闞羽萱為瞭記錄自己的孕期,還特意讓白丘回瞭一次自己的時空,拿來瞭數碼相機,拍瞭許多照片。
她打算等著之後將照片給吳塵,讓他一點一點幫忙轉交給闞俊和官嵐,好讓他們放心她沒有被白丘拐賣,騙他們她隻是在國外養胎。
在妖界,闞羽萱也沒什麼親朋好友,除瞭白婉兒偶爾能來看一看她,她也就隻剩下白丘和紅團小獸作伴瞭。
但這日,闞羽萱和白丘在院中曬著難得的太陽的時候,卻來瞭一個令闞羽萱意外又忌憚的客人!
“白丘,沒想到才幾年不見,你都要為人父瞭!”
重嶼清冷的聲音如同噩夢一般傳入瞭闞羽萱的耳朵。
“重嶼?你怎麼來瞭?”
白丘能感覺到懷裡的闞羽萱身體一滯,他便是將她抱得更緊一些。
“當然是來祝賀你的!
怎麼?還沒生呢?!
不是前兩個月就傳,你和這女人未婚先孕瞭麼?
看來這半妖胎兒,還真是不好生的!”
重嶼看到闞羽萱的肚子好似很意外一般,但隨後又陰陽怪氣地嘲諷一番。
“重嶼,你若真是來祝賀的,心意我領瞭,但你也看到瞭,我現在無法抽身招待……”
“你不用跟我客氣,我把禮物給你們留下就走!”
白丘正欲打發瞭重嶼,就見重嶼詭異地一笑,隨後沖院外呵斥道:
“還不快滾進來!”
聞言,白丘和闞羽萱都齊刷刷地看向瞭院門。
隻見,院門處,戰戰兢兢地走進來瞭一個女人,當闞羽萱看清楚那女子低垂著的臉時,頓時怒火攻心,上氣不接下氣地喘瞭起來:
“你!是你!”
闞羽萱雙眼濕紅,憤恨地指著那個幫著辛畫殺瞭她第一個孩子的女人——靈芝。
闞羽萱沒想到還能再見到靈芝,沒想到她還能在這妖界活得好好的,更沒想到她還有臉出現在自己面前!
“萱兒!你莫激動!小心動瞭胎氣!”
白丘忙是捉住闞羽萱氣得發抖的手,更加沒好氣地質問向重嶼:
“重嶼!你這是什麼意思?!”
白丘不知道是靈芝當初幫著辛畫給闞羽萱灌下的墮胎藥,所以他不知道闞羽萱為何會如此激動。
但顯然,重嶼是知道的,並且還是有意帶靈芝來刺激闞羽萱的。
“自然是為瞭給你添置個人手啊!
你不曾經也向我要瞭靈芝去照顧這女人麼?
所以我想,這回她也定能幫你照顧好這女人!”
重嶼依舊是一股讓人不知他在打著什麼主意的詭異語氣。
“照顧?!
我不需要她來照顧!
丘!你快把他們轟走!快讓他們統統滾出去!”
當初的種種畫面一下子又隨著靈芝跳躍至闞羽萱的眼前,刺激著她升起濃烈的自我防禦意識。
闞羽萱一手護著自己的肚子,一手拽著白丘,拼命要白丘幫自己把那兩個於她而言充滿威脅的人趕出去。
“好!我讓他們走!你深呼吸!別動氣!”
白丘自然是護著闞羽萱的,但他見闞羽萱如此激動,深怕她一時動瞭胎氣,便是先引導著闞羽萱緩和情緒,免得出瞭意外。
“白丘,喜新厭舊可不像是你!
你有瞭這女人,就不認自己的舊愛瞭?”
可重嶼偏偏就要杵在這裡,繼續給闞羽萱和白丘添堵。
“什麼喜新厭舊?!”
闞羽萱頓時就聽懵瞭。
“重嶼,你莫要胡說!
我何時喜歡過這個女人?
請你快點帶她離開這裡!”
白丘根本就不想理會重嶼那些老掉牙的話柄,他說著,就扶著闞羽萱要往屋子裡走:
“萱兒,我先扶你回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