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順當當的來到機場。
裴小叔得意道:“沒迷路吧。”
寧衛華打瞭個哈欠,“這次算你靠譜。”
時間快來不及瞭,寧衛華和裴建業告別,父女兩登上飛機。
裴建業一轉身,就看見自傢大侄子,他高興的喊道:“大侄子!”
裴琛辦理好登機手續,正要走,突然聽到背後傳來小叔的聲音,回頭看去,驚訝道:“小叔,你怎麼來瞭?”
裴建業興沖沖的跑過來,一巴掌拍在裴琛的肩膀上,“我剛剛送衛華和福寶上飛機。”
裴琛眸光一閃。
這才想起來福寶要去島國參加比賽,寧伯父可能是去陪她。
潛伏在四周的幾個壯漢準備沖過來制服裴建業將其帶走,裴琛見狀,不著痕跡的給他們使瞭個眼色,示意他們不要過來。
幾個壯漢猶豫瞭下,還是選擇退後,繼續藏匿在人群中。
裴建業不知道自己剛才差點被人當成危險分子抓走。
“大侄子,你要去哪裡?”
裴琛頓瞭下,微笑道:“我去東京大學參加一個研究課題。”
裴建業高興道:“那真是太巧瞭,你和他們如果能遇到,還能有個照應。”
聽到這話,裴琛隻是笑瞭笑,覺得他們能遇見的概率不大。
……
一晃,父女兩已經離開一個多星期。
林淑蘭在傢裡數著日子,天天盼望著他們回來,父女兩在國外,越洋電話不好打,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麼樣瞭。
寧爺爺和寧奶奶已經從醫院回來瞭。
讓寧爺爺驚喜的是,掃地工作竟然還在,老人傢高興壞瞭。
他不知道,其實是寧衛華給街道辦送瞭禮,好說歹說,才保住瞭這份工作。
寧奶奶和林淑蘭這一對婆媳兩,天天坐在一起唉聲嘆氣,念叨著,“福寶他們咋還不回來。”
沈美蝶自從在國際貿易交流展覽會失利,還虧損瞭一大筆錢後,就開始夾著尾巴做人,不再天天盯著林淑蘭,而是努力發展自傢的廠子。
兩人也沒什麼深仇大恨,不再互相針對,林淑蘭日子過的比較順心。
李秘書是個很能幹的人,制藥廠有他看著,基本不用林淑蘭操心。
她隻要關註一下制衣廠的訂單就好瞭,防止工人偷工減料。
辦公桌上堆著厚厚的一摞書,都是之前為瞭比賽買的設計方面的書籍,隻看瞭一半不到,好久不看瞭,上面覆蓋瞭一層薄薄的灰塵。
想著花瞭那麼多錢買的書,浪費瞭可惜,林淑蘭深吸一口氣,又重新撿起來看。
“叩叩叩!”突然響起敲門聲。
“請進。”林淑蘭放下書,揉瞭揉眼睛。
李秘書面色凝重的走進來。
如果是寧衛華在,一定能察覺發生瞭什麼大事,但是林淑蘭沒心沒肺,剛才看書看的頭昏眼花,給她一張床,她能立刻睡著,哪能察覺李秘書的臉色異常。
李秘書見她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覺得有點靠不住,但是寧廠長不在,隻能先跟她說,“林廠長,上次倉庫原材料損毀的事查出眉目瞭。”
剛才還在打瞌睡的林淑蘭立馬精神瞭,一雙眼睛炯炯有神,猛地抬起頭。
李秘書推瞭推眼鏡,沉聲道:“是孟傢老二買通瞭倉庫管理員小王幹的。”
林淑蘭一臉迷茫:“孟傢老二?”
李秘書就給她解釋瞭一下孟傢的情況。
孟傢和裴傢,沈傢齊名,都是京市有名望的傢族,祖輩拋頭顱灑熱血換來瞭子孫後代的好日子,孟老爺子隻有兩個兒子,兩個兒子又各生瞭一個兒子,子嗣凋零。
孟傢老大在部隊,孟傢老二前些年也開瞭傢制藥廠,那可不像寧衛華的小廠子,規模非常大,原本他是看不上寧衛華這樣的暴發戶,如今使出這樣下作手段,還是為瞭報復。
林淑蘭被這些彎彎繞繞的關系弄迷糊瞭,“咱廠子還在起步階段,和他傢廠子沒有可比性,也沒有啥利益沖突,他為啥害我們?”
李秘書道:“可能是為瞭報復寧小姐。”
關系到自傢閨女,林淑蘭上心瞭些,急忙道:“跟福寶有啥關系?”
李秘書道:“孟傢二房唯一的兒子,因為寧小姐被關進大牢,被判無期徒刑。”
那次福寶和裴珠珠,薛琪一起上街玩,不小心被人偷瞭錢包,她追瞭小偷幾條街,碰上瞭人販子團夥,差點被抓起來,幸虧裴珠珠救瞭她。
因為這事,搗毀瞭一個人販子團夥,連幕後黑手都被揪出來瞭,就是孟傢二房唯一的兒子。
林淑蘭雙眼冒火,氣憤道:“他傢孩子沒教好,喪盡天良,罪有應得,憑啥記恨我閨女。”
李秘書無奈道:“我擔心他們還有後招。”
林淑蘭冷靜道:“報警吧。”
李秘書道:“沒用的,我們沒有證據,和小王接觸的人隻是孟傢的一個遠房親戚,牽扯不到孟傢二房身上。”
林淑蘭鬱悶道:“難道就讓他們逍遙法外?”
李秘書皺眉道:“小王故意毀壞廠子的財產,證據確鑿,已經被抓起來瞭,但是孟傢二房,真的沒有辦法。”
下班回到傢,林淑蘭還是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連最喜歡的電視劇都不看瞭。
寧奶奶關心道:“老四媳婦,你咋瞭?”
林淑蘭不知道該怎麼說,說自傢被壞人盯上瞭,還不得嚇壞老人傢。
於是,她道:“我想衛華和福寶瞭。”
寧奶奶發愁道:“我也想他們,要是能打個電話也好。”
寧爺爺系著圍裙,端著兩盤菜進來,聽到婆媳兩又在念叨。
他忍不住嘆氣道:“要我說,就不該去島國人的地方,多危險啊!”
老天保佑,他兒子和孫女一定要平安回來。
……
被傢裡人惦記的父女兩在幹嘛呢?
今天剛結束比賽,福寶頂著兩個黑眼圈,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任由系統“叮叮叮”響個不停,就是沒有任何反應,什麼任務都不管瞭。
待在全封閉的實驗室裡一個多星期,平均每天睡兩個小時,她沒有猝死,已經是奇跡瞭。
隔壁寧衛華這些天也在不停地忙碌,島國的經濟發展太快,他算是大開眼界瞭,福寶參加比賽的時候,他就在東京四處亂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