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無爭見到恢復活力的無塵時嚇瞭一跳,他沒想到闞羽萱真有辦法救回無塵。
但無論無爭怎麼追問方法,無塵和闞羽萱都不會告訴他,因為一旦被他那樣自私自利、貪生怕死的人知道後,必然會使用更多下三濫的手段,將闞羽萱占為己有。
早飯過後,無塵提議趁辛畫受瞭重傷,主動追擊她,將她斬草除根。
故無爭帶瞭一隊人上街尋找辛畫的下落,無塵則和闞羽萱一組,拿著羅盤上街尋找辛畫的藏身之所。
“這城中彌漫的瘴氣實在太多,羅盤一直受到幹擾!
師妹,我們幹脆順帶凈化一下這城中的瘴氣吧!”
羅盤的指針受城中積累殘留的妖氣影響,始終無法指出明確的方向,無塵便是將羅盤收起,如此建議道。
“好!”
闞羽萱應罷,便是從懷裡摸出瞭驅邪符,與無塵一起,在城中各處粘貼起來。
每貼完一條街道,闞羽萱便是同時觸發道符,道符便會化作白光,驅散一定范圍內彌漫的妖氣,以此凈化空氣。
但凈化妖氣不僅消耗靈力,還消耗精力,闞羽萱在短時間內與無塵連續凈化三條街道下來,便是有些吃不消地大喘氣。
“師妹,我們到那邊的茶攤休息一下吧!”
雖然無塵的精力比闞羽萱要好,但他靈力不如闞羽萱多,故而闞羽萱觸發的符紙比他多,便是比他更累。
他見闞羽萱滿頭虛汗,便是連忙扶她去瞭附近的茶攤休息。
“師妹,辛苦你瞭!”
無塵一坐下便是伸手,用自己的衣袖給闞羽萱擦著額頭上的汗。
“師兄,我自己來就行瞭。”
坐在路邊的茶攤,街上人來人往的,無塵如此親密的舉止,讓闞羽萱不好意思起來。
“攤主,麻煩拿兩碗清茶。”
無塵笑笑收回瞭手,轉而向茶攤老板說道。
闞羽萱與無塵喝著茶的時候,一輛馬車路過茶攤,沒行多遠就停瞭下來,隨之從車上下來的人,便是秦一飛。
“羽萱姑娘!
我在五米之外就聞到瞭桃木香!本以為是錯覺,沒想到你真的下山來瞭!”
秦一飛見到闞羽萱下山,覺得格外驚喜,但當他看向闞羽萱身邊的無塵時,笑容就淡瞭幾分:
“不知無塵道長和羽萱姑娘此番下山所為何事?”
聽到秦一飛說五米之外就聞到瞭桃木香,闞羽萱便是顧不得和秦一飛打招呼,先拽著袍子聞瞭起來。
“道士下山,自然為驅邪除妖。”
無塵這次再見秦一飛,顯然也將他視作瞭情敵,對他說起話來比從前要少瞭幾分友善親和。
“師兄,我身上的氣味真有那麼濃嗎?不會很熏人,很嗆鼻吧?”
闞羽萱的屋子每日二十四小時都點著桃木香,她的鼻子對這味道就不那麼敏感瞭。
而昨夜她又在屋子裡點瞭一堆桃木熏香,為瞭遮蓋血氣,今日她將身上的香包也增加瞭香料的分量,但她自己感覺不到身上的味道有多濃多重。
“我不覺得!
況你傷口未愈,味道濃些才好!”
闞羽萱是為瞭救他才弄出的傷口,無塵為瞭她的安全著想,當然希望她身上的桃木香越濃越好!
況且,他自己也熏瞭一整夜的桃木香,又一直和闞羽萱形影不離,今日便是也對這味道不怎麼敏感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