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全是。
是他先提起,八年前他幫過我一個忙,我許諾請他吃飯以作答謝的事。
既然他都這麼說瞭,又剛剛救瞭我,我自然就答應會請他吃飯啊!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和他接觸,所以我特地說瞭,等你今天回來再商量一個時間,讓你下廚,好酒好菜招待他。
可他說我欠他的,沒道理讓你來還,還說擇日不如撞日,幹脆就昨晚,所以昨晚我才隻好自己下廚招待他的。
不過你放心,昨晚除瞭他,還有婉兒妹妹,我們是三個人一起喝酒聊天的,谷申也全程都在場,絕對沒有做出任何出格的事!”
闞羽萱知道白丘是個醋壇子,要是她告訴他,白澤幫她擦瞭臉上的灰,還扶瞭跳舞崴腳的她,恐怕又會讓他醋上加醋瞭!
“婉兒回來瞭?!”
白丘聞言,臉色也算緩和瞭許多。
“嗯嗯!
你現在還生不生氣瞭?”
闞羽萱試探地問道。
“看在娘子如此坦白的份上,為夫就不與娘子計較瞭。
不過娘子以後不準再在我不在場的情況,與別的男子喝酒!”
白丘知白澤是個特別寵妹妹的哥哥,也知白婉兒是個十分黏哥哥的妹妹。
白婉兒回來瞭,倒是能在很大程度上,分散白澤的註意力,甚至給白澤找找麻煩。
如此一來,白澤對闞羽萱的攻勢定會減弱幾分,這對白丘來說可是一件大好事,故他此刻一點也不吃醋瞭。
“收到!
我一定時刻銘記在心,絕不再犯!”
闞羽萱俏皮地敬禮保證道。
“呵!如此甚好!
來,娘子,快跟為夫說說,你們昨日都聊瞭些什麼,除瞭喝酒聊天,還做瞭些別的什麼沒有?
統統如實招來,否則,寢規伺候!”
白丘也演上癮瞭似的,再次霸道地撲倒闞羽萱,逼供起來。
“什麼寢規伺候?!
你真能胡編亂造!
今日你可別鬧,婉兒妹妹可是還在我們隔壁屋睡著呢!
少兒不宜的事情,讓她一個未出閣的小女孩聽見瞭可不好!”
闞羽萱笑著拍打一下白丘的胸膛,明白地警告著他。
“婉兒睡在隔壁房間?!
白澤對你還真是放心!
居然敢把這麼寶貝的妹妹交給你!
不行!為夫還是吃醋瞭!娘子快想想該如何哄好為夫!”
白丘詫異著白澤居然會允許白婉兒睡在他的含光院裡,如此看來,闞羽萱在白澤心裡的地位果然是不一般的。
“那親一個!”
闞羽萱抬頭在白丘微微嘟起的嘴唇上啄瞭一下。
“一個哪夠!
要很多個才行!
娘子就親到為夫氣消為止吧!”
白丘本就是故作生氣,逮著機會就和闞羽萱鬧閨房之樂。
這會兒,他又是捉著闞羽萱,一下接一下地啄瞭起來,吻得闞羽萱連連發笑……
原本闞羽萱還擔心自己和白丘打鬧的嬉戲聲會吵到隔壁屋的白婉兒,但等到他們穿衣洗漱,甚至做好瞭早膳,白婉兒才睡醒起床。
白婉兒遂又在含光院直接用瞭早膳。
白澤也是一早就讓人準備好瞭兩種早膳,領著谷申,帶著食盒,就來瞭含光院。
白澤並不知道白丘已經回來瞭,所以他想著讓兩個女子多睡一會兒,就來得晚瞭一些,當他到含光院時,白婉兒、闞羽萱和白丘三人,已經坐在後院用膳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