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人~”
吳墉將闞羽萱丟在瞭喜房的床上後,關瞭房門,就猥瑣地搓著手再度靠近闞羽萱。
“你別過來!
現在還是大白天!
還不到洞房的時候,你給我滾出去!”
闞羽萱掀瞭紅頭蓋,跑到桌邊,與吳墉保持著距離。
“誰說洞房非得到晚上?
你我已經拜瞭堂,那就是名正言順的夫妻!
你既是我的女人,我想什麼時候和你洞房,就什麼時候和你洞房!”
吳墉一看上瞭紅妝的闞羽萱,就更是忍不住要流口水瞭。
“你做夢吧你!
誰願意嫁給你這種惡心的臭老頭?!
你現在立刻馬上放瞭我!
否則……否則我就殺瞭你!”
闞羽萱說著就把懷裡的匕首摸瞭出來,拔出匕首,直指吳墉,厲聲威脅。
“呵!
小美人,沒想到你不僅長得比畫上還好看,就連這脾氣也比他們說的更加火爆!
不過,我喜歡!
那些隻會哭的小白菜,我早就膩瞭,早就想嘗一嘗你這種夠勁的!
小美人!來吧!”
吳墉絲毫不懼不會武功的闞羽萱,他一眼就能看穿雙手拿著匕首微微發抖的闞羽萱,隻不過是在虛張聲勢。
說罷,他就一把掀翻瞭桌子,根本不給闞羽萱與他周旋的機會,直接向她撲去。
“啊!”
被掀翻的桌子一驚,闞羽萱尖叫一聲,忙是躲開。
她見老頭向自己撲來,又是向別處逃竄。
可她的裙擺太長太礙事,她慌亂下跑沒幾步,就踩到瞭自己的裙擺,摔倒在地。
“哈哈哈哈……小美人,你這笨手笨腳的樣子還真是惹人疼愛!
來,把匕首放下,讓老爺我好好疼一疼你!”
吳墉再度調笑地走近闞羽萱。
“別過來!
我真的會殺瞭你的!”
闞羽萱近乎崩潰地握著匕首嚷道。
“好啊!
那你倒是用匕首來殺我啊!
來!往這兒來!”
吳墉指著自己的心臟,譏笑道。
“別逼我!
我真的會殺瞭你的!
別逼我——”
“來啊!往我的心臟來啊!
來啊!殺我啊……”
“啊——”
吳墉輕蔑的口吻逼得極具惶恐的闞羽萱越發失去理智,她大喊一聲,便是閉著眼睛,將手中的匕首向吳墉身上刺去。
“啪!”
可下一秒,吳墉就扣住瞭她的手腕,將她的右手用力按在地上,使得匕首甩飛出去,緊接著他就一耳光狠狠地抽在瞭她的左臉上!
“哼!
就憑你還想殺老子!
你最好乖乖從瞭老子,別惹老子不開心!
否則老子哪天吃膩瞭,就把你賣到破巷子裡去!”
吳墉惡狠狠地恐嚇著闞羽萱,說罷就抽下自己的腰帶,給闞羽萱的雙手綁上。
“滾!滾!滾!滾……”
闞羽萱咬著嘴唇,強忍眼眶裡打轉的淚水,還在不停地踢動雙腿,扭動身軀反抗。
“別給臉不要臉!
老子用瞭兩車糧食換你,你今日就得讓老子爽夠瞭本!”
吳墉的臉上充滿瞭暴戾之色。
“不要碰我!
滾開啊——你滾開——”
闞羽萱忍受不瞭吳墉油膩的咸豬手,崩潰地咆哮著。
“哼!
真是夠倔的女人!”
吳墉冷笑一聲,就俯下身去,一把扯開闞羽萱的喜服領口,作勢就要強吻。
然而,當她的衣襟一敞開時,她的胸前卻是發出瞭一道刺目的白光,讓吳墉頓覺眼睛被灼燒瞭一般的痛苦,使得他捂著眼睛痛叫起來:
“啊——”
闞羽萱見狀,不做他想,連忙用膝蓋往他下身用力一撞,再一把將他推開。
“啊——
你是個妖女——
我要殺瞭你——”
吳墉一手捂著眼睛,一手捂著下身,疼得倒在地上,一時站不起來。
“你才是該死的畜生!”
闞羽萱抓緊自己的衣襟,又急忙爬去拾起瞭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