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芝對闞羽萱一直心懷歉疚,當年闞羽萱真心對她好,一度想著帶她逃出妖城,而她卻背叛瞭闞羽萱,還對闞羽萱恩將仇報!
她害死瞭闞羽萱的第一個孩子,更是害得闞羽萱差點沒命,對此靈芝耿耿於懷,可她一直尋不到贖罪的機會。
如今,闞羽萱又落到瞭重嶼的手中,靈芝有瞭贖罪的機會,自然一直都在思考如何能成功解救闞羽萱的辦法。
但前兩天重嶼看得實在太嚴,靈芝無法獨自接近水井,也就沒辦法幫助闞羽萱。
但剛才,重嶼突然說獵物終於找上門來瞭,他要出去買些酒回來待客,靈芝才敢把握這機會,給闞羽萱送撬鎖的發簪。
“靈芝。”
可誰想,木桶還未完全放下,重嶼的聲音就陰沉沉地響在瞭靈芝的背後,與此同時,一隻大手拽住瞭系著木桶的繩索。
“二少主!”
靈芝聞聲,瞳孔驟然放大,急忙松開繩索,回身退步,低著頭跪在瞭地上。
“你想救她?”
重嶼用力一拽繩索,將整個木桶拽飛瞭出來,木桶和發簪隨即都摔落在瞭一旁的草地上。
“奴婢不敢!”
靈芝嚇得渾身發顫,立時磕頭在地,不敢起身去看重嶼。
“你做都做瞭,還說不敢?”
重嶼轉身去撿起草地上的發簪,而後又走回靈芝身前,下蹲,伸手,捏住靈芝的下巴,強行抬起她的頭來。
“為什麼不知珍惜?
是我平日裡太寵你,讓你學會恃寵而驕瞭,還是你不喜歡這支,我精挑細選,買來送你的發簪?”
重嶼手執發簪,用簪尖輕輕地在靈芝的臉上劃弄,好似在恐嚇靈芝一般。
“不是的!我很喜歡!我很珍惜二少主送我的這支發簪!
我隻是……隻是……一時好奇羽萱姑娘死瞭沒有,我喚她,她不說話,我就想用木桶去試探一下,誰知一不小心……一不小心,發簪就松落,掉下去瞭!”
靈芝急中生智地緊張應答。
“發簪是不小心松落的?”
重嶼語氣回溫地問道。
“是!是不小心松落的!”
靈芝見重嶼態度柔和瞭一些,似是滿意這個答案,靈芝便是堅持著這套說辭。
“女人果真沒有一句真話!”
然而,重嶼的目光再次一冷,他捏住靈芝下巴的手,轉而掐住瞭靈芝的脖頸!
“咳!二少主,我真的是無心的!二少主……”
靈芝雙手緊握重嶼的手腕,但不論她怎麼用力,都無法拉開重嶼那強而有力的大手。
“為什麼你也要背叛我?!
我對你還不夠好嗎?!
但凡背叛我的人,都隻有一個下場,那就是去死——”
因為憤怒而雙眼發紅的重嶼,將靈芝的脖頸越掐越緊。
靈芝被掐得越發喘不過氣,因為窒息的難受,靈芝眼角泛起淚光,看到那淚光,重嶼一時心震,瞳孔放大,立時松開瞭靈芝!
“該死的女人!
都是因為你——
都是因為你——”
重嶼轉而起身扶住井邊,朝著井裡的闞羽萱咆哮。
此時此刻在重嶼看來,闞羽萱不僅逼得白丘和他分道揚鑣,還逼得靈芝違背他的意願,欺騙於他!
都是因為闞羽萱的原因,他身邊的人一個接一個地背叛瞭他!
這樣一想,重嶼就越發想殺瞭闞羽萱。
他咆哮罷,一個伸手成爪,井中的闞羽萱就被一陣妖風抬瞭起來,下一個瞬間,闞羽萱就被重嶼掐住瞭脖頸,吊在瞭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