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臺下中間位置的一名女生,也就是孟嬌,一直定定的望著臺上的裴琛,全神貫註的聽他演講。
最後目不轉睛的看著他離去。
她今天過來是為瞭見寧步繁,作為競賽對手,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不想寧步繁沒有出現,裴琛卻出現瞭。
從小有著神童之稱,年紀輕輕就達瞭許多人窮盡一生也達不到高度,她深深崇拜的人,竟然和寧步繁是好朋友。
學校領導聽說裴琛來瞭,急忙過來找他打招呼,結果人已經走瞭。
一些想和裴琛繼續探討問題的老師深表遺憾。
副校長這會兒在京大副校長面前笑得跟一朵花似的,“我也沒想到裴琛會過來,畢竟是我們學校畢業的,心裡總是想著母校的。”
現在他不僅不怪福寶放鴿子,反而巴不得這樣的事情多發生一些。
瞧他死對頭羨慕嫉妒的樣子。
演講結束,裴琛匆匆離開。
因為這場演講,他推遲瞭前往南都的時間,現在正要趕往飛機場,這次前往南都是為瞭工作上的事,‘東方一號’完成,京市這邊的前期建設工作已經做好,南都那邊申請他過去支援。
坐上車,他對司機道,“出發吧。”
想起昨晚的事,那時他正在房間裡看書,外面響起敲門聲,他過來開門,見門口站著福寶,還有些意外。
不著痕跡的瞄瞭眼福寶的腳,看不出腳心的情況,想著應該沒事瞭。
他溫聲道:“有事嗎?”
福寶抱著一個小本子走進來,語氣熟稔道,“我有一件事拜托你。”
裴琛好脾氣道:“什麼事?”
福寶就把自己答應副校長演講,然後因為某些原因明天去不瞭,希望他能代替自己去。
答應副校長演講可是拿瞭好處的,突然打電話告訴他,取消演講,副校長崩不崩潰她不知道,肯定會罵死她的。
等她回來,將會面臨副校長的狂風暴雨。
裴琛明天要去南都出差,但福寶拜托自己幫忙,時間上勉強能擠出來,就點頭瞭。
福寶高興不已,一張好人卡拋出來,“你真是一個大好人。”
裴琛笑瞭笑。
兩人坐在客廳裡,由福寶給他劃演講重點,不知不覺就到瞭十點。
福寶講解的聲音也由剛開始的熱情澎湃,漸漸變成麻木機械。
黃老教授還沒有回來,外面卻響起寧衛華的拍門聲,“福寶,寧福寶,很晚瞭,該回傢瞭。”
福寶抬起眸子看向他,“那個,我爸來瞭,今晚就到這裡吧。”
心有靈犀啊,感謝老爸,她正好想回去睡覺瞭。
裴琛點頭,“我都記住瞭。”
別人至少需要一個月才能記住的知識,他一個晚上就記住瞭。
福寶放心瞭。
她沒有提大姑傢的事,那邊啥情況還不知道,裴琛畢竟是外人,不方便說太多。
希望虛驚一場,大表哥沒出啥事,否則大姑和大姑父咋承受得瞭。
……
南都老城區派出所。
這位領導還在一個勁的向張雅說他們派出所的福利有多好。
從工資待遇說到過年過節的禮品,轉正後,還可以申請住房。
一般人聽到這些,恐怕早就心動瞭,但張雅完全不為所動。
雖然退伍瞭,因為給寧顧問開車,她的福利待遇和之前差不多,她身上還帶著上級領導給的重要任務呢。
保護寧顧問,絕對不能讓她受到一點傷害。
知道昨晚那兩個男人隻是普通人,並不是什麼敵對分子,她就放心瞭。
張雅禮貌的等對方說完,才道,“非常抱歉,我是寧顧問的司機,不能留在這裡。”
“寧顧問?”領導四處瞧瞭瞧,沒看見有稱得上‘顧問’的人出現。
當著她的面挖墻腳,終於輪的上她說話瞭,“您好,我就是寧顧問。”
領導驚訝的看向她。
因為忙著處理那兩個男人的事,中年公安沒來得及向他說明福寶的事。
中年公安忙說明瞭福寶的身份。
領導驚喜道:“原來你就是寧顧問,幸會,這次來南都是有什麼公務吧?”
不等福寶說話,他又道,“瞧我這記性,你們這種工作性質肯定不方便透漏。”
正好不用她想借口瞭。
寧衛華很快來瞭。
隨行的還有一個男人,這人是寧衛華在南都的朋友,也是合作夥伴,他對福寶笑瞭笑,“和你爸長得真像。”
早就聽說寧衛華有個出息閨女,總算有機會見到瞭,看著就是聰明孩子。
福寶一邊笑著喊人,一邊眼角餘光偷偷的瞅自傢老爸,見他面無表情,知道這次氣大瞭。
寧衛華沉著臉把母女兩接出派出所。
男人幫福寶她們車子換好油,“衛華,要不你們還是去我傢住吧,我傢夠大,住得下。”
寧衛華笑道:“我一個人麻煩弟妹就很不好意思瞭,哪能麻煩弟妹照顧我全傢。”
聽到這話,福寶驚訝的看向自傢老爸,她爸竟然還有不好意思麻煩別人的一天。
男人頗為無奈道:“好吧,有什麼事盡管來找我,不要客氣。”
男人走後。
寧衛華開始教育媳婦閨女,足足講瞭半個小時,福寶都開始打瞌睡瞭。
“爸,咱去哪落腳?”
寧衛華沒好氣道:“還能去哪,當然是去酒店。”
福寶納悶道:“剛才那叔叔傢不是挺好的,肯定比住酒店方便自在,您幹嘛不好意思。”
還反客為主,教育起她爸來,“爸,咱難得出遠門,最多麻煩人傢一次,又不是經常麻煩人,有啥不好意思的,現在好瞭,還得找住的地方。”
寧衛華斜瞭她一眼,“喲,看不出,你這臉皮越來越厚瞭。”
私下裡,林淑蘭疑惑道,“她爸,你不是臉皮薄的人呀,難道剛才那人傢裡房子很差?”
寧衛華道:“那倒不是,又大又寬敞,就是傢裡有個和福寶差不多大的小子,不方便。”
林淑蘭沒想那麼多,“有啥不方便?”
寧衛華看著她不說話。
林淑蘭隨即反應過來,“你想太多瞭,福寶還是個孩子呢。”
寧衛華道:“十七歲瞭,比你嫁給我的時候小不瞭幾歲,得多註意點。”
車裡,福寶等得不耐煩瞭。
她探出頭來,朝不遠處的兩人喊道,“爸媽,你們說啥呢,快點走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