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機場。
回到久違的國土,福寶非常高興,想到馬上可以見到傢人,那種喜悅無法用語言表達。
一旁的裴琛輕輕地咳嗽瞭幾聲,福寶立即轉頭看向他,關心道,“咋瞭?”
裴琛搖瞭搖頭,“沒事。”
福寶見他臉上帶著不正常的潮紅,伸手摸瞭摸他的額頭,手心滾燙一片,“你發燒瞭!”
裴琛道:“不礙事,先回傢吧。”
福寶急切道:“你咋不早說,拖的時間越久越危險,燒壞瞭腦子咋辦。”
行李箱裡有感冒藥和退燒藥,但兩人都是兩手空空,行李之前拜托同學幫忙托運回來瞭。
“不行,我們先去醫院。”
福寶堅持帶裴琛去醫院。
兩人打瞭一輛出租車去醫院。
裴琛頭昏腦漲,額頭越發滾燙,送到醫院時已經昏迷不醒,燒到40度,躺在病床上掛吊水。
福寶坐在一旁看著。
不知過去多久,裴琛清醒過來,看向福寶,“你也累瞭,先回去休息吧。”
福寶搖頭:“化驗結果沒出來,我不放心。”
裴琛一怔,“什麼意思?”
福寶皺眉道:“你身體素質向來不錯,突然發燒,我擔心你被註入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裴琛仔細地想瞭想,也不敢肯定。
福寶瞅瞭眼他的神色,安慰道,“別擔心,也可能是我想多瞭。”
梁惠如正在醫院上班,顯得心不在焉,不似往常神采奕奕,神色有些憔悴,心裡惦記兒子,現在還沒有消息,今天做手術差點出錯。
秘書勸道:“梁院長,我看您身體不大好,不如回去休息幾天,今天多虧張醫生發現及時,才沒有造成重大失誤。”
梁惠如確實有這個打算。
剛開始還能穩得住,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她心裡繃不住瞭,沒有崩潰已經是她心理承受能力強,繼續留在醫院是對病人的不負責。
“好,醫院的事都交給副院長處理,我回去休息幾天,你從旁協助他。”
她收拾東西,正準備離開,一名和她關系不錯的急診科醫生過來,“老梁,你兒子發高燒住院瞭,燒的挺嚴重,你趕緊過去看看。”
梁惠如愣瞭下,“你說誰,我兒子?”
“是啊,一個小姑娘送他來的。”
不等他說完,梁惠如飛快地跑去瞭病房,看見躺在病床上的兒子,眼眶微微有些酸澀。
裴琛正閉著眼睛,剛剛才睡著,剛才他強打起精神和福寶說瞭會兒話,漸漸支撐不住。
梁惠如摸瞭摸他的額頭,被燙的縮回手,將他額頭上敷著的毛巾拿下來,放進臉盆裡重新沾水弄涼,給他敷上,再掖瞭掖被子。
看向福寶,示意她跟自己出來。
福寶起身,輕輕地關上門。
兩人站在門外。
福寶笑道:“老師,好久不見。”
梁惠如點頭,“你們什麼時候回來的?”
怎麼一點消息也沒有收到。
福寶道:“今天剛下飛機。”
又把他們逃回來的過程說瞭一遍。
梁惠如握住她的手,“福寶,謝謝你。”
這聲道謝不止是這次,還有上次在南都,也是福寶救瞭阿琛的性命。
福寶搖頭,“在米國的日子,裴琛對我照顧有加,就算沒有我,他也已經安排好瞭。”
梁惠如笑道:“好孩子。”
這時,一名護士走過來,“病人的化驗報告出來瞭。”
福寶接過來,拆開看瞭一遍。
神情有些憤怒,但也松瞭一口氣。
梁惠如問道:“怎麼瞭?”
福寶將報告遞給她看。
梁惠如看完,一氣之下將報告撕掉,“欺人太甚!”
裴琛被註入破壞免疫細胞的藥物,好在不是永久性破壞,隻要及時治療就沒事。
福寶原本還覺得自己過分,有點做瞭壞事的心虛,現在一點也不心虛,反而後悔沒有做的更過分一些。
那些該死的壞蛋。
米國那邊,佈魯斯用瞭她的資料,很快制造出芯片,做出一臺筆記本電腦,誰知剛連接網絡,實驗室裡所有的電腦都癱瘓瞭。
不僅如此,這種病毒特別霸道,幾分鐘內就傳送出去,感染瞭其它地方的電腦,許多實驗室的電腦系統遭到破壞,最後,米國所有科研機構的電腦系統都癱瘓,造成瞭巨大的損失。
查到源頭是勞倫實驗室,佈魯斯遭到所有科研機構的攻擊,要求他負責,他又不好解釋,被迫停職,本就上瞭年紀,一停職,很快就被人取代。
這些福寶都不知道。
她隻是氣不過,想給佈魯斯一個教訓。
裴琛有梁惠如照顧,福寶就回傢瞭。
這麼一折騰,她到傢的時候,已經天黑瞭。
寧傢人正在吃晚飯,但是都沒有胃口,福寶單獨留在米國,這都一個多月過去,也不知道什麼情況。
寧奶奶提議道:“老四,要不你再去一趟米國,福寶畢竟年紀小,能幹成啥事,你去幫幫她。”
寧衛華沒有反駁,顯然也有這個打算,越想越氣,“福寶這個死丫頭,一點也不省心,我上輩子欠瞭她的。”
寧爺爺嘆瞭口氣,原本孫女得瞭啥大獎,上瞭電視,多值得高興,咋又發生瞭這破事。
林淑蘭問道:“裴傢那邊咋說?”
寧衛華道:“明天我再去找裴建國問問,看他們傢有啥辦法,不能讓咱們幹著急,咱閨女可是為瞭他傢兒子以身犯險。”
林淑蘭納悶道:“你說福寶平時膽子挺小,這回膽子咋那麼大,別是看上小裴瞭。”
寧衛華瞥瞭她一眼。
林淑蘭立刻閉上嘴巴。
寧衛華心裡煩的不行,都啥時候,還想這些,小的不省心,大的也不省心。
院子裡突然響起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爸媽,爺奶,我回來瞭。”
一傢四口面面相覷。
聽見福寶的聲音,還以為自己出現幻覺。
跑出來一看,還真是本人。
寧奶奶沖上前抱住孫女,“福寶啊,你可回來瞭。”
林淑蘭也跑過來抱住閨女。
三個女人,久別重逢,相擁在一起,喜極而泣。
隻有寧衛華先是驚喜,然後面無表情的回到屋裡,拿瞭個雞毛撣子出來,朝著福寶身後肉最多的地方抽瞭過去。
“哎喲!”
福寶跳瞭起來。
“爸,我剛回來,你咋就打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