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
白丘!你個色狐貍,沒想到你居然真做瞭這樣的衣服!”
闞羽萱本來隻是想隨便試試,沒想到此刻的她真穿上瞭一身性感的兔女郎裝!
隻是奇特的是,她穿得這麼清涼,居然真的一點都不覺得冷。
不過,因為突然變得這麼性感,闞羽萱還是下意識地抱住瞭自己。
“為夫這都是為瞭娘子的興趣愛好,才會如此煞費苦心!
娘子看瞭不感動,還抱怨為夫,真是欠調教瞭!”
白丘看到這樣子的闞羽萱立時雙目放光,他見闞羽萱說罷又要摸耳環更衣,便是急忙伸手抓住瞭她,一個翻身,就將她壓在瞭床上!
“你、你、你,別亂來!
你身上還有傷!
我肚子裡還半條人命!
你快起開!”
闞羽萱往床上一倒,雙手就被白丘鉗制在瞭頭頂,讓她頓時就慌瞭起來。
“我傷在上身,又不在下身!
你肚子裡的那個一半是人,另一半是妖,還用我的血養瞭那麼久,不至於那麼脆弱!
再說,我會抓住分寸,會對你溫柔一些!”
白丘已然大半個月沒開葷瞭,之前他與闞羽萱就冷戰瞭好幾日,和好的時候又發現她因為懷孕而血虧瞭。
這些日子以來,白丘為瞭偷偷用自己的心頭血給闞羽萱調理身子,所以他就算共惑發作,也不能跟闞羽萱親熱,不然衣服一脫,什麼傷都藏不住瞭。
而此刻,他心口處的傷,闞羽萱已然知曉瞭,他自然就不必再因為擔心傷口暴露而強壓欲望瞭。
“不行!不行!
要是孩子被傷到瞭怎麼辦?”
闞羽萱可是不信大半個月沒開葷的白丘,真的能溫柔,畢竟,他從來就是個兇猛的野獸!
“呵!娘子如此不信為夫,那為夫更要好好表現一番,以作自證!”
白丘壞笑一聲,便是揚手將燈一熄。
一場大戰,又是一觸即發!
……
翌日一早,闞羽萱用瞭早飯後留在含光院收拾著覺得此行能派上用場的東西,白丘則是隨著白澤先去向白獻請示白丘要離傢一段時間的事情。
但白澤為白丘擬的事由是,他希望白丘能去他城的白傢鍛造坊巡查,將賬目一一核實,發現問題者一律帶回本傢處罰。
白獻有意培養白丘,且見白丘近來也似乎確實把一些心思放在瞭傢業上,加上這事是由白澤提出的,白獻也就更加相信白丘是真的會去巡查,白傢在妖界各處的鍛造坊情況。
故,白獻就同意給白丘三個月的時間,將各地的鍛造坊都巡視一遍。
出瞭白獻的錦華院,白丘要往含光院走,白澤要往府門走,道不同,故,白澤在分道揚鑣前先從袖中取瞭一個小瓷瓶遞給白丘:
“這是昨夜,雲柏幫我連夜煉制的血丹,你帶在路上,以備不時之需。”
“血丹?
誰的血?
你的?”
白丘可是不想承白澤的這份人情,闞羽萱需要血,用他的就夠瞭,就算是應急,他也覺得隻要不是白澤的,其他什麼人都行!
“……不是,是我讓谷申帶人收集來的中等精怪的血。
你此去石隱山,危機四伏,就算雲柏不說,你應該也能猜得到,他派出去那麼多人,沒理由全都葬身在石隱山的精怪腹中。
你帶著她同行,若是還為她供血,定然會使你虛弱,若有大精怪趁此時偷襲,你還如何保護好她?
你帶著這瓶血丹,也能算個有備無患!”
白澤自然知道白丘和闞羽萱都不會願意接受他的血,因為這份心意實在太重。
而他對闞羽萱又不是簡單的大伯哥與弟妹之間的關系,也不是普通朋友的視角,所以這樣一份有著一些生命重量的心意,無論是闞羽萱還是白丘,都是不會願意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