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就在帶你去解手瞭,你還哪來那麼多廢話?!”
“哪有你一個男子帶一個姑娘去解手的?要是傳瞭出去,我的名聲怎麼辦?!”
“嘁!還名聲!等到瞭地方,命都不一定有瞭!還有心顧及名聲!”
“什麼?!
你們綁我不是為瞭圖財?!”
闞羽萱故作大驚小怪地嚷道。
“廢話!我傢王爺綁你會是為瞭圖你的財?!”
王爺?
闞羽萱聞言,心中又是思量起來。
“行瞭!你就在這兒解吧!”
男子走到一處灌木叢後,就把闞羽萱放瞭下來。
“這位大哥!
你看我一個弱女子,被你們抓瞭,還多半是死路一條,你看在我這麼可憐的份上,能不能求求你行行好,讓我在死之前舒服地活幾天?
你這樣綁著我,我實在不好解手啊?”
闞羽萱原地跳瞭跳地裝可憐道。
“弱女子?
妖怪都能殺的,能是什麼弱女子?
我傢王爺說瞭,不能松開任何一處,你要解就快點!不解就回去!”
男子完全不買闞羽萱的賬。
“不是!那你至少把我的蒙眼佈摘下來吧!不然我怎麼知道在哪裡解手啊?!
要是一不小心,弄臟瞭大哥你的鞋子,怕是不好吧?”
闞羽萱繼續沒臉沒皮地央求著解掉一個束縛。
“你直接蹲下就行!
我走開一點,你解好就叫我!”
闞羽萱聽出男子要走,便是趕忙又叫住他道:
“誒!
可是,我這手綁在後面,我怎麼脫褲子啊?
你不願意松開我的手也行,那你至少把我的手換成綁在前面唄?我這樣也方便點啊!”
“你的話怎麼這麼多!
就這樣,自己想辦法!
趕緊的,完事瞭再叫我!”
男子不勝其煩地轉身走出瞭兩米遠的距離。
“可惡!
我都這麼說瞭居然還這麼無動於衷!”
闞羽萱小聲地抱怨一句,便是蹲下身去,開始在地上摸索,想看看有沒有什麼石頭之類的粗糙堅硬的、能用來磨斷繩子的東西可撿。
“你好瞭沒有?!
快著點!”
闞羽萱在地上摸摸索索瞭好一會兒,那男子便是不耐煩地催促道。
“快瞭快瞭!”
闞羽萱應付一句,又是加緊在地上摸索。
“嘶!”
她摸著摸著,忽然右手食指的指尖被地上的斷枝紮破,便是吃痛地收起手來。
“遭瞭遭瞭!
該不會流血瞭吧?
我現在這樣子,要是再引來個妖怪,怕是不到這群人要去的地方,就先被大卸八塊瞭!”
闞羽萱心中更是忐忑起來。
“你好瞭沒……”
那男子實在是等得煩瞭,便是回身又要催促,可他話沒說完,闞羽萱就聽見瞭人栽倒在地的聲音。
“大哥?”
闞羽萱緊張地吞咽瞭一下口水,試探道。
而她此刻心中更加打鼓,她害怕真的是引來什麼妖怪瞭。
而就在林子裡的男子倒地的後幾秒,一輛馬車上的男子忽地掀開簾子道:
“你們立刻都進去瞧瞧發生瞭什麼事情!”
“是!”
車下的六個侍衛應罷,便是急忙提刀往林子裡去。
而林子裡的闞羽萱在聽到人栽倒在地的聲音後,就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拉瞭起來,並摟進懷中。
“誰?!”
闞羽萱驚慌地問瞭一聲罷,就感覺到抱著她的人正在解她手上的繩子,這才讓她又稍微安心瞭一些。
“是我,萱兒!”
白丘解瞭闞羽萱雙手上的繩子後,扯開瞭她眼睛上的佈,松瞭口氣地看著她。
“白丘!”
闞羽萱張開眼睛,看到瞭紅衣白發的白丘,便是興奮地跳起來抱住瞭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