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場負責人的那個領導親戚也被帶走瞭,估計牢獄之災是免不瞭,那人得慶幸現在不是前些年,否則非得把牢底坐穿。
上面一直在禁賭,這些人明目張膽的違反規定,收斂的賭資過於龐大,性質極其惡劣。
賭場負責人和那個領導被判瞭十年有期徒刑,手底下的小混混被判瞭五年有期徒刑,所有參與聚眾賭博的人被判瞭一年有期徒刑。
寧玉珍在自傢飯館裡幫忙,聽到別人在談論這件事,高興的不行。
此時,她還不知道寧佑安也被抓的事。
在她看來,要不是有這個賭場,寧佑安不會沉迷賭博,她媽也不會發病,真是大快人心。
永安縣的人都在誇明江市公安局辦事效率高,真心實意的為老百姓辦事。
這件事驚動瞭市裡的大領導。
還特別點名表揚瞭羅副局,說他全心全意為老百姓辦事,值得大傢學習,並且召開會議,決定在全市包括各大縣城裡開展一起打擊賭博的行動。
這場活動轟轟烈烈的進行瞭大半年,總算是把明江市以及各大縣城的地下賭場清理幹凈。
羅副局沒想到他隻是幫朋友一個小忙,會引來這麼多的事。
因為這件事,他得到不少好處,還在市裡大領導那裡掛瞭名。
眼看著老局長快到退休的年齡,幾個副局長都虎視眈眈的盯著那個位子,被市裡大領導表揚過的羅副局,自然毫無疑問的升上去瞭。
不過,那都是後話。
此時,寧佑安被抓進牢裡的消息很快就傳到瞭桂花村,寧衛國和張映紅正在藥田裡幹活。
有不懷好意的人故意跑來跟他們說,“衛國,映紅,你們傢佑安被抓進牢裡去瞭。”
張映紅氣憤道:“你別胡說八道。”
“我沒有胡說,縣裡都張貼瞭一份聚眾賭博的參與名單,上面就有桂花村寧佑安的名字。”
張映紅瞪大瞭眼睛。
寧衛國面無表情,繼續埋頭幹活,仿佛這件事對他一點影響也沒有,隻是微微顫抖的手泄露瞭他內心的真實情緒。
張映紅就是個沒什麼見識的普通鄉下女人,對她來說,進大牢就是天塌下來的大事。
她慌張道:“衛國,我們該咋辦?”
寧衛國面無表情道:“能咋辦,我們教不好兒子,就讓國傢幫我們教,希望他以後出來瞭,能好好做人。”
寧衛國幹活的動作不停,不敢浪費一丁點時間,傢裡欠瞭一大筆債,他沒有時間為那個不爭氣的兒子傷心。
……
和諧醫院。
今天早上,寧奶奶被推進手術室裡做心臟手術,已經過去兩個多小時,還不見人出來。
寧衛華,林淑蘭,福寶還有寧爺爺都站在手術室外面焦急的等待。
幾人眼巴巴的望著手術室的大門。
旁邊路過的一名女護士笑道:“你們不用擔心,隻要是梁院長親自做的手術,大部分都是成功的。”
寧衛華一點也不放心。
如果他媽正好是小部分那裡咋辦?
呸!呸!呸!他在胡思亂想啥,他媽經常說好人不長命,禍害活千年。
他媽一定能活好長時間。
福寶認得她,這是他們第一天晚上過來,幫他們倒開水的護士,“護士姐姐,裴伯……梁院長很厲害嗎?”
那名護士點頭,一臉崇拜道:“梁院長是我們醫院最好的心血管疾病專傢,就是在全國也是數一數二的,而且還是京大醫學系特別聘請的客座教授。”
那名護士沒有聊太久,她還有工作要忙,很快就推著東西走瞭。
聽瞭她的話,大傢倒是安心瞭不少。
不知不覺又過瞭三個多小時,手術室的大門才打開。
先是梁惠如走瞭出來,緊接著寧奶奶也被推出來,一傢人圍上去,寧衛華連忙問道:“梁院長,我媽沒事瞭吧?”
梁惠如摘下手套和口罩,臉上帶著疲憊的笑容,“恭喜你們,手術很成功。”
本來寧奶奶的手術輪不上梁惠如親自出馬,但是她感激寧衛華的提醒,所以放棄今天的休假,特意過來幫寧奶奶做手術。
寧奶奶手術成功,寧衛華立馬打電話把這個好消息告訴老傢的幾兄弟。
主要是提醒他們不要忘記匯錢過來,蚊子再小也是肉。
電話裡,寧衛國愧疚道:“老四,你借給我們的一千塊錢又被佑安拿去賭瞭,怕是拿不回來瞭,這筆錢我一定會努力還給你的。”
寧衛華一愣。
這才想起來他交代老賈拿冥幣裝信封裡忽悠寧佑安的事,竟然沒被揭穿?
他笑著道:“大哥,你不用急著還,等手頭寬裕些再說吧。”
寧衛國聽到他這話,感動不已。
寧衛華在醫院接受一個多月的治療,病情算是控制住,以後堅持吃藥就可以瞭。
寧奶奶除瞭行動不方便,身體也恢復的差不多,一傢人終於可以出院瞭。
大傢手忙腳亂的在病房裡收拾東西,別看才住瞭一個多月,病房裡的東西還真不少。
林淑蘭略帶遺憾道:“福寶,電視臺還會來采訪咱們嗎?”
過年前一天,京市電視臺打電話過來邀請福寶一傢,在大年初三那天上電視接受采訪,沒想到寧奶奶會出事,初三那天寧奶奶要做手術。
這件事隻能推掉瞭。
福寶早就已經開學半個月瞭。
她的東西都帶回瞭傢裡,偶爾放假才會來醫院看望父母和爺奶,她現在是在幫寧奶奶收拾東西。
福寶笑瞇瞇道:“這次不行就算瞭,以後肯定還會有機會的。”
寧衛華笑道:“我閨女真有志氣。”
一傢人開開心心的出院,寧衛華背著寧奶奶,醫院樓下,裴琛的車子已經等在那裡。
原本寧衛華打算讓朋友開車過來幫忙的,可他朋友裡有汽車的人隻要裴建業那個不靠譜的。
想到上回在醫院門口凍僵的經歷,他就有些犯愁。
梁惠如聽說瞭,立馬提出讓自己丈夫開車過來接人。
然後回傢就跟丈夫裴建國說瞭這件事,但是真到瞭這天,裴建國突然有事走不開,隻能讓裴琛過來接人。
裴琛看見他們出來,立馬招手道:“伯父,伯母。”
林淑蘭看見裴琛就高興,一臉熱情道:“小裴,好久不見,咋是你過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