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丘除瞭每日用自己的血給闞羽萱調理,還忙著尋找更多讓凡人平安生下妖胎的資料,他必須瞭解得更多,才能應對之後出現的新問題。
闞羽萱沒有將雲傢秘方的事告訴白丘,因為她擔心白丘知道後去找白澤,然後白澤直接就告訴白丘秘方也未必一定可行的事情,從而又讓白丘打退堂鼓。
但這日下午,白澤直接領著雲傢大少主——雲柏,去白丘負責的鍛造坊找瞭白丘。
“你來做什麼?”
白丘一見到白澤,就是一臉的不待見。
“雲柏,這便是我跟你提過的三弟白丘。
三弟,這位是雲傢大少主雲柏。”
白澤為白丘和雲柏互相引薦起來。
雲柏隨即向白丘行瞭個初次見面的招呼禮。
白丘見狀,雖不知白澤打算幹嘛,但也禮數周到地回瞭一下。
“三弟,眾所周知,雲傢是玄黃之術的大世傢。
雲傢醫術高明,是唯一成功助過凡人女子平安產下過妖胎的醫傢。
我在烏城遊學時有幸結交雲柏,今晚我會在白露院設宴,雲柏希望有機會結識於你,你若有閑暇,今晚就帶著那丫頭一同來白露院罷!”
白澤雖不明說,但意思也很明顯瞭,就是要讓雲柏給闞羽萱看看情況。
“還有此事?!”
白丘第一次得知雲傢助人產妖胎的這件事,故而十分驚喜。
“我晚上一定來!”
雖然白丘很是不願意依靠白澤的幫忙,但此事關系重大,他自然還是以闞羽萱的性命為先,其他的個人恩怨都丟到一邊,忙是答應瞭下來。
“嗯。那便晚上白露院再談。”
白澤說罷,便是領著雲柏又往外走瞭。
出瞭鍛造坊,雲柏才小聲地與白澤說道:
“你這三弟看起來,除瞭因為血氣虧損而臉色煞白,也並沒像傳聞中說得那樣陰鬱可怕啊?”
“傳聞是真的,但抵不過世事變遷,滄海桑田。”
白澤淡淡地回答道。
“是瞭!
世事變遷,滄海桑田。
你說的真是對極瞭!”
雲柏若有所思地附和道。
白澤因此意味不明地看瞭他一眼,他又解釋道:
“我傢行醫多少千代瞭,一直都是妖界大傢,醫藥行首,做的是救死扶傷的善業。
但凡沾個善字的,那都是付出比獲得多!
可我傢傢業雖龐大,傢中錢財卻是越來越入不敷出。
但盡管如此,我也始終覺得該堅持我傢的醫道,誓不與那些無良藥商同流合污!
可我爹居然開始支持我那三弟,要破壞我傢清流之譽,夥同那些黑心藥商,哄抬藥價!
這樣下去我雲傢遲早墮落得和長傢一般不入流!
到時就算傢大業大,錢多物多,又怎樣?!祖業一樣是徹底毀瞭!
真是世事變遷,人心不古,滄海桑田啊!”
雲柏一通義憤填膺的感慨。
“我知你在乎祖上根基,但你若想延續祖業,有些事情還需變通,一味地行醫施藥,確實是無法養得瞭你府上那一大傢子人的!
若是連人都養不起瞭,今後你雲傢哪還能人才輩出?”
白澤掌管白傢傢業多年,白傢是鍛造業,也是和錢打交道的商業,雖說白傢有獨門的點金術,但隻有白狐才能習得,而他是紅狐,練不成,故他掌管傢業還是對錢算得很仔細的。
“難道你也覺得我錯瞭?
你也覺得我父親和三弟是對的?”
雲柏不高興地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