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寶驚訝的看向裴琛。
還以為他是個軟柿子,沒想到也是有脾氣的,瞧瞧高老師的臉色,真是大快人心,誰讓他以前逼著自己訓練的。
覺察福寶的視線,裴琛朝著她看過來,溫和的笑瞭笑,還是那副溫潤如玉的樣,福寶感覺自己受到瞭美顏暴擊,智商高,長得好看,性格還好,世上怎會有如此完美的人。
雖然她媽常說裴琛長得和她爸年輕時候一樣好看,但是她爸那張臉,她看多瞭,已經產生免疫瞭,懷疑自傢老媽是情人眼裡出西施。
福寶還沒有發覺,自從知道裴琛是男主,她的心態或多或少發生瞭一些改變。
以前在她心裡,裴琛就是個可有可無的普通朋友,還不如裴珠珠和她關系親近,哪會多註意他,現在會關註到他的長相,也算是種進步。
助理坐在副駕駛座,裴琛和福寶坐在後面,司機得知裴琛遇險的事,皺瞭皺眉,他不是普通的司機,而是被安排來保護裴琛的工作人員,沒想到學校這種地方也會不安全。
司機沉聲道:“裴博士,是我失職瞭。”
裴琛善解人意道:“今天是我自己大意瞭,你不可能二十四小時跟著我,不用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
聽到他們的對話,助理更加羞愧瞭。
福寶側頭看向裴琛,問道:“這件事就這麼算瞭?”
裴琛輕笑道:“我們沒有證據,就算說出來也沒有用,最後不會查到什麼。”
司機冷聲道:“無論如何要保證您的安全,您受到瞭傷害,這件事絕對不能善罷甘休,稍後我會聯系人去仔細調查。”
裴琛不置可否。
他會用自己方法讓孟林付出代價,後悔今天的行為。
福寶望向車窗外的景象,見是去研究區的路,立刻反應過來,急忙道:“司機師傅,我今天放假,不用去研究所上班,送我回傢就行瞭。”
聞言,其他人都愣住瞭。
他們都想著學校那件事,竟然沒有發現。
司機回過神,趕緊道:“寧小姐,不好意思,我這就倒回去。”
福寶傻笑兩聲,“我自己也忘記瞭。”
車子重新開回楊柳胡同口。
福寶下車朝他們揮手道別,走進胡同裡。
車子重新啟動。
司機對裴琛道:“裴博士,真的不用去醫院再檢查一下嗎?”
裴琛心裡正在盤算著事情,淡淡道:“不用,福寶配的藥效果很好。”
司機笑道:“寧小姐確實厲害,她研制的祛風濕膏和跌打損傷膏幫瞭我們特別行動小組的大忙,好些兄弟用瞭,舊疾都沒有復發瞭。”
裴琛輕笑瞭下。
這邊,福寶歡快的回傢。
晚上,寧衛華兩口子回來。
福寶忙湊上前,絮絮叨叨的把今天發生的事情都跟他們說瞭一遍。
先是說起薛傢的事,寧衛華聽說薛經理中午沒有回來一起用飯,就知道隻是普通的請客吃飯,對方沒有什麼特別打算,也是,在薛經理那個層面,自己還算不上什麼牌面上的人物。
邀請福寶上門做客,隻是單獨看得起福寶這個人,她剛研制出來SR病毒特效藥,正是炙手可熱,等上面抽出時間來,就會大力嘉獎她。
薛經理是個有眼色的人,要不然也坐不到今天這個位置,聽閨女說薛經理的妻子很喜歡她,對她很好,更說明瞭這點,沒有無緣無故的喜歡,薛太太的喜歡是基於福寶的潛力。
他瞅瞭眼正掛在自傢媳婦的胳膊上,嘴裡巴拉巴拉個沒完,一臉傻笑的閨女。
隻有這個蠢丫頭還不覺得自己有什麼瞭不起,以為人傢單純喜歡她呢。
福寶挽著她媽的胳膊,興致勃勃道:“媽,我跟你說,裴琛打籃球可厲害瞭,一連投瞭好幾個三分球,有一個還是背對著投的,太精彩瞭。”
林淑蘭捂著自己的胸口,頗有些痛心疾首道:“可惜我看不到。”
福寶有些遺憾道:“如果有攝像機就好瞭,我可以給你拍下來,我也可以經常看看。”
聞言,林淑蘭眼睛一亮,猛地看向寧衛華,拖著聲音道:“她爸……”
寧衛華警惕道:“別想瞭,你知道一臺攝像機多少錢嗎,咱傢剛買瞭車,哪來那麼多閑錢,何況攝像機那麼重,你們娘倆扛得動嗎。”
福寶有些無語。
她爸咋總是哭窮。
雖然她不知道自傢有多少錢,但是絕對不像她爸經常哭的那樣窮。
突然想起一件事,她好奇道:“媽,你認識一個叫林淑嫻的嗎?”
林淑蘭驚訝道:“你見到林淑嫻瞭。”
福寶搖頭,“沒有,我在薛琪房間裡看見她的海報瞭。”
林淑蘭一聽,氣憤道:“啥,她竟然上海報瞭,我都沒有上過。”
寧衛華立馬湊過來,討好道:“媳婦,你想上海報不容易,咱明天就去拍個幾十張。”
攝像機不可能買的,海報還是可以拍的,就在自傢報社拍,成本價,花不瞭多少錢。
林淑蘭一臉感動,“她爸,你真好。”
寧衛華闊綽道:“這算啥,隻要你想拍,咱隨時可以拍。”
福寶:“……”
話題又偏瞭。
“媽,你還沒說林淑嫻是誰呢?”
林淑蘭隨口道:“哦,她算是你小姨吧。”
寧衛華驚訝道:“媳婦,丈母娘不是就生瞭兩個閨女,這個小姨子哪來的?”
福寶也看向自傢老媽。
還以為是個遠房親戚,竟然是親小姨。
林淑蘭解釋道:“她是我堂妹,她爹媽死的早,三歲就接到我傢來瞭。”
“媽,你和小姨關系不好嗎?”
林淑蘭想瞭想,“她比較喜歡和林淑英和林建業玩,我們兩玩不到一塊去。”
福寶懂瞭。
立馬腦補瞭對方三人抱團排擠自傢老媽的畫面,難受不已,心疼的抱住自傢可憐的老媽。
“媽,咱不稀罕跟她們玩。”
寧衛華也心疼的看著自傢媳婦。
差點脫口而出,咱買一臺攝像機吧,幸好理智及時回籠。
林淑蘭疑惑的看向自傢閨女和自傢男人,不明白父女兩為啥都一臉心疼的樣子,說老實話,她小時候真沒受過啥苦,天天好吃好喝的。
最苦的日子,還是在桂花生產大隊幹農活的時光,想想就覺得心酸。
當然,這話不能跟自傢男人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