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又在到處招惹桃花瞭!
居然還用我為幌子來勾搭漂亮道姑!”
走得稍遠瞭一些後,闞羽萱就指著無塵問罪似地調侃道。
“萱兒,我剛才那番是為瞭你。
我告訴她,你在我青雲觀中地位與其他弟子不同,是為瞭讓她不敢輕易找你的麻煩。
你我分住兩院,我無法時時刻刻照顧到你,若她們欺負你,你別再像在觀裡那次一樣沖動,有什麼都來跟我說,我替你出面。”
無塵瞭解闞羽萱的脾氣,一般是不會計較別人的幾句閑言碎語的,但他如今是見不得她受半點委屈的,故剛才闞羽萱根本不在意那女道說的話,他卻要替闞羽萱上前去給人傢打個預防針。
“你剛才那是為瞭我去跟人傢先禮後兵,不是為瞭招惹桃花啊?”
聞言,闞羽萱更是忍不住調笑無塵。
“當然不是!
我從未想招桃花,更何況我如今已有瞭你!”
無塵較真地板著臉道。
“噗嗤~我開玩笑的,你看你,又急眼瞭!
好瞭好瞭,我到瞭,你到瞭之後好好休息一下,飯點的時候再來這兒找我!”
闞羽萱見領路的下人停在瞭一院門前,便是從無塵手裡拿過瞭自己的包袱。
“嗯!那你也好好休息。”
無塵應罷,闞羽萱便是快步進瞭院中,選瞭一間最末尾的屋子。
因為參賽的道士代表著各自的道觀,故每個道觀的參賽選手集中住在一間房中,男女分開。
但又因參賽的女道較少,所以參賽的女道都是每人一間,且先到先選。
當然,也存在一些同門中感情好的女道願意住在一起,彼此照應。
闞羽萱坐下喝瞭杯茶,就聽見隔壁傳來瞭幾個女道的說話聲,且好似在熱情招待著什麼人似的。
“行瞭,你們都出去吧,我要休息瞭!”
闞羽萱直到聽到瞭剛才那奚落她的女道聲音,才知道剛才那幾個女道為什麼那麼大動靜地、忙前忙後地招待著她人瞭。
“這房間好是好,可惜瞭隔音系統還是差瞭點!”
闞羽萱無奈地起身,去關瞭房門,以減弱一些隔壁傳來的嘰嘰喳喳的說話聲。
待到傍晚時分,睡瞭一覺起來的闞羽萱,大概規整瞭一下自己的東西,就離開瞭房間,與無塵去街上吃飯瞭。
一個多時辰後,闞羽萱手裡拿著小吃,無塵幫她提著劍的同時,還幫她拎著好幾包碎嘴的糕點,兩人有說有笑地又回來瞭。
“……師兄,我覺得這兒比清城還好玩,你覺得呢?”
“萱兒覺得這兒更好玩,那我也這般覺……”
無塵正和闞羽萱說著話的時候,迎面走來瞭一個穿著粗佈道服的男子,他們擦肩而過時,無塵已有意避讓,卻還是跟那男子相撞瞭一下!
因為這一撞,無塵手裡的糕點便是掉在瞭地上,紙包裡的糕點跟著散落瞭一些出來。
“真是不好意思,路太黑,一個不留神就撞到瞭人!”
無塵沒有多想,趕忙蹲下身去撿,那撞人的男子隨即也蹲下身幫忙收拾。
“師兄,糕點掉瞭就不要,你人怎麼樣,有沒有被他撞傷?”
闞羽萱見無塵撿起一塊糕點就仔仔細細地又吹又拍,便是伸手將他拉起,拍瞭拍他被撞的胳膊檢查撞傷的情況。
“萱兒,你放心,我沒事。”
見闞羽萱如此關心自己,無塵臉上又揚起溫暖的笑容。
“沒事就好!”
闞羽萱嘆氣地又拍瞭拍無塵的手臂,然後回身從幫忙撿起糕點的那男子手中拿回瞭糕點,塞到無塵手裡,再指著那男子質問道:
“我說你故意的吧?
這麼大的一條路,再黑也不至於撞到人吧?!
而且,我師兄陰顯就側身避讓你瞭,怎麼你還能撞到他?!
我看你就是成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