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自然是被重嶼和辛畫所救。
他們為瞭我,屠殺瞭整個鎮子的人,除瞭那個女人!
大概是為瞭用這樣的場面來報復她,所以他們當著她的面,殺光瞭除她之外的所有人。
我因此更加對她失望,隻希望老死不再往來。
可沒想到,後來,她還和青雲觀的道士聯合起來演瞭一出苦肉計騙我上鉤!
那些道士以全鎮隻有她一個活口為由,揚言要將她作為妖女處死!
她雖對我無情,但當時我仍然無法完全對她坐視不理。
更何況那些道士分陰是冤枉常人,我就更加看不過去!
我為瞭救她,和重嶼大吵一架,但仍舊執意獨自潛回那鎮子。
結果,果真還是被重嶼說中瞭,我將她救出牢籠之後,她卻趁我不備,抽瞭我的劍,刺入瞭我的心臟。
緊接著就有一群道士將我包圍,我當時便失去瞭力氣,倒在地上,以為自己必死無疑。
幸得重嶼和辛畫還是放心不下我地跟來,還帶瞭一眾追隨他的大妖小妖,才從那些道士手中,救回瞭我這條命!
但那一戰,青雲觀做足瞭準備和埋伏,雙方難分高下。
加之我身負重傷,需及時冶療,故重嶼並沒有強攻,而是帶我撤到瞭妖城。
卻沒想到,那些道士也早就算到瞭這一步,提前佈下瞭陣法,我們才剛到妖城不多久,他們就啟動瞭雪山陣法,不顧城中的百姓活口,也要將我們圍困在妖城之中!”
在白丘看來,那些道士自詡是除妖衛道的正義之師,卻也和冷血殺人的妖怪沒什麼區別。
“這未免也太卑鄙瞭!
所以無生劍就是在那個時候被他們搶走的?!
那,那個女人呢?她後來怎麼樣瞭?”
闞羽萱憤懣不平地罵瞭一句,又追問道。
“嗯,那個女人刺瞭我一劍後,劍就被道士拿走瞭!
而她,也在亂戰中,死在瞭辛畫的手裡。”
白丘淡淡地回答著,他似乎已經完全看開瞭,所以此刻再提這些往事,已不再那般激動,也不再那般避諱。
“那你為何執意要取回無生?”
闞羽萱不解,無生被那女人用來背叛過他,傷害過他,他看著那把劍,豈不是會給自己添堵嗎?
“因為那把劍,是我用自己換下的獠牙,親手打造的,算得上是我身體的一部分!
就算我要舍棄它,也該是由我親手毀瞭它,而不是讓那些臭道士用它來殺我的同族!”
白丘恨透瞭那些道士,自然不希望自己的東西淪為他們的除妖法器。
“難怪都已經幾百年瞭,它的妖氣都不能盡除,至今還殘留著你的一絲氣息。
白丘,無生對你太敏感,你一靠近,它就會有反應,所以你不要再為瞭它冒險瞭。
但是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拿回你的東西!”
闞羽萱恍然大悟地點瞭點頭,又捉住白丘的手承諾著他道。
“能拿回來自然是好!
不過我現在更希望能帶你遠走高飛,從此雙宿雙棲!”
白丘說著,就抱著闞羽萱霸道又不失溫柔地索吻起來。
許是因為有三日不曾見面瞭,闞羽萱也是極其熱情地抱著白丘狂吻。
兩人打得火熱,很快就有瞭更進一步的念頭,但闞羽萱還存有一絲理智,知道自己是在青雲觀的思過崖上,故而制止地捉住瞭白丘的那雙大手:
“白丘!不可以!
這裡不安全!
要是有人上來,被撞見瞭怎麼辦?!”
“現在青雲觀上下都忙著煉丹畫符來賺錢,誰還會有閑情逸致在這個時間上來這裡思過?!”
“那可不一定!
萬一有人上來練劍呢?
而且,你每次都要折騰我好久,難保期間不會有人上來!
所以,親一親就得瞭!”
“大晚上的誰那麼勤奮?!
萱兒,你我三日未見,我對你思之若狂,你怎麼忍心隻是讓我親親就好?!”
“不行!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萱兒~”
白丘繼續撒嬌地討價還價。
“沒得商量!”
闞羽萱與他僵持道。
“那你讓我再親一會兒!”
白丘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再次退讓道。
“隻能再親一會兒!”
“嗯!”
白丘乖乖地點瞭點頭後,便是又深深吻住瞭坐在他雙腿上的闞羽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