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膩瞭街頭表演之後,二人又繼續逛著熱鬧的街市,闞羽萱東張西望地走在前頭,無塵落後半步地行在她身側。
路過一個攤子時,無塵無意間瞟到一物使他眼前一亮,他便是拉住闞羽萱:
“師妹,等等!”
“嗯?怎麼瞭?!”
闞羽萱隨即回頭過來疑惑道。
無塵便是從攤上拿起瞭一根發簪,微笑道:
“你還記得你生辰那日,我本想送給你的發簪嗎?”
“記得,可惜它被我撞落到深潭裡瞭!”
闞羽萱惋惜、歉疚地點瞭點頭。
“無妨。
當時我與你說,你在我眼中是一隻不受拘束、可隨時遨遊藍空的驚鴻。
而今,我希望自己也能成為與你比肩齊飛的鳥兒!
這支發簪,像極瞭一對比翼鳥,我想買下它贈於你。
這次,你可願意收下?”
無塵溫柔地捉著闞羽萱的柔荑問道。
“嗯!”
闞羽萱用力地點瞭點頭。
見狀,無塵的笑容更加燦爛瞭幾分,他直接抬手,將發簪插進瞭闞羽萱的發髻間,而後轉身付給瞭攤主銀子。
“謝謝師兄!
這次我一定會好好保管,絕不會把它弄丟的!”
闞羽萱摸瞭摸頭上的發簪,與無塵認真地保證著。
“嗯!”
無塵應罷,便是又牽著闞羽萱的手,繼續逛街遊巷。
闞羽萱因為中午在將軍府用膳時,桌上氛圍實在尷尬,便是一直和無塵逛到瞭晚膳的時間,然後他們自己找瞭傢小飯館簡單地用瞭晚膳,才開始切切實實地不再繞道閑逛,徑直走回瞭將軍府去。
但僅管如此,闞羽萱還是避免不瞭和紅夙尷尬地相處,而且還是紅夙可以制造的獨處機會!
“你這臭丫頭,能不能別再這麼陰魂不散地纏著一飛?
你身邊不是有個喜歡你的道士瞭麼?
你們也算同道中人,你就不能和他好好在一起嗎?”
闞羽萱要沐浴,紅夙帶著下人來送浴湯,但是下人退瞭,紅夙還留在屋內,並且將門關瞭起來,與闞羽萱說著女人之間的私房話。
“紅夙,我就奇怪瞭,你這麼不願意看到其他女子纏著秦一飛,那你又為何遲遲不跟他表白?
你和他早點在一起,不就可以光明正大、名正言順地管著他瞭?”
闞羽萱雖然和紅夙相處不來,但她如今已是不怕紅夙,說起話來也就不再如從前小心拘謹。
“……我還有些自知之明,知道自己配不上他!”
紅夙雙手抱在胸前,倚在房門上,低頭有些不甘地回道。
“配不上?
那請問,你覺得這世上有哪個女子是配得上他,能夠和他在一起的?”
闞羽萱好笑地問道。
“……”
聞言,紅夙抬起頭來,欲言又止地看著闞羽萱。
“嗯?”
闞羽萱眼中帶笑地回看著紅夙,又接著道:
“是不是發現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你能認可的女子是配得上他的?
那你是打算一輩子替他擋著所有想接近他的女人,讓他這輩子就這樣一直一個人,直到孤獨終老嗎?”
“我……”
紅夙被闞羽萱揭露瞭心中無意識的意圖,頓時羞惱地站直起來,想要辯解。
“你到底怎麼想的不用跟我說,你應該去跟秦一飛說!
我不知道你是覺得自己哪裡不好,配不上他,但在我一個外人看來,你們挺登對兒的!
你與其這樣暗地裡排擠走靠近他的女子,倒不如直接大大方方地去追求他!
把你的心意告訴他,讓他知道你對他的好,對他的付出,這樣才能確確實實地改變你們的關系!
你總來找我麻煩,也無法改變你和他的關系,這又何必呢?
況且問題本就不在我身上,是你和他的問題,我隻是一個無辜的吃瓜群眾!”
闞羽萱聳聳肩,無奈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