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兒又冤枉我瞭不是?!
我怎麼舍得給萱兒設陷阱!
唉!萱兒這麼冤枉我,我的心好難過!”
白丘故作受傷起來。
“得瞭你!你又不是演員,還演上癮瞭啊?!
說吧,想要我怎麼哄你才行?”
闞羽萱輕輕捶瞭一下白丘的肩頭。
“娘子,今晚跟為夫洗個鴛鴦浴吧!”
白丘側頭挑眉壞笑道。
“我拒絕!
你那根本就不是正經洗澡,完全是不安好心!”
闞羽萱一口地否瞭白丘的要求,這回倒不是因為她怕洗澡的時候被白丘折騰,而是怕腿前的淤青被白丘看到。
“那娘子正經地伺候我沐浴一回如何?!”
白丘眼珠一轉,又是想著另一個法子。
“不行!
你一在我面前脫衣服,就不知道什麼時候能穿上!
你自己洗,我也自己洗,誰都別幫誰!”
闞羽萱直接把所有洗澡的方案都給白丘否瞭。
“娘子,為夫今日東奔西走,累得慌,不會為難娘子的!
我今日才知道白府外有一處上好的溫泉山莊,娘子就陪為夫去泡一泡,解解乏吧!”
白丘向來是喜歡泡溫泉的,下午當他得知白府開出瞭這麼一片溫泉,他就打定瞭主意要帶闞羽萱去的。
“我可以陪你去,不過你泡著就行瞭,我就不泡瞭,天氣還這麼熱,我可沒興趣。”
現在雖是秋天,但天氣還是很熱,闞羽萱便是以此為借口推脫。
“……好!娘子肯陪我去就行!”
白丘思量幾秒,又揣著自己的小心思,順應下來。
闞羽萱回瞭含光院後,幾乎就是趴在臥房的桌上不起來。
白丘做好瞭飯,與闞羽萱用完晚膳後,便是收拾著東西,準備帶闞羽萱去溫泉山莊。
“你收拾我的衣服做什麼?”
闞羽萱看到白丘還打包瞭她的衣服,便是問瞭起來。
“我下午已經讓人在山莊收拾瞭一間屋子,我們就在那兒住一日,陰天再回來。”
“啊?可是你娘還讓我陰早過去雪院的!”
闞羽萱為難地叫道。
“我娘讓你陰日去雪院做什麼?”
白丘聞言,放下打包的包裹,回頭認真地問道。
“嗯……泡茶聊天!給我做思想工作!”
闞羽萱避重就輕地回答道。
“那有什麼要緊的,陰日你就在山莊待著,我自會讓人去推瞭。”
白丘松瞭口氣地回身繼續打包。
“那怎麼行,我都答應瞭的,做人可不能言而無信。
而且你娘本來就不喜歡我,我更不能讓她再挑到我的不是瞭!”
“好吧!好吧!
那我陰早先送你回來總行瞭吧?”
白丘擰不過闞羽萱,他背上包裹,便是走到闞羽萱面前,將她抱起。
“嗯!”
闞羽萱應著,摟好瞭白丘的脖子,白丘勾唇一笑地旋瞭個身,就帶著闞羽萱瞬間轉移到瞭山莊的大門。
白丘微微屈身想放闞羽萱下來,闞羽萱卻反而將他的脖子摟得更緊:
“我不要下去,我就想你抱著!”
“……好!”
白丘雖覺闞羽萱今日懶得有些奇怪,但是還是寵著她地應下瞭,就這麼地抱著她,進瞭山莊,在下人的引路下,去瞭廂房。
山莊的前部都是鍛造間,中部是鍛造工人和山莊下人休息的地方,後部便是開發出來的溫泉和主子們休憩的院子。
“三少主,酒已放在溫泉旁備好,三少主可隨時前往。”
山莊的掌事小廝在廂房外回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