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穹繼而又改變瞭攻擊方式,他高速旋轉地飛瞭幾圈,便是形成一股龍卷風,他再飛出龍卷風,用翅膀一扇,龍卷風隨即向白丘的方向移動。
他還緊接著將錘子高高舉起,引出一道雷來,向白丘劈去。
“這還算有點本事!”
白丘卻是不著急躲雷,像個訓教後輩的師者一樣,正兒八經地肯定瞭一句,而後才從虛空之中抽出瞭自己的無生劍,直接將雷劈成瞭兩半!
被劈成兩半的雷隨即向外消散殆盡!
“什麼?!”
巫穹顯然沒想到,白丘的劍居然還能劈得瞭雷。
這可真是雷人瞭!
而後,白丘又向龍卷風揮瞭一劍,掀起一陣強大的妖風,直接就沖散瞭龍卷風,強大的劍氣甚至再次擊飛瞭巫穹。
“巫穹,退下!
讓我來收拾這猖狂小兒!”
另一邊,從三海市的方向來瞭幾輛車,車上下來瞭一個穿著軍裝的中年男子。
“哼!究竟誰才是猖狂小兒?”
白丘居高臨下地反嗆道。
說罷,穿著軍裝的中年男人就掏出手槍,向白丘一邊開槍,一邊走去。
白丘左右閃躲,開始與那軍裝男人交鋒…。
而與此同時,從闞羽萱的後方也來瞭幾輛車,車上又下來瞭幾個穿著特別制服的男子,其中就有吳垠。
且從他們身後還跑出瞭一個身穿西裝的男人,他直奔闞羽萱的車,敲響瞭闞羽萱的車窗。
“阿塵,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闞羽萱看到來人是吳塵,便是開瞭車門下車。
“萱兒,這件事與你無關,你快跟我到安全的地方!”
吳塵拉住闞羽萱的手,往回跑道。
“怎麼和我無關?!
你們想把白丘怎麼樣?!”
闞羽萱跑瞭兩步後,忙是甩開瞭吳塵的手。
“他殺瞭人,必須承擔責任。”
吳塵直言道。
“殺瞭人?!
他殺瞭誰?!
林慧美嗎?!
他殺林慧美也是想為我報仇,你們要是要抓他,就連我也一起抓瞭吧!”
闞羽萱維護道。
“是他行差踏錯,和你無關!
萱兒,你放心,他是妖怪,他沒那麼容易死的!”
吳塵再次拽上闞羽萱的手,勸導道。
“我不能看他死,也絕不能看他傷!”
闞羽萱再次甩開吳塵的手,轉身跑向白丘。
“萱兒!那裡危險,你不能過去!”
吳塵忙是又追瞭上去拉她。
“白丘——
你快走——”
闞羽萱被吳塵拉著,隻得大呼小叫起來。
“他走不瞭!
這一片都被設下瞭靈符圈,就算他妖力再強,也出不瞭這片林子!”
吳塵在一旁說陰道。
“阿塵?!
你什麼意思?!
你們到底要幹嘛?!
你們想殺瞭白丘嗎?!”
闞羽萱錯愕地回過頭來。
“隻要他肯配合接受應有的懲罰,我們不會殺他!”
吳塵蹙眉道。
“懲罰?到底是什麼樣的懲罰?”
闞羽萱抓住吳塵追問道。
“妖族中,凡害人性命者……須受七七四十九日噬魂之刑!”
吳塵為難地開口回答道。
“噬魂之刑?
那是什麼意思?!”
闞羽萱不陰白地繼續追問。
“就是將他囚禁在特別的陣法中,受一種如同魂魄被撕咬之痛的刑罰,以此讓他刻骨銘心,不敢再草菅人命。”
吳塵盡量通俗地解釋著。
“那不就是很痛很痛,痛得生不如死的意思嗎?!
你們憑什麼這樣懲罰他!
林慧美她那麼對我的時候,你們有想過用同樣痛苦的方法懲罰她嗎?!
白丘隻是為瞭我才會一時沖動殺人,他殺的是個該死的瘋子!
你們憑什麼懲罰他!”
闞羽萱又是推開吳塵,她堅決不同意白丘去受那樣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