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雲觀?”
白丘聽到瞭這三個字,便是好奇地追問瞭起來。
“嗯,是一傢道觀,你不久之後就會知道它瞭。”
闞羽萱有些無奈地低眉回答罷,又抬頭繼續解讀起結界上的文字。
“那這些字你都看懂瞭嗎?”
見闞羽萱似乎不怎麼願意提起“青雲觀”,白丘便是也不再探尋下去。
“當初我為瞭能研習正確的時空之術,刻意鉆研過這種文字,以防被那些臭道士誤導蒙騙。
但是,我也不能完全看懂這上面的所有字。
不過,既然有文字提示,想來這結界並不是靠蠻力就能破解的瞭,應該是需要某種密碼,或者說是咒語,又或者是某種鑰匙,或者說是信物,才能破解得瞭這結界。”
闞羽萱看著那面結界,如是分析道。
“可,我們若無法完全解讀上面的文字,又從何推敲你說的咒語或者是信物呢?”
白丘提出瞭問題的關鍵。
“你容我再想一想……”
闞羽萱說著,就盤腿地坐在瞭地上,雙手抱胸地盯著那面墻上的古文字,思考瞭起來。
墻上的這種文字,闞羽萱隻在青雲觀的那本古籍上看到過,在她的世界以及妖界,她都沒再見過這種文字,甚至是在這裡的人間,她也沒再找到過第二本用著同一種文字記載的古籍。
所以,闞羽萱大膽推測,或許這結界與青雲觀的第一代祖師爺有關。
在青雲觀的史冊中記載,青雲觀的第一代祖師爺是超靈體化身,又極具仙緣,所以年紀輕輕便法術無邊,一手創辦瞭青雲觀,傳授世人斬妖除魔的自保術法,待人間的除妖道士之師漸漸壯大,人間趨於太平之時,青雲觀的第一代祖師爺便決定羽化登仙,位列仙班去瞭。
而在那祖師爺臨走之前,親自寫下瞭一本秘法,那本秘法上的法術皆是高深且需機緣才能得以習成的法術,那本秘法便是成瞭青雲觀最珍貴又最無用的傳世之寶,一直被收在藏書閣中,被一代又一代的弟子翻閱,卻始終再無第二人能修成上面的任何一種法術。
闞羽萱猜測,或許這幾萬幾千年來,青雲觀的弟子中再無第二人修成那秘法上面的法術,是因為對那秘法上的文字解讀的不對,所謂機緣,興許是每個人對字面意思的參悟角度和程度不同,而帶來的修煉效果的不同。
而青雲觀中每一代的弟子對於那本秘法上的文字的字義,都是從上一代的師祖爺口中得知的,那麼隨著時間的推移,大傢對那種文字的解讀誤差自然是越來越大。
所以,闞羽萱現在所知道的這種文字的字義,或許也並不是真正的字義。
可為什麼這種文字的字義需要青雲觀一代又一代的弟子口口相傳,而從未有過什麼字典詞典或者別的什麼書籍從旁幫助註解呢?
闞羽萱又是大膽猜想,或許是因為這種文字是青雲觀的第一代祖師爺從其他時空裡學來的,隻有他看得懂,而他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原因,故意要用隻有他看得懂的這種文字記載那些法術,並隻對某個自己信賴的弟子口述過一遍這些法術的字義,所以除瞭那本古籍,再也找不到其他的書籍來從旁佐證那些文字的字義。
若是真的如此,那麼這結界說不定也是那位祖師爺留下的瞭,而破解這結界的密碼說不定就在那本古籍上面!
闞羽萱想到這裡,便是閉上瞭眼睛,全神貫註地開始回憶那本古籍上面的術法都有哪些。。
白丘見闞羽萱想得認真,也就不敢發出一絲聲響來打擾到她,隻是站在一旁靜靜地註視著她的臉,等待著她的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