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傢人提前收到消息。
福寶今天回國,於是,全傢人一起出動,跑來機場接她。
林淑蘭挽著寧奶奶的胳膊,婆媳兩伸長腦袋望著出口處。
寧奶奶時不時看向四兒子,焦急詢問道,“老四,咋還沒看到福寶?”
寧衛華又看瞭眼手表,“媽,時間還早著呢,別總問瞭。”
等瞭一個多小時,嚴部長安排去米國接人的人終於領著一群學生出來瞭。
寧傢人立刻來瞭精神。
跑上前去,結果沒看見自傢福寶,八雙眼睛往出口裡搜尋瞭半天,也沒有看見人影。
寧衛華拉住接學生的那人,“同志,我閨女寧步繁呢?”
那人一聽是福寶的父親,面帶笑容道,“寧同學說有事,暫時不和我們一起回來瞭。”
“有啥事?”
吳曉燕平時和福寶關系最好。
這會兒,主動上前道,“寧伯父好,我是寧同學的同學,我叫吳曉燕。”
她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跟寧衛華說瞭一遍。
寧衛華臉色越來越黑。
得知裴琛一聲不吭的跑去米國找他閨女,還混瞭個教授,和他閨女住在一間公寓,氣得冒煙。
後面聽說裴琛因為某些原因被扣在米國,自傢那個腦袋瓜子經常不好使的閨女竟然留下來想辦法。
他捂著胸口,“女大不由爹。”
林淑蘭嚇瞭一跳,“她爸,你咋瞭?”
“我沒事,胸口有點悶。”寧衛華一臉失落道,“咱們回去吧。”
老父親的背影充滿寂寥感。
發生這麼大的事,肯定要裴傢去解決,和自傢有個毛線關系,她一個人留在米國出事咋辦,等寧福寶回來,一定要狠狠教訓她一頓。
寧傢人離開後。
吳曉燕看向紀平安,“寧伯父好像很生氣,我是不是說錯話瞭?”
紀平安的神情一言難盡,“你隻要把寧同學交代的話告訴寧伯父就好瞭,說那麼多幹嘛,還說的那麼仔細。”
吳曉燕這才反應過來,“怎麼辦?”
紀平安攤瞭攤手,“寧伯父那麼疼愛寧同學,一定不會把她怎麼樣的。”
吳曉燕稍稍放心。
孟嬌卻憂心忡忡,堂叔讓她做的事,她一樣也沒有做,堂叔心胸狹窄,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誰知等她回傢,一個天大的消息把她砸懵瞭,孟傢垮瞭。
孟老二背地裡幹的那些見不得人的事,全部被人揭發出來。
因為最近要樹立典型,所以嚴格處理,被判瞭二十年,這下可以去和他心心念念的兒子作伴瞭。
孟老大被革職。
孟老爺子大受刺激,幾天前去世瞭。
裴老爺子,崔老爺子和沈老爺子都去吊唁瞭,還坐在一起感慨,子孫一定要教育好,不然養歪瞭,害人害己。
崔老爺子羨慕道:“說起來,還是老裴你有福氣,傢裡孩子都上進,尤其是阿琛,前途無量。”
裴老爺子擺手笑道:“他一個小輩,當不得你這般誇獎。”
沈老爺子嘟囔一句,“虛偽的老頭子。”
裴老爺子瞇起眼睛,“姓沈的,你說什麼?”
沈老爺子笑道:“老裴,都要做親傢瞭,還這麼見外,喊我老沈就行瞭。”
裴老爺子心裡堵得慌。
自傢不爭氣的小兒子一直不肯找媳婦,好不容易松口,竟然要娶沈傢的老閨女。
他堅決不肯答應,但老妻一句話說的對,總不能讓兒子打一輩子光棍。
兩人的婚期就在一個半月後。
……
福寶站在機場有些迷茫。
一時沖動留下來,也不知道該做什麼。
很快振作起來,坐出租車去格斯。
格斯的人都認識她,一路暢通無阻。
辦公室裡,佈朗太太看見她很驚訝,“寧,你不是今天離開瞭嗎?”
“我朋友出事,所以我留下來瞭。”
佈朗太太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哦,什麼事,或許我能幫忙。”
福寶等的就是這一句,就把事情說瞭一遍。
佈朗太太聽完,臉色微微變瞭變,良久,才沉聲道,“抱歉,我不能幫到你。”
勞倫實驗室背景強大,背後牽扯的利益關系網很復雜,不是佈朗傢能抗衡的。
福寶離開格斯,坐在街頭發呆。
“宿主,您啥也做不瞭,不如回去吧。”
“總要想想辦法,不能啥也不管。”
天色漸黑,她找瞭傢酒店住下。
福寶不是個愛應酬的人,為瞭救裴琛,她讓佈朗太太帶著她參加各種酒會,結交人脈,尋找能夠幫到忙的人。
轉眼過去一個多月。
可惜那些人,剛開始很親切熱情,一聽到她拜托的事情,立刻變瞭臉色,直言幫不瞭。
佈朗太太看在眼裡。
到底有幾分情分,勸道,“你這樣做是沒用的,就算是約翰傢族對上勞倫實驗室也得退讓三分。”
福寶回到酒店,坐在沙發上沉思。
系統再次勸她回國。
“宿主,裴琛是裴傢的人,裴傢不會坐視不管的,您總不能在這裡耗一輩子。”
福寶突然站起來,“我錯瞭。”
系統:“?”
福寶嘆氣道:“做人不能太正直。”
系統:“?”
宿主的腦回路,它永遠無法理解。
福寶又找到佈朗太太,“我要見佈魯斯先生。”
佈朗太太一愣,皺眉道,“佈魯斯先生深居簡出,很少見外人。”
福寶目光炯炯道:“請一定要幫這個忙,我會幫利奧配制一款調理身體的藥。”
佈朗太太隻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沒想到佈魯斯先生真的願意見福寶。
她認真叮囑道:“佈魯斯先生要求隻見你一個人,進去不要亂說話。”
福寶點點頭。
想起那天,佈魯斯先生看著她的目光,福寶心裡打鼓,但為瞭裴兄,拼瞭。
老者出現,淡淡道,“你要見我?”
福寶直言道:“先生,聽說西方國傢註重禮儀,講究誠信,這次為什麼又隨意污蔑別人呢?”
老者笑道:“你怎麼知道是污蔑,裴先生突然改變主意留在米國,經常出席各種研討會,科技展覽,出入各種科研機構,明顯動機不純。”
福寶握緊拳頭,“那項技術是我和裴琛一起弄出來的,我當然知道他沒有偷盜。”
佈魯斯先生眸光微動,“你和他一起研究出來的?”
系統急的不行,“宿舍,你傻不傻,你這樣說會把自己牽扯進去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