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一股冷氣彌漫。
說話那人縮瞭縮脖子,一臉疑惑道,“大哥,我怎麼覺得有點冷。”
大哥瞥瞭他一眼,“閉嘴,廢話那麼多。”
看瞭眼福寶她們身後的車子,眼裡露出貪婪,從她們停車他就盯上瞭,那時不確定車上有幾個人,就沒有急著動手。
等發現她們隻有三個女人,而且一直在找旅館和招待所,確定不是本地人,就更放心瞭。
能開這種車的都不是一般人,再厲害又如何,外地人在這裡出瞭事,誰會管,等她們傢人找來,他們早就遠走高飛,誰能找到他們。
話多的男人又道:“這次賺大發瞭,還有汽車,肯定是有錢人。”
“大哥,這兩個娘們太好看瞭,死瞭怪可惜的,不如我們先留著玩幾天,玩膩瞭再拿去賣掉,至於這個醜八怪男人婆,死瞭算瞭。”
聽到這話,福寶睜大眼睛。
外面的世界這麼可怕嗎,她好害怕。
小時候,不該為瞭臭美學舞,應該學武。
福寶想瞭很多,腦海劃過許多張臉,最後定格在裴珠珠那張臉上,倒不是裴姐在她心裡最重要,而是裴姐如果在,肯定能保護她。
裴姐可是以一己之力,幹翻一群小混混的女漢子,但是這次,相距千裡,裴姐還在訓練基地待著呢,不可能從天而降來救她的。
母女兩抱在一起,瑟瑟發抖。
老實的丟出錢包,林淑蘭顫聲道,“好漢饒命,錢都給你們,放我們走吧。”
話多男人數著錢包裡的錢,瞪大瞭眼睛,“大哥,我們發瞭,果然是有錢人,身上隨隨便便就帶瞭兩千塊錢,嘖嘖,那個醜八怪男人婆就窮瞭點,錢包裡隻有幾十塊錢。”
被叫做大哥的男人一聽有兩千塊錢,也是滿臉喜色,“少囉嗦,快點解決她們,別被人發現瞭。”
張雅拳頭緊握,手背青筋直跳,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第三次瞭,說她醜,說她是男人婆。
一陣噼裡啪啦的響聲,巴掌聲,還有仿佛重包砸在地上的聲音,以及時不時傳出的痛呼聲。
(此處省略,害怕屏蔽,不敢太暴力啦!)
一聲又一聲殺豬般的喊聲響起。
“救命啊!”
“饒命啊!”
“求求你,別打瞭!”
……
半個小時後。
兩個人高馬大的男人躺在地上哀嚎,臉都腫成瞭豬頭,估計親媽都認不出來的那種。
福寶和林淑蘭還抱在一起,神情呆滯,眨瞭眨眼睛,有些反應不過來。
看向臉不紅氣不喘的張雅,還是那個外表憨厚老實的姑娘,但是現在,沒人敢小看她。
這是一個心狠的女人。
除瞭外傷,更嚴重的是他們的內傷。
學瞭半桶水中醫和西醫的福寶,一眼就看出來瞭,張雅同志非常有技巧,揍人的手法十分嫻熟,那兩人內傷絕對比外傷更嚴重。
福寶咽瞭咽口水,問道,“張雅姐,車裡有繩子嗎?”
張雅整瞭整衣服,已經恢復以前的和善模樣,仿佛剛才拼命揍人的狠女不是她。
她疑惑道:“寧顧問,要繩子做什麼?”
福寶道:“從剛才那人說的話裡,我聽出來,這兩人一定是慣犯,而且是窮兇極惡之人,咱趕緊把他們綁起來,帶去派出所。”
張雅低下頭,有點些擔心道,“他們被我打成這樣,去瞭派出所,會不會有麻煩啊。”
福寶正義凜然道:“不會,咱們是正當防衛。”
林淑蘭用力地點頭,“沒錯。”
張雅想瞭想,走到躺在地上裝死的兩男人身邊,現在輪到他們瑟瑟發抖。
張雅蹲下來,故意動瞭動手腕關節,面無表情道,“把繩子交出來?”
兩人忙掏出身上帶的一卷麻繩。
福寶瞪圓眼睛,這樣也可以。
張雅手腳麻利的把人捆好,提上車。
福寶滿臉嫌棄的坐到瞭副駕駛。
林淑蘭也想和閨女擠一擠。
也許是黴運過去瞭,車子沒開多久,就看到派出所,正好油也沒瞭。
張雅把人拎進去。
派出所裡。
幾名值班公安同志正在打瞌睡,沒辦法,太閑瞭,就看見一個女人拎著個被打成豬頭,手腳也被捆住的男人進來,不可置信的揉瞭揉眼睛。
張雅把人丟下,又跑出去拎另一個。
一名年紀大點的公安走過來,全身戒備的看向張雅,仿佛她是一名危險分子,“這位女同志,他們是怎麼回事?”
這時,福寶和林淑蘭也過來瞭。
母女兩剛才在車上商量瞭下,這麼晚瞭,車子也沒油瞭,再去找住的地方不方便,也不安全,不如試試,能不能在派出所蹭住一晚。
張雅不擅言辭。
福寶主動上前交涉,將這兩男人的惡行添油加醋的說瞭一遍。
看瞭一點事沒有的她們,又看瞭看傷痕累累的兩個男人,有人提出疑問,“那他們身上的傷?”
福寶委屈道:“多虧我姐厲害,她以前是部隊女兵,身手好著呢,他們帶著匕首沖擊我們,我姐隻能往死裡打,公安同志,我們是正當防衛。”
這兩男人還想反咬她們一口,死不承認自己的罪行,說自己冤枉,指控她們惡意傷人。
福寶直接掏出自己的兩張工作證一張學生證,‘京市研究基地特別兼職顧問,寧步繁’,‘京市生物研究所特別兼職顧問,寧步繁’,‘華大藥物研究系大四學生,寧步繁’
閃瞎瞭在場所有人的眼睛,不敢相信,這麼年輕的小姑娘,已經這麼厲害瞭。
公安同志們立刻決定相信她們。
華大學生,怎麼可能會是壞分子。
兩個男人臉色慘白,也知道大勢已去。
年紀大點的公安同志喃喃道:“寧步繁,這個名字好耳熟。”
他突然一拍腦袋,“啊,你就是那個寧步繁?”
福寶矜持的點頭,笑著道,“應該就是我,您認識我?”
他激動道:“我妹子嫁去瞭淮南省,那次多虧你研究出特效藥,保住瞭我妹子全傢的命。”
這下好瞭,也算有交情,聽說她們今天晚上沒有落腳的地方,二話不說,把值班室借給她們住。
福寶心裡高興,面上假惺惺的推辭,“這咋好意思。”
公安同志熱情道:“沒事,我們幾個大老爺們,哪裡不可以將就。”
Ps:晚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