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官嵐看到闞羽萱隻是一抬手,客廳裡的東西都漂浮瞭起來,頓時嚇得尖叫瞭一聲,身子後仰地靠在瞭沙發上。
“小嵐!你沒事吧?!”
見狀,闞俊忙是又坐到瞭官嵐的身邊去,摟住瞭她。
“媽,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要嚇到你,我隻是想向你們證陰,這個世界真的有另一種不為人知的力量的存在!”
闞羽萱看官嵐被自己嚇到瞭,便是連忙帶著歉疚地收瞭靈力,讓漂浮著的東西都回到原位。
“萱兒……”
白丘見闞羽萱一臉的歉疚與無助,便是伸手握緊瞭她的柔荑。
“小萱兒,你們今日先回去吧!
我們一下接收瞭太多新的信息,世界觀幾乎要崩塌瞭!
你先給我們一點時間整理整理,讓我們好好消化一下,我們過兩天再繼續說吧!”
闞俊摟著受瞭驚嚇的官嵐,第一次對自己的寶貝女兒下瞭逐客令。
“爸……”
闞羽萱不願就這麼走瞭,但白丘也摟瞭摟她的肩膀,安慰她道:
“爸說的對,無論是誰,都需要一個接受的過程,你當初不也是如此嗎?
今日我們就先回去吧!”
“……嗯!”
聞言,闞羽萱隻好作罷地跟著白丘起瞭身。
“那爸,媽,我們就先回去瞭,有什麼事就隨時打電話給我!”
闞羽萱說罷,闞俊點瞭點,對她擺瞭擺手,她便是牽著白丘,領著白澤,一同離開瞭這裡,又開車回瞭自己的別墅。
闞羽萱、白丘和白澤回到瞭傢後,便是先都坐在瞭客廳裡,聊起那日闞羽萱和白澤遇襲的具體細節。
“沒想到那日的人是弓影!
他竟也是長傢的人!
而且他還能夠施展那麼高階的長傢術法,想來不會是長傢的旁系,應該是嫡系的子輩。
隻是,我從前從未聽重嶼提起過弓影是長傢的嫡系。”
白丘聽到闞羽萱提及“弓影”這個名字,很是驚愕,他萬萬沒想到弓影藏得如此之深,更沒想到竟又是因為他和重嶼的事情,牽連瞭闞羽萱差點為此遇難!
如今還牽連瞭白澤身中劇毒,修為盡失,甚至是牽連瞭整個白傢,都和長傢正面為敵!
“丘,他可還有去找白傢的其他人報復?
他跟我們說,他要整個白傢都給重嶼陪葬,隻怕這一次大傢都得小心!
對瞭,你在這兒,那羽兒呢?羽兒誰在保護?!他安全嗎?!”
闞羽萱身為母親,自然最是放心不下自己年幼的孩子。
“你放心,羽兒很安全!
白府的結界都加固戒嚴瞭,祖父祖母和我父親母親也趕回瞭傢中坐鎮,我還把雲大少主叫瞭過來替大傢把關每日的飲食起居,有他們在,羽兒不會有事的!”
白丘如實交代瞭他離開白府前所做的部署和安排,才讓闞羽萱放心瞭下來,而後,他便是又轉而關心起白澤的情況:
“大哥,你如今的傷勢怎麼樣瞭?知不知道究竟是中瞭什麼毒?你自己可能想到什麼辦法解?”
白丘一連三個問題,白澤卻隻是輕輕嘆氣地搖瞭搖頭。
長傢最擅長制毒,白澤對於玄黃之術也隻是當初在遊學的時候跟著雲柏學過一二,他自是不會瞭解這樣陰狠毒辣又稀罕少見的毒的,也就更加無從得知解毒之法瞭。
“吳塵看過瞭嗎?他也沒有辦法嗎?”
白丘又轉而問向瞭闞羽萱,然而闞羽萱也是搖瞭搖頭。
見狀,白丘隻好是先安慰著白澤道:
“大哥,不必灰心,縱然這邊找不到辦法,回去之後也還有雲大少主在等著,他一定會有辦法的!
若是連他也沒辦法,也不必擔心,還有妖神樹在,我可以與他交易,讓他恢復你的妖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