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丘追上瞭闞羽萱,就攔住瞭她的去路,並且一臉狡黠地看著闞羽萱笑道:
“我救瞭你,你隻說一句謝謝?”
“我很感激你救瞭我,所以我才說,願意負責你的全部醫藥費。
但,是你自己不願意去醫院,那我除瞭道謝,還能怎麼答謝?”
闞羽萱隻覺白丘這人有些反復無常得莫名其妙。
“你要是真想答謝,不如給我一份差事?
你一個女子時常遇到危險,而我的身手極好,兩次三番地救過你,若你讓我留在你身邊保護你,我定能護你無虞!”
白丘厚臉皮地直接提出瞭自己想要的答謝禮。
“你……”
闞羽萱聞言,卻是更加覺得白丘這人是個無賴。
昨晚他雖然救她出瞭一個火坑,卻又親手拉她跳進瞭他的火坑,他此刻居然還敢跟她邀昨夜之事的功,真是無賴至極!
“首先,我不需要貼身保鏢,謝謝!
其次,我從來沒求過你救我!
如果你想要錢,就直接說個數,我可以二話不說就給你!
最後,我警告你,別再想方設法地糾纏我!
你根本不是片場的工作人員,從昨天起你就一直在跟蹤我,我走到哪裡都能看到你,你要是再敢這麼做,我就真報警瞭!”
闞羽萱雖然很感謝白丘剛才出手相救,但此時此刻,白丘居然如此趁火打劫地提出無理要求,她就沒法兒再感激他瞭。
闞羽萱拉下臉來警告瞭白丘一番後,就甩頭而去瞭。
“萱兒,你是不會做忘恩負義的事情的!
你若是不答應我,我也纏上你瞭!
反正我在這裡無親無故,隻能依靠你,你不管我的死活,就讓我餓死在路邊吧!”
白丘依舊不依不饒地追著闞羽萱,還故作可憐委屈。
“神經病!”
聞言,闞羽萱隻覺可笑地白瞭白丘一眼,昨日之事她沒向他要求負責就算瞭,他憑什麼還要她對他負責?!
無論白丘如何裝可憐地糾纏闞羽萱,闞羽萱都不理會。
她回到酒店,白丘也追著她進入酒店,助理為瞭闞羽萱的安全,便是讓酒店的保安把白丘轟瞭出去。
但白丘自然不會就此放棄,他就坐在酒店門前的噴泉邊守著,博著闞羽萱對他泛起同情心的可能!
白丘這招博同情,就博瞭一個星期!
整整七日,白丘天天都跟著闞羽萱往返於片場和酒店之間,闞羽萱去哪,他就去哪,但闞羽萱始終無視他,將他視若空氣,對他不聞不問。
直到這日,從下午開始,烏雲漸漸聚攏,天空陰沉,傍晚時分下起瞭小雨。
待闞羽萱收工離開片場時,雨勢大瞭一些,直至深夜十一點多,大雨仍舊未停。
闞羽萱洗完澡後,沖瞭一杯熱牛奶,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樓下一路燈旁的大樹。
雖然雨夜使得燈光更加昏暗,但她仍舊能認出站在樹下躲雨的人是誰。
“……真是服瞭!”
闞羽萱見樹下的人似是打瞭個噴嚏一般地,猛地彎腰,便是無語地放下杯子,走去行李箱邊拿瞭一套運動服,換上後就拿著一把雨傘和錢包離開瞭房間。
雨夜裡,某樹下,白丘雙手抱胸地靠著大樹而站。
他已經淋瞭幾個小時的雨瞭,倒不是他不想到建築物裡去躲雨,而是酒店的保安不讓他進。
可他又不願意離開闞羽萱住的酒店,所以,他隻能這樣在樹下勉強躲雨。
雖說他是妖,身體素質比凡人要好,但終歸是隻狐貍,也會有頭疼腦熱的時候,譬如此刻,他淋雨淋得久瞭,就開始有感冒的征兆:
“啊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