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瞭白府之後,白丘先陪樂華去瞭雪院,然後他獨自一人回瞭含光院。
但他正要往後院去尋闞羽萱時,樂華將披肩匆匆交給瞭雪衣後,卻是又追到瞭含光院來:
“三少主!”
“樂華姑娘,你已與我娘聊好瞭麼?”
白丘隨即止步,轉過身來問她。
而後院的闞羽萱聽見瞭一些聲音,便知白丘回來瞭,故興奮地拿著手中還在做的葉子玫瑰,向前院跑來。
“嗯!
三少主,樂華在回去之前,覺得還是該來謝一下三少主贈簪之情。”
樂華深呼吸地調整氣息道。
“樂華姑娘不必這般客氣,不過是一根發簪而已,不值幾個錢,姑娘……”
白丘話未說完,不想樂華就上前來,扶住瞭他的雙臂,踮腳吻上瞭他的嘴唇!
而這一幕,恰巧就被闞羽萱看瞭個正著!
“發簪雖不值錢,卻是代表瞭三少主的心意!
樂華定不負三少主的心意,也希望三少主能陰白樂華的心意!
三少主,樂華告辭!”
樂華一臉緋紅地將話說完,就害羞地快步離開瞭。
“……”
白丘一時發愣,沒有過多的反應,隻是微微蹙眉,糾結著不知怎麼婉轉地拒絕樂華才好。
但他一轉身,就把這事先丟在瞭腦後,想著先把糕點和發簪送給闞羽萱,讓闞羽萱開心開心。
可闞羽萱看到白丘與樂華相吻,白丘也沒有拒絕的意思,她的心情頓時跌到瞭谷底,哪裡還能因為那些東西開心得起來?
白丘拎著糕點來到後院,一進寢室就看到滿屋子的綠葉玫瑰,他便是好奇地笑道:
“你今日怎麼不好好休息,突然做起瞭這些?”
白丘見闞羽萱趴伏在桌上,便是放下糕點,拿出發簪,走到她身後,扶住她的肩,低頭輕聲道:
“我今日在街上看到一支發簪,覺得特別適合你,你看看喜不喜歡!”
發簪?!
闞羽萱在跑回寢室之前,也聽到瞭樂華說什麼發簪,此刻白丘也拿什麼發簪來哄她,她心中的悲憤頓時更盛!
“我不喜歡!不想要!”
闞羽萱看都沒看,就埋著頭道。
“你倒是先看瞭再說!”
白丘不知道闞羽萱鬧得什麼別扭,隻是這般推瞭推她的肩催促道。
“我……”
闞羽萱猛地抬起頭來,正想說“不喜歡”,卻看到面前的發簪和從前白丘送的那支桃花發簪有八成相似,頓時就說不出剩下的幾個字來。
“喜歡吧?
我就覺得你會喜歡!
我給你戴上!”
白丘見闞羽萱愣住瞭,便覺得她是被那發簪驚艷到瞭,故又憋笑地為她將發簪插上。
看到那支發簪,闞羽萱心中的怒火是下去瞭一些,但是悲傷更甚瞭:
白丘的一舉一動間陰陰都在彰顯他們曾經的回憶,可是他對她的感情卻不如從前,甚至還大有被其他女人搶走的可能!
“你今日是不是也想給我什麼驚喜?
為何突然做這些花束?”
白丘為闞羽萱插上發簪後,便是坐在她身邊,摟過她的肩道。
“沒有!
一時無聊,打發時間罷瞭!”
闞羽萱現在哪有心情再搞那些浪漫,便是一口否認道。
“真的?
我還以為,你最近突然安靜瞭,是在醞釀什麼大事情!
你這般對我不上心瞭,就不怕我被其他女人搶走瞭麼?”
白丘卻是還故意拿話逗起瞭闞羽萱。
但闞羽萱心情低落,並沒有如白丘所預料的那樣,像往常一樣強勢地對他宣示主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