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二嬸和女兒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劇,聽見門鈴聲,推瞭推女兒,“珍珍,你去開門。”
裴珍珍眼睛不眨盯著電視機,“不要,正看到精彩地方,媽,你去開門。”
裴二嬸沒有辦法,瞪瞭她一眼,不耐煩的起身去開門,看見站在門口的人,忙堆起一臉笑容,“大嫂,你怎麼來瞭,快裡面請。”
梁惠如似笑非笑道:“我可不敢進去,我怕哪裡不小心得罪瞭你,你拿水果刀捅我,就在這裡說吧。”
裴二嬸也冷瞭臉:“這話從何說起,雖說你是大嫂,也不能這麼誣賴別人,我又不是瘋子,怎麼可能幹出那種事。”
梁惠如嗤笑道:“確實是瘋子才會幹出的事,你侄女今天跑去我兒媳婦傢,持刀行兇,這事你知道嗎?”
裴二嬸心裡一咯噔。
自傢侄女對裴琛的感情,她是知道的,離婚之後又想跟裴琛在一起,卻得知他要娶別人,難保一時想不開。
裴二嬸勉強笑道:“大嫂,都是一傢人,我侄女也是一時想不開,她剛離婚,挺可憐的,你能不能別計較瞭。”
梁惠如見她得知這件事,第一反應不是賠禮道歉,而是求情,也沒瞭繼續掰扯的心思。
“我過來就是跟你通個氣,你侄女故意傷害我兒媳婦,你們白傢別想幫她脫罪,誰求情也不好使,我會讓她付出該有的代價。”
說完就走。
裴二嬸追瞭出去。
“大嫂!大嫂!”
裴珍珍也顧不得看電視,忙跑過來,不可置信道,“表姐持刀傷害寧步繁,她瘋瞭嗎?”
裴二嬸怒道:“可不是瘋瞭,沒出息的東西,丟盡白傢人的臉面。”
對這個侄女,她是有點感情的,因為抱著侄女嫁給裴琛,親上加親的想法,她一直把侄女帶在身邊,待遇和親生女兒差不多。
可惜裴琛對侄女沒有感覺,後來侄女去國外念書,嫁到山本傢,姑侄兩幾年沒見面,再深的感情也淡瞭。
山本傢敗落,侄女離婚回娘傢,自己因為嫌棄,一直沒回娘傢看過她,沒想到侄女膽大包天,竟然敢持刀傷害裴琛的未婚妻。
裴二嬸知道大嫂不是個會開玩笑的人,忙拿起手提包,準備回娘傢。
白傢人正在教訓白秋顏。
“你一個離婚的女人,不好好在傢待著,跑出去發什麼瘋,丟人現眼的東西,我們白傢倒瞭八輩子黴,才生瞭你這麼個沒用的女兒。”
“今天我跟你爸去派出所接你,被人一頓教育,我這臉都快掛不住瞭,以後怎麼在朋友面前抬起頭。”
白秋顏露出嘲諷的笑容。
從她離婚以後,所有人的嘴臉都變瞭。
和藹可親的傢人變成瞭兇神惡煞的惡魔,一步步把她推進絕望的深淵。
憑什麼她越來越慘,寧步繁越來越好,明明傢世背景都不如她,一個山村裡出來的土雞,飛到瞭她頭上,嫁給瞭她喜歡的人,老天太不公平瞭。
裴二嬸進門,看也不看白秋顏。
“爸,媽,大哥。”
“二妹,你怎麼回來瞭?”
“梁惠如跑來我傢,說秋顏傷害瞭她兒媳婦,一定要讓她付出代價,我回來找你們商量,看看有什麼解決的辦法。”
“什麼,二妹,你們可是實在親戚,你勸勸她,秋顏如果坐牢,我們白傢的臉面就丟盡瞭。”
白秋顏聽到傢人隻關心白傢的顏面,沒有一個人關心她,心裡一點也不後悔自己的所作所為,最好裴傢一氣之下和白傢斷絕來往。
此時,她對最喜歡的姑姑也產生瞭恨意,如果不是姑姑從小給她灌輸一定要嫁給裴琛的想法,她怎麼會執迷不悟,最後,被他利用。
裴珍珍關切道:“表姐,你沒事吧,你不要犯傻瞭,你這麼好,我大哥不喜歡你,是他眼神不好,以後,你肯定能遇到更好的人,你還年輕,想開點。”
裴珍珍是個任性自私的人,白秋顏是為數不多,獲得她真心的人。
她和同父異母的姐姐沒感情,從小和白秋顏待在一塊,把她當親姐姐。
白秋顏突然站起來,拿起水果盤裡的水果刀,就要捅向裴珍珍。
裴二嬸驚呼大喊:“啊!珍珍!”
白表哥反應迅速。
一把搶過妹妹手上的水果刀,將呆住的裴珍珍拉到一旁。
裴二嬸抱住女兒,驚魂未定。
良久,走過來,一巴掌甩在白秋顏臉上,“我看你真的瘋瞭。”
白秋顏笑道:“我是瘋瞭,也有你的功勞,你嫁給二婚的姑父,連帶著白傢水漲船高,越過越好,可你為什麼一定要讓我嫁給裴琛,還不是為瞭鞏固你在裴傢的地步,你的自私害瞭我。”
裴二嬸氣憤道:“我害瞭你,從小到大,我什麼時候委屈過你,珍珍有的,你都有,我看你就是個白眼狼,以後你的事我不管瞭。”
說完,拉起女兒就走瞭。
“二妹!二妹!”
白傢造假的精神病證明根本經不起調查,梁惠如忙活瞭一下午,正好那傢精神病院的院長和她是校友,幫忙調查,揭穿白秋顏不是精神病。
當天晚上,白秋顏就被人帶走瞭。
白傢人沒有辦法,隻能眼睜睜看著她被帶走,並且因為造假,白秋顏的父母被通報批評,丟掉瞭學校的工作。
裴琛和福寶玩撲克牌玩到瞭天黑。
這時,裴琛的手機響起,他邊接邊出牌,“我沒空,好吧,我晚點再過去。”
福寶問道:“誰啊?”
裴琛收瞭手機。
“崔明打來的,我一群發小給我開瞭一個單身派對,讓我過去聚聚。”
福寶正好也有點玩累瞭。
“不玩瞭,你去吧。”
裴琛走後。
福寶一個人無聊。
來到客廳。
林淑蘭剛和梁惠如通完電話,一臉高興道,“福寶,你婆婆真好。”
“咋瞭?”
福寶坐下來,拿起一個蘋果吃。
林淑蘭興致勃勃道:“白傢給白秋顏弄瞭一個精神病的假證明,讓白秋顏無罪釋放,你婆婆使力,揭穿瞭他們,白秋顏這次進去,沒有個三五年,出不來,可算給你出瞭一口氣。”
裴琛一進包廂,就被一群發小輪流灌酒,要不是崔明幫忙說話,他今晚恐怕要躺著離開。
“你們別鬧瞭,明天是阿琛的婚禮,如果喝醉錯過瞭婚禮,看他以後怎麼報復回來。”
Ps:晚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