闞羽萱被小道士拖著跑到法場後,她便是在法場上看到瞭靈芝,隻是靈芝被長須老道以劍挾持著,不知又是要搞什麼把戲。
“白丘!你快救救我!救救我!”
靈芝看見瞭變成自己模樣的闞羽萱,就以為她是白丘,故而她一看到闞羽萱,就激動地呼救起來。
“你們要抓的是我,又綁她來做什麼?!”
闞羽萱遂將計就計地配合著他們,好看看他們的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白丘,他們一來就說我和妖私通勾結,殘害人命,要連我也一起處死!
可是,白丘,你知道的,我沒有殺人!你也沒有殺人!我們都是被冤枉的!
道長,求求你瞭,放過我們吧,我們真的是被冤枉的!嗚嗚嗚……”
靈芝嚷著嚷著,便是傷心地哭瞭起來。
闞羽萱在旁邊看著,心中止不住地佩服靈芝這演技果然瞭得,若不是她事先知道靈芝早就和這些道士串通一氣,她恐怕也真會以為靈芝是被這些不講理的道士挾持來的。
闞羽萱對靈芝的話毫無反應,那長須老道隨即又接著話道:
“若你們當真無辜,那便把真兇交出來,隻要你們能把真兇交出來,貧道就留你們一命,如何?”
長須老道說著看向瞭闞羽萱,闞羽萱便是明白瞭,原來他們是想利用白丘,將與白丘有關的妖怪都引到雪鎮來一網打盡!
“呵呵!留我們一命?
像你這種不分好壞善惡的臭道士我可見多瞭,隻怕待我把人帶來,你就出爾反爾瞭吧?
不過,你知道我的同伴有多少嗎?你確定你佈下的天羅地網真的能夠將我們一網打盡嗎?”
闞羽萱冷笑瞭兩聲,如是反問著長須老道。
“貧道已是對你十分仁慈瞭,你休要太猖狂!
你若執意不肯配合,那貧道隻能將你等一起就地陣法!”
長須老道顯然對闞羽萱的指控感到很不悅,他說罷就示意那羈押著闞羽萱的小道士,把闞羽萱押上火架。
“白丘!你就告訴他吧!我求求你瞭!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靈芝見闞羽萱無動於衷,便是又哭哭啼啼地喊著、掙紮著。
闞羽萱見狀心中便是好奇起,若是此時此刻在這兒的人是真的白丘,白丘會因為心疼靈芝而出賣重嶼嗎?
想必是不會的吧,畢竟白丘當初為瞭她與重嶼進行瞭一場你死我活的惡鬥的時候,縱然他最後占瞭上風,最終也沒有對重嶼下殺手。
重嶼是白丘真心相待的朋友,盡管後來他們的道不同,但白丘終歸是不會對朋友出手的。
五百年後的白丘不會,在這個時期的白丘就更不會,他或許會為瞭重嶼頂下殺人的罪行,為救靈芝而獨自和這些道士拼個你死我活,也不可能配合這些道士來抓重嶼。
闞羽萱正這般猜想著,身後的小道士推搡著她走瞭幾步,隨後一個黑影從她後方飛來,便是將她身後那小道士打飛瞭出去!
“啊!”
“!!!”
小道士飛瞭出去,長須道長和守在法場周圍的道士們大驚,紛紛圍瞭過來!
“丘?!你怎麼追過來瞭?!我不是叫你走瞭嗎?!”
小道士飛出後,一襲紅衣便是落在瞭闞羽萱的身旁,闞羽萱見白丘來救自己,便是又蹙眉責問起瞭他來。
“呯——呯——”
然而,白丘不回她的話,隻是低著頭用無生將綁著她的那些鐵鏈斬斷。
“白丘?你怎麼……那她是誰?!”
而另一邊的靈芝看到又冒出來瞭一個白丘,便是懵圈瞭地指著闞羽萱質疑瞭起來。
白丘一心救闞羽萱,並沒註意其他人,此刻靈芝說瞭話,他才抬頭註意到被劍挾持著的靈芝:。
“靈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