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兒!”
白丘看著闞羽萱癱倒在自己眼前,他受瞭刺激地大喊一聲,而後又是頭痛地抱著頭仰天長嘯起來:
“啊——”
剎那間,一團紅光從白丘的身體裡飛射瞭出來,落在瞭闞羽萱的另一邊,緊接著紅光慢慢散去,出現瞭一個具象的人型,他身著一襲紅衣,長發銀白,與白丘長得一般無二,隻是看上去要更強壯,也更成熟!
他化出瞭實體之後,便是趕忙在這周邊設下瞭一道足以屏蔽一切的結界,讓已經受傷失血的闞羽萱能夠不再受這場浩劫的幹擾。
而後,他一手抱起闞羽萱的上身,讓她靠在自己懷裡,一手按壓在她腹部的傷口上,為她止血療傷。
“嘶~”
但是,白丘的手一按到闞羽萱的傷口,她就痛得緊閉瞭眼睛,幾乎就要痛暈過去。
“你……你是誰?!”
而紅光從年少的白丘體內離開後,他的頭疼便是緩和瞭下來,他氣喘籲籲地看著從自己身體裡出來的那團紅光慢慢變化成瞭自己的樣子,卻又並不完全是他的樣子,他便是又錯愕瞭起來。
“這麼長時間以來,我與你共用一副身體,我還能是誰?
你把我拘在身體裡那麼久,卻沒能替我好好護她周全,還害她受傷至此,若她有個三長兩短,我……”
白丘一激動,壓在闞羽萱傷口上的手的力道又重瞭三分,逼得闞羽萱又是吃痛地呻吟一聲地縮進瞭他的懷裡:
“嘶~”
“萱兒,傷口很痛是嗎,你堅持住,我這就帶你離開這裡,好好療傷!”
白丘見闞羽萱的血已經止住,但繼續留在這裡並不能很好地查看她的傷勢,為她療傷,故白丘幹脆就不再理會那個年少的自己,自顧自地抱起瞭闞羽萱,打算帶她去安全的地方。
“等等!你要帶她去哪兒?!”
年少的白丘見眼前的這個自己要把闞羽萱帶走,便是又阻止地拉住瞭他。
“與你無關。
萱兒是我的娘子,但還不是你的娘子,我要帶她去哪是我的事,如今的你,隻要管好你自己就行瞭!
喏,還有那個女人,你再不抓緊多看幾眼,她可就要死在這裡瞭。”
話落,年少的白丘看向瞭白丘眼神所指向的靈芝的方位,正好這時,辛畫就飛落到瞭四處逃竄的靈芝的面前,一揮手中的匕首,便是將她一劍封喉!
靈芝隨即栽倒在地,臉正好朝著白丘這邊,她瞪大著眼睛,似有不甘地看著白丘的方向,但因為有結界的緣故,其實她並不能看到他們。
緊接著,靈芝還未徹底喘出最後一口氣息,就被重嶼用攝魂之法,強行把她的魂魄從身體裡拉瞭出來,而後重嶼又是一揮從長須道長手裡奪回的無生劍,就將她的魂魄打得破碎!
不過短短數秒的時間,靈芝就慘死在白丘眼前,甚至還被打散瞭魂魄。
目睹瞭這一切的兩個白丘,成熟的那個,已經波瀾不驚,看不出對此有任何心緒的波動,而年少的那個,已經紅瞭雙眼,淚水充盈。
“重嶼也敵不過那臭道士,你快去幫他吧,然後帶著他們逃回山城,一切從長計議。”
白丘說罷,便是一個轉身,帶著闞羽萱消失在瞭這雪鎮裡,結界隨之消散。
“……靈芝……”
年少的白丘還從靈芝臨死前的那一記不甘的眼神中緩不過神來,緊接著,他又看到重嶼被那長須老道擊飛,無生劍再次落入瞭長須老道的手中,長須老道還要乘勝追擊地用無生劍去傷重嶼的性命!
見狀,年少的白丘也顧不得再去想已經魂飛魄散瞭的靈芝,趕緊飛向瞭重嶼,替他解圍……。
而等候在雪鎮外的白澤,看到瞭漂浮在空中的幾縷破碎殘魂,便是施法將它們引瞭過來,並吸入瞭體內,隨即席地打坐地開始將那縷殘魂在體內煉化,以修補他的妖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