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我為瞭不讓萱兒離開,她所有能用的法器,都被我拿走瞭!”
白丘急忙回答道。
“那便是有人帶她走的!
可是府裡並沒有異動……那隻能是府內之人所為瞭……
你去雪院找過沒有?!”
白澤思索片刻再問道。
“不曾!
我娘身體尚未恢復,她怎麼可能有那能力劈開我的結界!”
白丘並未懷疑過自己的娘親。
“可這府裡最希望讓她離開的,不就是雪夫人麼!”
白澤說罷,白丘便是拔腿往雪院跑去。
雖說他不願懷疑自己的娘親,但是白澤說的對,此刻闞羽萱的性命是否安全還很難說,所以但凡有可疑的人,他都不能錯過!
白澤見狀,也隨即跟上瞭白丘,向雪院而去。
而另一邊,雪衣回來之後,就立刻把白獻的劍送瞭回去,待她回到雪院時,卻是和從她院子裡搜索瞭一遍出來的白丘和白澤照瞭個正面!
“丘兒?!
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瞭?
樂華呢?”
雪衣一臉的鎮定,故作什麼都不知情地問道。
“娘!你去哪兒瞭?!”
一般來說,雪衣身體尚未恢復,不會離開雪院,偶爾外出也都是去含光院,但此刻她來的方向並不是含光院的方向,白丘便更加起瞭疑。
“我……在雪院待得有些悶瞭,就到花園裡轉瞭轉。”
雪衣撒謊道。
白澤上下一打量雪衣,發現她的鞋子上有泥,便是質疑道:
“不知雪夫人鞋上的泥從何而來?”
聞言,雪衣慌張地看瞭一眼自己的鞋子,解釋道:
“哦,這個啊……是我在花園裡,看到一朵花開得正好,想采一朵,就踏進瞭花壇裡,可一踏進去,鞋子就弄臟瞭,我就作罷瞭。”
“可府內花壇的泥,均是黑泥,雪夫人鞋子上的黃泥,是哪個花壇的?”
白澤管理著府中事物,自然對府中大大小小的事情都瞭如指掌。
而雪衣已經睡瞭一千多年,醒後也一直在雪院休養,極少走動,早就對白府的事情知之甚少瞭。
“娘!是你把萱兒帶走的?!
你把她帶去哪兒瞭?!”
如此一來,雪衣刻意的撒謊,就讓白丘更加篤定,是她把闞羽萱帶走的。
“是!
是我把她帶走的!
丘兒,她在你身邊,隻會害瞭你!
我好不容易才讓你忘瞭她,怎麼可能再看著你陷進去?!”
雪衣自知她再如何狡辯也是無用瞭,便是幹脆大方地承認瞭起來。
“娘!真的是你給我下的忘情藥,害我忘瞭自己最愛的女人?!
害我傷害瞭自己最愛的女人?!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啊?!為什麼?!
為什麼偏偏是你?!”
在白丘看來,他的母親為瞭愛情,不顧一切世俗的反對,也要嫁給他的父親,他的母親應該是這世上最能理解他、體諒他、支持他的人才對!
所以,盡管當初雪衣有很大的嫌疑,盡管闞羽萱說過他去向他娘請安後就將她忘瞭,他還是不願意相信雪衣就是給他下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