闞羽萱來雪院之時,白羽還睡得香甜,不過白獻和雪衣也已經在用早膳瞭。
原來,今日是雪衣親娘的生辰,白獻答應瞭要陪雪衣回一趟已經千年未歸的雪傢,去看一看雪衣的娘親。
而雪傢在他城,所以他們一早就要啟程出發,這才要白丘今日早早來接白羽,白丘因為要做早膳,便是才喚瞭闞羽萱來接人。
闞羽萱喚醒瞭白羽,幫著他穿戴洗漱後,就拜別瞭白獻和雪衣,二人又回瞭含光院用早膳。
“萱兒,早上練劍累壞瞭吧,你多吃些。”
白丘備瞭豐盛的早膳,說著就給闞羽萱盛瞭半碗粥,還夾瞭許多蔬菜到碗裡,這才把碗筷放到瞭闞羽萱面前。
“怎麼肉都是你們吃,菜都歸我?
我是屬兔,但又不真是食草動物,我要吃肉!”
闞羽萱看著白羽和白丘隨心所欲地大口吃肉,隻她一人面前擺得都是蔬菜,碗裡還塞滿瞭蔬菜,便是氣得直接把碗推回到白丘手邊。
這一個月來,闞羽萱天天吃青菜,吃得人都清瘦瞭不少,雖說偶爾也讓她吃肉,但白丘給她吃的肉大多都是清水白灼,淡而無味的雞胸肉。
可白丘和白羽,卻總是當著她的面,吃著各種烹飪調制得香噴噴的葷菜佳肴,這待遇簡直天差地別,讓她不止一次地大呼不公!
闞羽萱每每對於夥食的差別發出不滿,白丘又總會說那套“我都是為瞭你好,這樣才能讓凡人的身體更加健康”的大論調!
“那我這就去給你煮一塊肉來。”
白丘見闞羽萱又生氣瞭,便是趕緊放下手中的筷子,起身去廚房,準備煮塊白灼雞肉來給闞羽萱吃。
闞羽萱一言不發,任由白丘去,隻待白丘的腳步聲遠瞭,闞羽萱才趕忙提起瞭筷子,起身去夾白羽面前的那盤紅燒兔肉。
然而,闞羽萱的筷子剛伸到盤子邊,就被白羽的筷子給制止!
白羽還一臉正經地教育起闞羽萱來:
“媽媽,不行!爹爹囑咐過我的,為瞭你的健康著想,不能再讓你吃這些油膩的東西瞭!”
聞言,闞羽萱又是生氣地一拍筷子:
“健康!健康!
你們是把我當七老八十的老太婆來養瞭嗎?!
我現在才要三十歲,有必要這樣天天逼著我活得像個老年人一樣嗎?!”
闞羽萱說著,就抬腿往外走,白羽隨即也跳下瞭凳子,連忙追出去問道:
“媽媽,你要去哪呀?
你的早膳還沒用完呢!
爹爹說瞭,你每日三餐,一餐都不能多,一餐也不能少的!”
“我不吃瞭!
跟你們父子倆吃飯,氣都氣飽瞭,哪裡還吃得下飯!”
闞羽萱聽瞭白羽的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她加快腳步地離開瞭含光院,白羽追不上,便是轉而去小廚房找白丘打小報告瞭。
“這對混蛋父子,我以前真是白疼瞭他們瞭,現在居然這麼對我!
不讓我好好睡覺,也不讓我好好吃飯!
都快把我氣短命瞭,還敢說是為瞭我的健康著想!”
闞羽萱碎碎念地走在園子裡,她如今雖然已對白府很熟悉,但此刻她還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裡,也就隻能在花園裡亂逛著撒氣。
“三嫂嫂!”
這時,白婉兒打從花園過,正好看到瞭闞羽萱,便是笑瞇瞇地朝她跑瞭過來。
“婉兒!”
闞羽萱聞聲,便是也笑臉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