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闞羽萱的大腦高速運轉著,努力回憶著白丘過往的表現。
“是在我的時空那次!
我從醫院醒來,你突然說你認錯瞭人,突然說我不是你的萱兒,突然說要離開我的那次!
是不是?!”
闞羽萱恍然就想到瞭那次白丘突然反常的表現。
“是,但是萱兒,我根本就不在意你的前世是誰!”
“你若不介意,為何當初突然就用一些莫名其妙的借口來甩瞭我?!
你要是不介意,為什麼當初突然就說要離開我?!”
“萱兒!你誤會瞭!我當初……”
“啊!啊——”
闞羽萱一時情緒過於激動,白丘還未能解釋清楚這誤會,闞羽萱就忽然感到一陣劇烈的腹痛。
“萱兒!你怎麼瞭,萱兒?!”
闞羽萱忽然抱著肚子一聲聲地呼痛,白丘便是慌張地摟緊瞭她,根本也顧不得去解釋那些誤會。
“肚子好痛!我好像要……要生瞭!呃啊——”
闞羽萱也顧不得和白丘爭吵瞭,她疼得用力抓緊白丘的手臂,整個人依靠在他懷裡,站都站不穩瞭。
“快!快扶她回房!我去找雲柏!”
另一邊的白澤也瞬間緊張起來。
“好!”
白丘應罷,忙是一把抱起闞羽萱,大步地往臥房而去。
“萱兒!別怕!堅持住!會沒事的!”
白丘已經混亂得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瞭,他看著闞羽萱痛不欲生的模樣,便是說瞭這些自以為是給她打氣的話。
“堅持什麼啊?!我都要生瞭!啊——笨蛋!快去把你娘叫來啊!”
聽瞭白丘的話,闞羽萱一點都沒受到鼓勵,反而還更是被他這笨手笨腳的模樣氣得鬱悶。
“對!對!對!
娘——
娘——”
白丘現在的大腦完全是一片空白瞭,慌得手足無措,經闞羽萱這麼一提醒,他才趕忙大喊大嚷著,往前廳跑去。
……
“啊——啊——啊——”
不多時,屋內,闞羽萱的嚎叫一聲高過一聲,她覺得自己的下身好像要撕裂瞭一般,讓她實在是痛不欲生。
她心中隻恨,這裡為什麼沒有無痛分娩,為什麼沒有剖腹產,害得她痛瞭這麼久,費瞭那麼多力,都沒能把孩子生出來。
“……這樣下去可不行!
深呼吸,調整節奏,必須一鼓作氣地用一次勁兒!”
穩婆坐在床尾指揮著,雲柏於床邊給闞羽萱紮針提氣、正胎位,白丘則蹲在床頭,緊緊地握著闞羽萱的手。
“萱兒!忍一忍!我們再重新來一次!”
白丘知道闞羽萱一用力就更痛,但眼下不用力,還不足月的孩子便是沒有要自己出來的意思。
而此刻羊水已經破瞭,若是不生出來,孩子就有危險,連帶著闞羽萱也會有危險,所以白丘不得不鼓勵著闞羽萱忍痛用力。
闞羽萱大口大口地呼吸著,重新調整自己的節奏,緩瞭片刻後,便是又深吸一口氣地抓緊白丘,一鼓作氣地用力:
“啊——”
而門外,白婉兒緊張地踱來踱去,白澤一臉不安地站在門邊等待,他每聽闞羽萱叫一聲,雙手就不自覺地攥緊一分。
雪衣靜坐在院中等待,樂華知道闞羽萱要生的時候,卻是沒說一聲地離開瞭,可不知何時又回來瞭,此刻也陪坐在雪衣身邊。
“哇啊~哇啊~”
不知過瞭多久,闞羽萱的叫聲停瞭一小會兒,便是傳來瞭嬰兒的哭聲。
“生瞭!生瞭!終於生瞭!”
白婉兒聞聲,就興奮地抓著白澤的袖子,蹦躂瞭起來。
但白澤仍舊是提著一口氣,不敢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