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嶼,你應該記得,她已是屬於我的!”
白丘急步行至重嶼面前,就扣住瞭闞羽萱的手腕,將她拽向自己,但重嶼也絲毫沒有放手的意思:
“你是說過你要她。
可都半個月瞭,你不僅放著光看不吃,如今還將她單獨圈養。
既然你已經沒瞭胃口,何必浪費瞭這麼好的美味,你我是兄弟,你不想吃的,就由我來替你分擔!”
重嶼似笑非笑地看著白丘。
“誰說我光看不吃,沒有胃口?我隻是還沒恢復精力!”
白丘硬著頭皮,反駁道。
“都半個月瞭,你的精力還沒恢復?
若你覺得對付一個玩偶、一個食物,需要耗費那麼大的精力,還是將她讓給我吧,我替你解決瞭,你就不必再煩惱瞭。”
重嶼可是從來都不信白丘這說得不到傢的謊話。
“不煩惱!我本打算今日回去就享用!”
白丘再扯謊道。
“白丘,你果真還沒碰過她!
白丘,她不過是一個食物、一個玩偶,你實在不必用心!”
重嶼冷下臉來地註視著白丘,好似在給他警告。
白丘眸光微斂,與重嶼對視一眼罷,就低頭吻住瞭闞羽萱!
闞羽萱還未反應過來白丘這麼做的意義,白丘就已松開瞭她的唇,淡淡道:
“現在你還覺得我沒碰過她嗎?”
“呵呵……
白丘,你今日不是都從自己的寢殿搬出去瞭麼?
可見你根本不想碰她!
反正她都已經在你那兒失寵瞭,你就把她讓給我嘗一嘗又如何?
我不介意用你用過的,吃你吃剩的!”
重嶼依舊不作罷地邪笑道。
“重嶼,我可以和你一起分享食物,但沒辦法和任何人共用一個女人!
你的女人,你自己帶走!
我的女人,隻能我碰!”
白丘說罷,就將闞羽萱徹底從重嶼的手下拽瞭出來。
“好啊!
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有瞭這個覺悟!”
重嶼說罷,就指向瞭殿上的其中一張桌子,示意白丘帶著闞羽萱入席。
“這種事,我還沒有讓他人觀摩的嗜好!
那個女人,你想怎麼處置都隨你,這個酒宴,我已失瞭興趣!”
白丘說罷,就拉著闞羽萱向殿外走去。
“白丘,你就這麼趕著回去吃點心麼?!”
“哈哈哈哈……”
重嶼卻是突然大喊一聲,引得殿中的眾人都大笑起來。
白丘卻是不回話,也不再逗留,他隻想趕緊帶闞羽萱離開這個又臟又亂又血腥的宴會。
闞羽萱被白丘拽著走得飛快,兩個人一路沉默,沒有一句交流,待回到寢殿後,白丘就松開瞭闞羽萱的手,將殿門關好。
“謝謝你又救瞭我一次。”
闞羽萱低著頭,淡淡地謝道。
“為什麼你會出現在那裡?
我不是告訴過你,今晚關緊門窗,留在這裡,哪裡也別去?!”
白丘卻是有些不悅地質問起闞羽萱來。
“弓影脅迫我,你不在,我不順從,又能怎麼辦?”
闞羽萱擰眉,抱怨著他的責怪又怨恨著自己的無能。
“我不是給瞭你……罷瞭!你現在沒事就好!”
白丘剛想說他不是給瞭她能夠對付可怕之事的符咒,但他轉念又想到瞭,弓影沒有現出原形,她是不可能想到要拿那符咒來對付弓影的。
故,他也就不再追究闞羽萱如此涉險,轉身就坐到瞭桌邊去,倒瞭杯水來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