心沒肺的娘倆。
以前他得過且過,沒覺得有什麼不好,反正有吃有喝,那麼拼命幹啥?
但是閨女想念書,他連幾塊錢學費都拿不出來。
他永遠也忘不瞭,那天娘倆因為不能念書,傷心難過的樣子。
閨女為瞭念書付出那麼多努力,小小的人天天熬夜看書寫字,即使表現的那麼聰明,還是遭到瞭傢裡的拒絕,傷心的哇哇大哭。
以前是沒機會,他隻是一個土生土長的農村人,沒啥見識也沒啥本事,現在閨女給他機會瞭,他為啥不努力一把,也可以讓自己一傢三口過得好一點。
他不想閨女隻能眼巴巴的羨慕別人傢娃瞭。
既然決定瞭,要考慮的事情就多瞭。
比如這個傢是一定要分的,否則做起事來束手束腳,出趟遠門都不方便,而且福寶有個那麼大的秘密,一大傢子人住在一起很容易暴露。
爸媽是疼福寶,但是最重視大兒子,更疼大孫子。
念書那事不就看出來瞭。
如果是佑安念書有天分,爸媽絕對會不管不顧,態度強硬的送他去上學,說到底還是福寶的分量不夠。
他念書不多,也知道人心險惡,要是暴露瞭,別說一般人會心生貪念,就是上面那些人也不會放過福寶。
想到福寶會被人拖去做研究,他就忍不住打瞭個顫,絕對要守住這個秘密。
至於怎麼才能分傢,他得好好琢磨一下。
日頭越來越大瞭,一傢三口頂著大太陽趕路,林淑蘭砸吧嘴道:“她爸,我渴瞭,剛才忘記買罐頭吃瞭。”
寧衛華踩著自行車,額頭上的汗水流個不停,有氣無力道:“咱到瞭公社就去買。”
福寶心疼爸媽,看瞭下賬戶餘額,就剩下2個積分瞭。
她咬牙花瞭最後2個積分,買瞭兩根奶油雪糕。
分給老媽一根,自己剝開包裝紙咬一口,再喂她爸咬一口,一人一口換著吃。
林淑蘭吃瞭口雪糕,頓時,眼睛一亮,驚嘆道:“這雪糕太好吃瞭,比我以前在京市吃的還好吃。”
福寶也覺得好吃,奶香味很濃鬱。
就是她爸嘴有點大,一口下去就咬掉一半雪糕,把她氣死瞭。
有奶油雪糕支撐,一傢人又有瞭點精神。
總算到瞭公社。
一傢三口直奔供銷社,這次,寧玉珍也在,見他們一口氣買瞭3瓶罐頭,還有些驚訝。
不過也沒問他們錢從哪裡來的,四弟從小就能說會道,能哄著爹媽掏2分錢給他一個人買冰棍吃,或許是從媽那裡哄來的。
寧玉珍心疼福寶被人販子抓走的事,特意稱瞭一斤雞蛋糕給他們帶回去吃,還特意交代:“這是給福寶壓驚的,不用給爸媽。”
寧衛華笑道:“還是大姐最好。”
寧玉珍嗔瞭他一眼,“好瞭,時候不早瞭,你們快點回去吧。”
寧衛華把自行車交還給她,帶著媳婦閨女往桂花生產大隊走去。
……
寧奶奶下工回來,看到坐在院子裡啃黃瓜的小孫女,立刻紅瞭眼眶,捂著嘴,哽咽道:“回來就好。”
寧爺爺沒有說話,但明顯是很高興的。
幾房人除瞭王翠花有點失望,其他人都很高興,不論平時有什麼矛盾,此時都對福寶有些同情,這娃差點回不來瞭。
坐在旁邊啃黃瓜的寧衛華抬起頭道:“媽,福寶受瞭這麼大的罪,你不給她好好補補。”
寧奶奶又要破口大罵。
福寶忙撲到寧奶奶的懷裡,笑著道:“奶,我一點事也沒有,還幫公安叔叔把人販子抓起來瞭,救瞭好多小孩子呢!”
寧奶奶摸瞭摸孫女的小臉蛋,慈愛道:“福寶真棒,奶獎勵你吃雞蛋羹!”
福寶眼睛一亮,這真是意外之喜。
飯桌上,寧奶奶心疼小孫女,宣佈讓她在傢休息幾天不用上工。
正在吃雞蛋羹的福寶更高興瞭。
不過這幾天她也沒閑著,天天進系統空間學習,終於等到瞭每星期一次的考試瞭。
她有些緊張,認真的審題,開始做試卷。
寧衛華和林淑蘭下工回來的時候,就看到自傢閨女坐在炕上哭。
兩人嚇瞭一跳,以為發生瞭什麼事。
寧衛華沖上前,氣勢洶洶道:“福寶,咋瞭,誰欺負你瞭?”
看她爸一副要找人算賬的樣子,她咋好意思說,自己因為小學一年級的考試不及格,被狠心的系統電擊十下,真的痛死她瞭。
她明明認真學習瞭,一定是系統出的題目太難瞭。
“沒人欺負我。”福寶搖瞭搖頭,好半天,才艱難道:“爸,我考不及格瞭。”
“哦。”寧衛華淡淡應瞭聲,一點也不在意的樣子,懶洋洋的躺在炕上休息,“這一天天的累死瞭。”
林淑蘭也倒在炕上躺著休息,哼唧著叫累。
見這對爹媽一點也不關心自己的成績,福寶又說瞭一遍:“我說我考不及格瞭。”
寧衛華抬起眼皮子,看瞭她一眼,“知道瞭,下次考好點就是瞭。”
福寶氣呼呼道:“我考不好就沒積分兌換東西給你賣錢瞭。”
寧衛華立馬跳起來,一把捂住瞭閨女的嘴巴,“小聲點,小祖宗,這那啥能大聲說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