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五天瞭,白丘不回消息,也不來拿行李,闞羽萱不給他打電話,他也不主動聯系她,他就好像是人間蒸發瞭一般!
“他該不會出什麼事瞭吧?!”
闞羽萱不禁自言自語地擔心道。
“不會的!
看他那副不好惹的模樣,就不像是會出事的人!”
闞羽萱說著就把手機往床頭櫃一丟,起身去廚房。
她想倒杯紅酒放松一下,卻發現紅酒空瞭。
隨即她打開冰箱,看到一盒牛奶,便是想起之前的大半個月裡,白丘每晚都會在她洗澡時就泡好一杯熱牛奶給她安神助眠。
但她拿起冰箱裡的那盒牛奶一看,已經過期瞭,她便是往垃圾桶裡一丟,關上冰箱門,往玄關走去,拿上瞭錢包和鑰匙,準備去樓下的二十四小時便利店買盒牛奶。
公寓一樓,闞羽萱獨自外出,因為現在已經是凌晨十二點瞭,路上不會有什麼人,所以她便沒戴口罩之類的物件遮掩身份。
“闞小姐!”
路過保安室時,保安看到瞭闞羽萱便是叫住瞭她。
“剛才又有人給你送瞭一封信件!”
保安一邊遞著信,一邊說道。
“又是大晚上?”
闞羽萱蹙眉接過瞭信件。
“是的,我去上瞭個廁所回來,就放在窗口上瞭。”
自從闞羽萱宣佈退出娛樂圈以來,公司收到瞭很多粉絲寄給她的挽留信和禮物,可獨獨有一封奇怪的信在每天大半夜的時候送到她住的公寓大樓來。
自上次闞羽萱和吳塵的緋聞事件後,闞羽萱就搬瞭新公寓,這間新公寓目前為止並沒有被曝光過,但也不排除有心人從她工作的地方一路跟蹤而來的可能。
最重要的是,這大半夜才被人特地送來的信,內容都十分偏激,都是要求她不能夠退出娛樂圈,否則就會做出一些讓她後悔終生的事情。
雖然信件上的語言偏激,但闞羽萱並沒有放在心上,隻認為是哪個瘋狂的粉絲一時接受不瞭她要退出娛樂圈的消息才腦熱寄瞭這些信來,她想過個幾天,這人冷靜下來瞭應該就沒事。
這件事她也沒有告訴其他任何人,她怕其他人為她擔心,所以隻是自己讀瞭信就好好地收起來。
闞羽萱一邊拆著信,一邊推開公寓的大門往街上的便利店走。
“立即停止演唱會的準備,禁止退出娛樂圈,否則後果自負。”
闞羽萱看著用剪下來的大大小小的字拼貼而成的信,淡淡地念瞭出來。
“到底是誰天天大半夜的不睡覺,寄這種恐嚇信來!”
闞羽萱將信疊瞭回去,自言自語間,餘光忽然瞥見身後好像有個人影在跟著她,她便是加快瞭腳步,跑瞭起來。
保安剛才說信是剛剛送來的,所以她擔心送信的人還沒走遠,看到她出來就去而復返瞭。
她害怕這人還在頭腦發熱的期間,真會做出什麼可怕的事情,便是想要趕緊去到有人的便利店裡。
她步伐很快,後面的人也跟得很緊,且慢慢地比她跑得還要快,眼見著她就要被追上的時候,從斜對面的一個路口處駛出來的摩托車猛地加速,發出瞭一陣轟鳴,向她直沖而來!
燈光晃眼,闞羽萱抬手遮在眼前,還來不及看清楚狀況,就忽地被人推瞭一把!
“嘶!”
闞羽萱向旁邊退開幾步,失瞭重心地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