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少主。”
兩個丫鬟走到白丘面前一臉為難,白丘猶豫片刻,最終還是隻能將闞羽萱交瞭出去。
丫鬟和傢丁便是帶著闞羽萱和白澤往祠堂去瞭。
“所有人都立刻退出白露院,在事情查清之前,任何人不得隨意進出白露院!
事發第一時間趕到這裡的人,統統到我書房來,一一回話!
丘兒,就從你開始吧!”
白獻說罷,就轉身往外走去。
“是!”
白丘應著,就大步跟瞭出去。
緊接著,眾人也一一跟去錦華院,一路上竊竊私語著這事的真相到底是什麼。
隻有雪衣心不在焉,一路想著下一步該如何是好。
……
祠堂柴房。
妖醫為白澤驅瞭毒,白澤打坐調息瞭片刻,白獻走進柴房,單獨問話白澤。
“澤兒,你一向聰陰,你定然知道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
將你知道的線索都告訴我,我會為你和那丫頭澄清事實!”
白澤攏瞭攏衣服起身,作揖一拜,弓腰回話:
“父親,無論這事的真相為何,三弟終究是要起恨的!
既如此,就讓他來恨我罷!
請父親不要再追查,所有的罪責,由我一人承擔。
望父親放瞭闞羽萱,她從一開始就意識混亂,就算醒來恐怕也不知道發生瞭什麼事,此事她就是最大的受害者。”
白獻肯定白澤不會是下毒做局之人,他甚至肯定這事與白老爺子有關,若白澤能指證,白丘定然會鬧到底。
白獻是希望將白老爺子鬧下臺,為當年的事向他道歉,可他也不希望整個傢分崩離析,所以白澤這麼一說,白獻也陷入瞭沉默。
“你是可以將這事一力攬下,可就像你祖父說的,一個巴掌拍不響,你祖父定然會咬著她勾引你在先這一點,將她一並治罪……”
“那就請父親準允,讓我代她一並受過!
不論是什麼樣的懲罰,我都願意一並承擔!”
白澤跪下磕頭請求道。
“……你以為這樣事情就能平息嗎?
隻要你一日對她上心,就終究還會被人拿捏做戲!
要想徹底瞭結,還是隻有將幕後之人連根拔起!”
白獻蹙眉,他還是覺得這是個白丘正式應戰白老爺子的契機。
“若……”
白澤愣瞭愣,跪直身子,低頭註視著灑在地上的月光,幽幽道:
“……若我的心意,會成為他人手中用來傷害她的兇器,那我能做的……隻有銷毀這把兇器……
請父親讓三弟來此與我一見,有些話,我想對他說。”
“……澤兒,你真能割舍?”
白獻一直是局外人,從白澤第一次到書房為白丘求情開始,他就註意到瞭白澤對闞羽萱的心思。
其實白獻也是一直在利用白澤對闞羽萱的這份心思的,因為有瞭這份心思,白澤才會心甘情願地將白傢傢業和他多年積累的商道經驗統統交付給白丘,輔佐白丘變得越發出色。
“父親放心,三弟,始終是我的三弟。”
白澤又何嘗不知白獻心裡最看重的人自始至終都是白丘,他也早就漸漸察覺出瞭白獻利用他這份心思的想法。
說到底,白澤才是這個傢中最顧全大局,最照顧整個白傢和睦關系的那個人。
白澤看透瞭很多東西,可他願意默默地去承擔這些東西,隻為瞭維持這個傢最大程度的和諧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