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闞羽萱對自己的婚禮十分上心,大事小事都由她自己操辦:
和白丘一起去買婚戒、試婚紗禮服、拍婚紗照、寫請帖、挑會場、選捧花、定菜色,購婚房等等,所有的事情她都和白丘包攬瞭。
但在這過程中,官嵐對白丘仍有些不滿。
這日,闞羽萱回傢搬自己的東西,官嵐在她房間幫忙收拾,便是伺機打探起來:
“羽萱,我看瞭你們寫的賓客名單,怎麼沒有白丘的傢人?
你們這都要結婚瞭,他爸媽也不來見一下我們麼?!”
官嵐越來越覺得白丘的身世背景很不靠譜。
“媽,你放心吧!
我見過他爸媽瞭。
她爸媽在國外,太忙瞭,來不瞭。
而且他們傢是西式教育,孩子成年以後就自立瞭,談婚論嫁就靠自己。
等以後他們有空瞭,會來這裡玩一玩的!”
闞羽萱胡編亂造地堵著官嵐的嘴。
“就算不親自來一趟,現在科技那麼發達,網上見一面也總是可以的吧?”
官嵐總覺得白丘的傢庭太過神秘,而沒有安全感,深怕闞羽萱會被白丘騙去賣瞭。
“這不是有時差嗎?
等他們不忙瞭,我一定給你們安排見一面!”
闞羽萱繼續圓謊道。
“那你們的婚房婚車,白丘準備好瞭沒有?寫沒寫你的名字?”
官嵐又關心起其他問題。
“買瞭買瞭!就寫瞭我名,你放心!”
婚房和婚車雖然是闞羽萱買的,但她要是實話實說,官嵐肯定又有一大堆話說,所以她幹脆說成是白丘買的。
而且,白丘在這兒並沒有身份證,所以房產證上自然也隻能寫闞羽萱一個人的名字。
“這還差不多!
對瞭,他傢除瞭父母,就沒有其他親戚長輩瞭嗎?
兄弟姐妹呢?堂的、表的一個都沒有嗎?
在國內也沒有一個朋友?”
“哎呀,媽!
你就別操心瞭!
你和爸就等著婚禮當天來喝女兒女婿敬的酒,然後安安樂樂地享受晚年就夠瞭!
我長大瞭,會知道保護好自己,照顧好自己的!”
闞羽萱實在被官嵐問得一個頭兩個大瞭,便是直接堵起瞭她的話來。
“就你這從小就要人照顧的小丫頭,還知道怎麼保護得好自己?誰信啊!”
官嵐回懟著闞羽萱。
“是!是!是!
我在媽和爸這裡,永遠都是沒長大的小丫頭!
我照顧不好自己沒關系,我相信白丘以後一定會代替你們照顧好我的!
媽,你就放心吧,白丘會對我好的!”
闞羽萱摟著官嵐的手撒嬌道。
“唉!真是女大不中留!
這還沒嫁出去,心就已經全在別人身上瞭!”
官嵐推開闞羽萱,闞羽萱就又貼上她繼續撒嬌:
“哪有!
我的心永遠都給媽和爸留著很大一塊位置呢!”
“很大是多大?”
“這~麼~大!”
闞羽萱誇張地伸長瞭雙臂比劃,卻是惹得官嵐一笑:
“噗嗤!這麼大?!你的心臟才這麼點兒!你哪來得這麼大位置留給我們?!”
“我心臟小,但我心胸大嘛!”
闞羽萱俏皮地吐吐舌頭。
“你呀你!就會貧嘴!”
官嵐伸手點瞭一下闞羽萱的眉心,母女兩又笑著繼續收拾東西瞭。
……
忙碌瞭一個月的婚禮準備,十月十日,婚禮如約而至。
一大早,闞羽萱就梳妝打扮好瞭,坐在瞭房間的床上等待著白丘從他們的新房來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