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到屋內,秦一飛將門關好,闞羽萱兩手一抹眼角將掉下來的淚,回身問起秦一飛:
“秦一飛,你怎麼會到這兒來的?”
“說來話長。
那日我趕到吳府時,正巧遇見目空道長正在對付那吳墉。
原來那吳墉不知從哪裡得到瞭一把妖劍,練瞭妖法,成瞭個半人半妖的怪物,身上帶瞭妖氣,才招惹瞭目空道長。
有瞭目空道長的協助,我大仇輕松得報,那之後,我便前往瞭櫟城投軍。
我此來是奉瞭軍令,查探一下妖城是否真如傳說存在。”
秦一飛簡單地解釋瞭兩句後,便是又上前扶住闞羽萱的手肘,關切道:
“羽萱姑娘,能再次與你重逢真好!
之前你幫瞭我,卻不知所蹤,我心裡一直很在意你的安危。
前幾日我醒後,聽說是這妖城的其中一位城主和一位姑娘救瞭我,我還奇怪是什麼樣的姑娘居然會和妖城的城主一起出手救我!
沒想到,我竟又是欠瞭你這麼一份大恩!
羽萱姑娘,你我在此處重逢,必定是天定的緣分。
你放心,這次我一定會拼死保護你,帶你平安離開妖城!”
聞言,闞羽萱才想起來,秦一飛確實說過他想去前線當個大將軍的,隻是她沒想到軍隊居然會派他來探查妖城的真偽。
但她對秦一飛的事情也沒有過多的想法,她現在在意的隻是如何離開妖城。
秦一飛願意主動承諾帶她離開這裡,闞羽萱自然高興。
但秦一飛說話時喜歡對她動手動腳這一點,闞羽萱確實也和白丘一樣反感。
她退後一步,擺脫瞭秦一飛雙手後,才笑道:
“那就太好瞭!
你可還記得來時的路嗎?”
“……這……”
闞羽萱這個問題卻是把秦一飛問住瞭。
事實上,秦一飛的任務不止是來探查妖城存在與否的真實性那麼簡單,否則他醒後休養夠瞭,就可以離開瞭,何必一直留在這兒不走。
他的任務,需要他留在妖城做潛伏、盤旋,所以他隻需依靠羅盤和妖晶石對妖氣的指引,來到妖城,並不需要做回去的準備。
見秦一飛一時犯難地語塞,闞羽萱反而安慰起他來:
“你不記得也沒關系!
我這兒剛好有雪山地形圖!”
闞羽萱說著,就從懷中拿出瞭白丘畫給她的四頁圖紙。
“不過這些隻是一部分,還不完整,還有個十幾頁,得再等幾天才能拼湊出完整的地圖!”
秦一飛接過圖紙,打開一看,驚喜地眉梢一挑。
這份地圖實在是太詳盡瞭,就連陣法的法眼位置和力量強弱的變化規律都標註得一清二楚。
甚至連該從哪個方向避開陣法對方向感的幹擾,避不開又該如何走,也說陰得十分詳細!
所有的方向箭頭,都標陰得清清楚楚!
若是有瞭這樣一份完整的地圖,那麼大軍想要順利滿員地抵達妖城,就十分容易瞭!
這可比裡應外合的計劃還要有效!
要是把這份地圖帶回去,那他可就是立瞭大功瞭!
“這份地圖你要給我?!”
秦一飛壓抑著內心的激動,語氣平緩地問道。
“嗯嗯!
我仔細研究過瞭,但不怎麼看得懂,我想你應該能看懂。
反正我隻要能離開這裡就好,地圖放在你這兒和放在我身上沒什麼區別。”
在地圖這方面,男性的空間感比女性要強。
闞羽萱不僅需要依靠秦一飛的武力來保自己無虞,還需要依靠秦一飛的帶領,成功走出雪山。
所以,闞羽萱將地圖交到能看懂這份地圖的秦一飛手裡,是為瞭讓秦一飛順利地帶她離開這裡。
“好!那我就先替你收著!”
秦一飛說著,就趕緊將圖紙折好,收進瞭自己衣襟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