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伯,恕我直言,師妹是自由的,她有權選擇她想過的人生。
我不能夠通過婚嫁綁架她的自由,我也沒辦法刻意接近她,欺騙她的感情。”
無塵這個人一向待人真誠,他是不可能刻意騙取闞羽萱的好感,將她娶到手,以捆綁她的人生的。
況就算他娶瞭闞羽萱,若闞羽萱不願意待在觀裡,他也是不可能勉強她的。
且他對於觀主之位,從無強求之心,所以不論如何,他都不可能刻意和闞羽萱培養男女之情。
“算瞭算瞭!
你就當我沒說過你和無心的事情!
不過娶妻生子的事,你還是可以好好考慮考慮的!”
目空知道無塵這個人軸得很,便是不再和他糾纏這個問題,說罷,拍瞭拍他的肩膀,就隻身離開瞭大殿。
“……”
無塵蹙著眉頭,有些苦惱地站在原地沉思起來,直到他的肚子再次傳來一陣饑餓感,他才作罷,趕緊又走去飯堂用膳。
另一邊,闞羽萱看到包袱裡露出一根狐貍發簪後,就失魂落魄地抱著那包袱跑回瞭寢室。
寢室的其他人未回來,她便是關瞭房門,坐在桌邊,再次打開包袱。
闞羽萱沒想到,時隔兩年多瞭,她居然還能再見到她的手機,還有那些白丘給她買的釵環首飾。
她記得這些釵環首飾,是她當初打算逃出妖城的前一日給秦一飛,要他拿去換幹糧的。
而手機、狐貍發簪和桃花發簪,是被她落在妖宮裡的。
她當年還在雪山外的營地時,一直不願意回去那個傷心的地方取這些東西。
但沒想到,秦一飛為瞭她,居然特意將這些東西全都找瞭回來。
可看到這些釵環首飾,闞羽萱就心又是痛瞭起來,她好不容易才在辛苦的修煉生活中,慢慢不再去想白丘和白丘給她的傷害瞭,如今過往的一切回憶又都再次被這些東西勾起,惹得她落下淚來!
“……無塵師兄笑起來真的好帥啊!剛才他絕對是沖著我笑的!”
“你少來!陰陰是我!”
闞羽萱正在屋內傷心的時候,忽聞有幾個女子的聲音靠近,便是趕忙抹瞭臉上的眼淚,趕緊起身將包裹合上,拎著往自己的床位走去。
果然她才剛拎著包裹起身,房門就被推開瞭,另外五個吃完飯的師姐回來午休瞭。
五個師姐見闞羽萱在屋內,便是都閉嘴不再說話瞭,各自撇著嘴地坐回到自己的床邊,用餘光瞟著將包裹塞進自己床頭的衣箱裡的闞羽萱。
闞羽萱將東西放好後,給箱子上瞭鎖,便是提著劍離開瞭寢室。
她此刻心煩意亂,是沒法在這尷尬難熬的氛圍中繼續逗留的,她此刻隻想去思過崖上練劍,讓自己疲憊得無暇回憶那些痛苦的過往。
而當闞羽萱一走,其中一個師姐就連忙將門給關上瞭,五人再次匯坐在圓桌邊,八卦起闞羽萱的是非:
“看到沒有?看到沒有?
她剛才藏的東西,肯定又是那個什麼大將軍送來的!”
“那個大將軍對她可真好,三天兩頭往山上跑,總給她送補品、送衣服、送首飾的,難怪看不上我們觀裡的男人!
要是我也有個大將軍這麼追求我,我早就嫁給他!
真不知道無心是怎麼想的!”
“你就是頭腦太簡單瞭!
越是不輕易讓男人得到你,男人才會越發對你著迷!
無心在觀裡釣著一群師兄師弟圍著她轉,觀外又釣著個功成名就的大將軍追求她!
無塵師兄對她隻有同門之誼,她就專粘著無塵師兄,但從不對別的師兄師弟說她喜歡無塵師兄,隻說和他們不熟來拒絕他們的追求!
這不就是變著法子地要別的師兄弟對她更好一些,好給她留個印象嗎?
由此可見,這個無心的城府有多深啊!”
“你這麼一說確實是這種感覺!她不就是長得好看些嘛,憑什麼就要所有的男人都喜歡她不可!”
“我跟你們說,我聽一個之前去過雪山妖城除妖的師兄說,這個無心就是從妖城裡救出來的,而且她當時……”
“什麼?!不會吧?!”
“千真萬確!
跟在師父身邊的師兄也說過,師父就是因為擔心無心修為高瞭之後,品行無良,跟妖怪廝混,才會一直那麼嚴厲地對待無心的!
不然,無心可是被師伯視為嫡傳弟子的人啊,師父怎麼可能總和她過不去?”
“那我們觀裡的那些蠢男人還天天圍著她轉?他們是瞎瞭眼嗎?”
“師父不讓門中弟子私議無心的任何事情,我也是問瞭大半年,才從師兄那裡聽到瞭這些!”
“我最討厭這種自以為是,假裝清高的人瞭!
我們幹脆來教訓教訓她吧!讓她也知道當眾出醜是什麼感覺!”
“好!”
五個女子隨即就將頭湊在一起,小聲商議起辦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