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吧……
那我們玩滑雪?”
“不行!
你若是摔倒瞭怎麼辦?
你懷著身孕,摔瞭跤可就是大事!”
“那……還是玩堆雪人?”
“剛才不是玩過瞭嗎,你一直抓雪,把手凍壞瞭怎麼辦?
今日就別再堆瞭!
等那三個壞瞭,我們再重新堆吧!”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我看你就是不想陪我玩!
懷個孕又不是坐牢,更不是得絕癥,你再這麼拘著我,我要生氣瞭!”
被拽進屋裡的闞羽萱沒好氣地甩開手,鼓著張臉,雙手抱胸地坐到瞭桌邊,背向白丘。
“我不是要拘著你,我是擔心你!
你雖不是第一次為我懷孩子,可我卻依舊沒有照顧你的經驗!
我不知道該怎樣做才能確保你萬事無憂!
我隻是希望你能平平安安地生下孩子!”
白丘心塞地蹲在闞羽萱膝前,捉過她的兩隻柔荑,坦誠地吐露自己的無奈和焦慮。
他說著,眼睛還泛起一些酸意,他深怕這一次,不僅會失去他的第三個孩子,還會失去他此生摯愛的女人。
“丘……”
闞羽萱聞言,心中也是酸瞭起來,但她為瞭安慰白丘的焦慮,還是微微一笑,抬起右手撫摸他的側臉:
“……相信我,這個孩子一定能夠平安出世!
我們一傢三口,一定會向那三個雪人一樣,緊緊地依偎在一起!”
屋內,闞羽萱與白丘一高一低,深情對視。
屋外,大雪紛飛,雲柏頂著個聚寶盆作傘,匆匆跑來。
“啊!對不起!對不起!我來的好像不是時候!”
雲柏一踏進門檻,看到屋內的闞羽萱和白丘似是在調情的模樣,便是急忙轉身又要走。
“沒有的事!我們沒在幹什麼!”
闞羽萱慌忙縮回自己的手,頗為不好意思地解釋道。
“大少主這麼早就過來,是事情有結果瞭?”
白丘淡淡一笑,起身與雲柏問道。
“唉!我父親讓人把我給轟出來瞭!”
雲柏又折回身來,唉聲嘆氣地走到桌邊,放下聚寶盆。
“這聚寶盆,還請你們幫我代為交還給那前輩,秘方的事,我還未能開口,陰日我定再去找我父親說說此事。”
“嗯,那就勞煩大少主瞭。”
白丘說罷,一揮袖,收下瞭聚寶盆,而後又從袖中拿出瞭老婆婆昨日贈給他們的那壇花蜜。
“大少主,這壇花蜜是那位前輩贈的,說是對萱兒有用。
我昨日與今日用這花蜜給萱兒沖水喝,萱兒喝後,精力充沛,靈力湧動,比起那些精怪的新鮮血液來得還要管用!
能否請大少主取一些研究研究,看看是否能夠仿制出效果一樣的花蜜?”
白丘也不能把希望全押在秘方上,他總要多準備一些其他的出路。
“有這等好物,我自然樂意研究!
但你為何不直接去問那前輩,那樣不是來得快些?”
雲柏端起壇子,揭開蓋子聞瞭聞。
“我昨夜送前輩時問過瞭,她說那花蜜是她自產的,才會凝有她的妖力,但千年才能得這麼一壇!”
釀蜜的過程實在太慢瞭,所以白丘才要讓雲柏也幫忙想想,看看有沒有辦法能夠快速、大量地仿制出效果相同的類似東西,來代替難以吞咽的血液和產量太小的花蜜。
“原來如此。
那我就取一些回去研究研究,看看能否效仿。”
雲柏應著,便是翻起桌上的一個小茶杯,往裡邊倒瞭一些花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