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白丘哄睡瞭闞羽萱之後,就偷偷離開瞭房間,去到衛生間,鎖上門後,一個轉身就消失在公寓之內。
片刻後,闞羽萱翻身沒有摸到白丘,便是急忙起床尋人。
“白丘?!”
闞羽萱見衛生間的門鎖著,但燈沒開,便是試探地敲瞭敲門。
“白丘?白丘?”
可她敲瞭好幾下門,都不見衛生間裡有人回應,她便是著急地轉起瞭門把。
“萱兒?你怎麼醒瞭?!”
在闞羽萱強硬地轉動門把的時候,白丘再次出現在瞭衛生間裡,打開瞭毛玻璃門。
“白丘!你嚇死我瞭!
你剛才在幹嘛?
我叫你那麼多聲你都不應,我還以為你出什麼事瞭!”
闞羽萱一下就撲到瞭白丘身上,緊緊抱著他。
“我剛才洗完手,忽然想起傢裡沒牛奶瞭,就直接去瞭樓下,到便利店買瞭盒牛奶上來,好備著你陰早醒來能喝!”
白丘一手摟住闞羽萱,一手舉起手上的一大盒牛奶。
“你上個廁所居然還會想起傢裡沒牛奶!
以後不管你去哪裡,必須跟我說一聲,如果我在睡覺,你也得給我留個字條!
不然我不知道你的去向,就會覺得心裡慌慌的!”
闞羽萱無奈地看著白丘。
“好!我答應你!
那我現在就告訴你,我得去把牛奶放進冰箱,你是要跟我一起,還是先回房間等我?”
聞言,白丘寵溺地揉瞭揉闞羽萱的頭發。
“跟你一起!”
闞羽萱咧嘴笑著地抱住白丘的手臂。
“呵呵~這麼粘人的小兔子,還真是少見!不過,我心甚喜!”
白丘調侃地點瞭一下闞羽萱的鼻尖。
……
翌日,闞羽萱和白丘用過早膳,收拾好行李,決定暫時離開三海市,去旅遊幾天,以緩解闞羽萱最近所受的驚嚇。
在要出門的時候,白丘提議直接瞬移。
在白丘帶著闞羽萱和行李直接消失在公寓內的下一秒,公寓的房門就被敲響瞭。
門外的人是吳垠和吳塵。
他們敲門敲瞭許久沒人應,就試圖打電話給闞羽萱,可闞羽萱的手機直接被白丘關機瞭。
“怎麼樣?!”
“闞叔叔說他們去旅遊瞭,但沒說去哪!”
吳塵掛瞭電話,回答著吳垠。
“我讓人去查今天的航班乘客登記!”
吳垠說著也拿出瞭手機。
“沒用的!
他有心要躲,憑他的本事,我們根本不可能查得到!
不過這樣看來,人就是他殺的瞭。”
吳塵嘆氣地道。
昨夜,白丘在去買奶牛之前,先跟蹤瞭他在白天刻意留在吳垠身上的氣息,找到瞭林慧美和她堂弟所在的秘密拘留所。
為瞭給闞羽萱報仇,白丘將林慧美對闞羽萱做的事,統統在他們兩個人身上做瞭一遍,並且封瞭他們的穴道,讓他們叫不出聲,也動彈不得。
做完瞭這些事情,他便一把火將他們燒死,看著他們那被狐火包裹的因痛苦而扭曲的面孔,白丘才覺得解瞭心頭之恨,就此轉身離去。
待到第二天早上,神秘安全局的人來審問的時候,才發現那兩人不見瞭,拘留所內隻有兩堆灰燼。
可他們查瞭監控,自白丘出現後,監控就直接花屏瞭,什麼都查不到。
如此神不知鬼不覺地殺人方式,吳垠隻能想到白丘,便是才去找吳塵幫忙,隨著吳塵來質問白丘。
“那現在怎麼辦?!
人直接在拘留所死瞭,我怎麼跟遊頭交代?!”
吳垠焦急道。
“……實話實說。”
吳塵沉下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