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白丘吃得菜葉子吃得實在難以下咽瞭,便是準備撤回含光院瞭:
“娘,您和樂華姑娘慢慢吃吧,我約好瞭與大哥去鍛造坊,時間快到瞭,就先走瞭。”
白丘說著就牽著闞羽萱的手起瞭身。
“你有事就去吧,不過,這丫頭就讓她留在我這裡!
她回含光院也是無事可做,倒不如在我這兒,和我說說話,喝喝茶。”
雪衣主動挽留起闞羽萱來。
“萱兒怕是……”
聞言,白丘與闞羽萱互看一眼,白丘正要拒絕,雪衣又拿話堵他道:
“怎麼?你還怕我會把你娘子吃瞭麼?”
“孩兒不是這意思。”
白丘忙是尷尬地回答道。
“你若是真想要她入白傢的門,就該把她放在我這裡,讓她好好學學白傢的禮儀規矩!
就她現在這副樣子,拋去身份不談,直接領到你祖父面前,你祖父也未必容得下她!”
雪衣說完這話,白丘隻是沉默,他深知他祖父的脾氣,就算闞羽萱再如何端莊得體,他祖父也不會答應讓一個凡人入瞭白傢的門的。
“丫頭,你會做飯嗎?”
見白丘還是無動於衷,雪衣又幹脆從闞羽萱下手。
“不會。”
闞羽萱誠實又尷尬地搖瞭搖頭。
“會刺繡、縫補、做衣服麼?”
雪衣一連再問,闞羽萱再三搖頭。
“琴棋書畫呢?”
問到這個,闞羽萱就興奮地點瞭點頭:
“勉強都會一些!”
“……丫頭,不是我非要挑剔你,就算是凡間,女子要為人妻、為人母,基本的洗衣做飯總是該會的吧?
那些琴棋書畫,附庸風雅的東西,隻是錦上添花,你會最好,不會也不妨事。
但洗衣做飯,你一樣不會,我如何能相信,你能成為丘兒的賢內助,我如何能放心,將丘兒交給你照顧?”
雪衣這話很是傳統,雖然闞羽萱知道她是在故意用激將法,闞羽萱也知道白丘自然不會要求她為他做那些,但她還是選擇順著雪衣的話答應下來:
“娘教訓的極是!
小丘丘,你自己去吧,我就留在娘這兒,跟娘學習學習。”
闞羽萱之所以會答應,一來是為瞭多些機會接觸雪衣,努力讓她對自己改觀;
二來是因為她確實也想學習廚藝和女紅,也想學著照顧白丘;
三來白丘接下去隻會越來越忙,她整日待在含光院無所事事,也是浪費時間。
“萱兒,你真的要?”
白丘有些驚訝,但又飽含擔心地蹙眉。
“嗯嗯!
小丘丘,你就放心去吧,有娘在這裡,我不會有什麼事的!
我回含光院也無事可做,倒不如在雪院替你陪著娘,還能趁機向娘多多學習,這樣多好啊!”
闞羽萱真誠地眨著眼說道,故意賣萌得讓白丘安心。
“好吧!
那娘,萱兒就拜托您替孩兒照看瞭,孩兒傍晚回瞭府,就過來接人!”
白丘先給雪衣講好瞭是照看,若是他來接人時發現闞羽萱哪兒傷瞭、碰瞭,他肯定會追究個清楚。
“你且放心去吧!
娘一定幫你把這丫頭,照看得好好的,保證她一根頭發都不會少!”
雪衣笑瞇瞇地承諾道。
“嗯。
那娘,樂華姑娘,我就先走瞭。
萱兒,若是覺得累瞭就跟娘說,請娘派人送你先回含光院也成,凡事量力而行,千萬別逞強,知道瞭嗎?”
白丘依舊是擔憂滿滿地與闞羽萱千叮萬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