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期工作做完,福寶準備撤瞭。
她不可能一直杵在醫院裡,正好沈教授特別上心,三天兩天來問情況,幹脆丟給他好瞭。
沈教授哭笑不得,別人的研究成果,恨不得抓在手裡,她倒好,痛快的當甩手掌櫃。
過瞭好些天,福寶才有時間,抽空來到部門大樓,去見嚴部長。
嚴部長找她也沒有特別重要的事情,主要是瞭解情況,順帶誇獎幾句,因為她一直沒有出現,情況已經從其他學生那裡瞭解的差不多。
福寶這次出國表現的很好,嚴部長十分觸動,尤其是得知她拒絕瞭不少橄欖枝,堅定的回國,嚴部長考慮再三,決定召開一次會議。
會議上提出讓福寶擔任研究基地的第二負責人,當時,很多人以福寶年紀太小為由反對,但是莊老先生力挺,劉副部長附和。
雙方掰扯好幾次,最終成瞭。
福寶拿著升職文書,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嚴部長笑著道:“這是你應得的,我們給不瞭你太多物質東西,但我們會盡力給你相對應的獎勵。”
佈朗傢給福寶股份的事,自然瞞不過他,福寶和佈朗傢的協議內容他也知道,隻負責研究新產品,不幹涉公司經營,不得損傷華國利益……
會議時,就有人提出福寶和佈朗公司牽扯太深,不應該擔任我國科研機構的要職。
被嚴部長懟瞭回去。
說出協議內容,那些人無話可說。
嚴部長是個大忙人,說完正事,又勉勵瞭她幾句就讓她回去。
福寶走出辦公室,一名男子匆匆跑來,不小心撞到她,男子看清她的樣子,愣瞭下,隨即低聲道瞭句歉,然後急忙跑進瞭嚴部長隔壁一間辦公室。
福寶沒當一回事,直接回瞭傢。
男子跑進辦公室,”裴主任,出大事瞭。”
裴主任也就是裴琛的三叔,管理農業部門,聞聲,抬起頭,皺眉道,“什麼事,大驚小怪。”
男子是裴三叔的秘書,“京河農場裡養的牲畜接連病死,已經死瞭大半。”
剛才還一臉淡定的裴三叔,一聽這話,猛地站起來,臉上露出焦急神情。
“趕緊安排車子,我親自過去看看。”
……
晚上,全傢人吃晚飯的時候。
福寶當眾宣佈自己升職的消息。
林淑蘭捧著升職文書看,一臉驚喜道,“福寶,你現在轉正瞭吧?”
“肯定呀。”
都是第二負責人瞭,還能是編外人員。
寧奶奶高興道:“哎喲,這真是天大的好消息。”
寧爺爺點點頭,跑去櫃子裡拿瞭一瓶酒出來,要慶祝福寶轉正。
老人傢不懂那麼多,他們隻知道正式工比臨時工強,以前福寶的工作看著好,也就是臨時工,現在終於轉正瞭。
寧衛華看向自傢閨女,“福寶,你這經歷可以出書啊,從普通研究員到負責人的勵志人生,一定非常受歡迎。”
福寶提醒:“第二負責人。”
寧衛華笑道:“第二負責人也是負責人。”
福寶斜眼道:“您又打啥主意?”
寧衛華嘿嘿笑道:“肥水不流外人田,你的傳奇經歷讓咱傢報社來報道咋樣。”
福寶笑著道:“行吧,明天讓人來采訪,過兩天我要出遠門瞭。”
寧衛華皺眉道:“你又要出遠門!”
其他人也看向她,寧奶奶問道,“很快就到春節瞭,你這個時候走,就趕不上過年瞭,必須要這個時候走嗎?”
福寶心裡猶豫,也不是必須。
寧衛華道:“不是必須就晚點走,過年是頭等大事。”
福寶想瞭會兒,點點頭。
次日,接受完采訪,福寶來到研究基地,任命書已經下來瞭,許多資歷高的老人心裡不服。
任誰被一個大學剛畢業的小姑娘爬到自己頭上,都不會高興。
但是已成定局,他們隻能認瞭。
面對福寶時,忍不住帶瞭點情緒。
都說新官上任三把火,福寶沒有燒這把火。
對待前輩她態度尊敬,讓人挑不出理,但又不是軟柿子,任人拿捏,本身也有相匹配的實力。
漸漸的,那些人都服氣瞭。
坐穩瞭位置,福寶才想起張雅,“沈教授,我想讓張雅做我的助理兼司機。”
張雅的工作單位早就轉到瞭研究基地,但是福寶一直沒有看見她。
沈教授不清楚張雅的情況,讓助理去問,很快得到消息,在福寶出國不久,張雅就被調去給於珍那個實驗小組的組長當司機。
張雅被帶來辦公室。
看見的福寶她非常開心。
早就知道福寶回來瞭。
但她已經調去給孫組長當司機,不確定以後還能不能回到寧顧問身邊。
“張雅姐,你願意來我身邊嗎?”
張雅驚喜不已:“可以嗎?”
福寶點頭:“嗯,隻要你願意,以後你就是我的助理。”
張雅拼命地點頭,“我當然願意。”
孫組長是一名四十多歲的女人,常年板著一張臉,看起來很嚴肅。
聽說寧步繁要走瞭自己的司機,心裡非常不滿,原本是一件小事,但是寧步繁剛升職,就搶走自己的司機,是想拿自己立威嗎。
於是,跑來找沈教授要說法。
沈教授三言兩語把她打發走瞭,並不賣孫組長面子,孫組長以前是支持劉謙仁的,劉謙仁下臺後,沉寂下來。
現在冒出頭來,也是一次試探。
見沈教授並不買賬,隻能算瞭。
於珍見她悻悻而歸,就知道沒討到好,誰不知道,寧步繁和沈教授關系好,一個鼻孔出氣,怎麼可能向著她。
孟傢出事,對於傢的打擊很大,於傢本來就是靠著孟傢,福包制藥廠也跟著倒閉,於廠長和孟老二一起被抓瞭,五年有期徒刑。
於珍向來慣會審時度勢,失去靠山,她開始縮著脖子做人。
福寶再次看見於向尚,曾經意氣風發的少年變得有些頹廢。
於向尚看向她的眼神沒有一絲溫度。
她擔任少年天才班老師那段時間,兩人關系一度不錯,現在又恢復到瞭從前。
孟傢的事是她爸做的,於廠長被連累,也是罪有應得,她不認為自傢有錯。
孟傢和於廠長害瞭她傢那麼多次,不能因為沒有成功,就當作沒發生。
她爸是個狠人,一直暗暗蟄伏,等待適當時機,給與致命一擊。
她沒有說什麼。
於向尚也沒有說什麼。
兩人擦肩而過,漸行漸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