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找到證據,唯有潛入長傢。
長傢一向排外,弓影能習得那般高階的水系術法,還能將萱兒和大哥關押在秘密的地下水牢之中,就說陰他的身份在長傢絕不會普通,或許弓影隻是他出長傢時為瞭掩人耳目才用的假名而已。
那麼隻要潛入長府,一定能有所得!”
白丘自然也知道對於大世傢來說,對他傢出手一定要有名正言順且令人信服的理由。
當日是因為情況危急,性命關天,白丘自然顧不得什麼出師之名,先闖瞭再說,但如今人尋回來瞭,且長傢必定會借題發揮,伺機咬死白傢不放,那他自然也要想一個萬全的反擊之策,就算不能一舉把長傢殲滅,也一定要把對方打得心服口服,讓旁觀者也看得無話可說。
“你也說長傢一向排外,那你如何能潛入長傢?
況且,若你潛入之時,暴露瞭身份,又沒能尋到證據,此事便又會變成瞭長傢人手中的把柄!”
白老爺子質疑著白丘道。
“紅傢的迷魂術或許可助三弟成事。”
白澤立時就把自己想到的法子說瞭出來。
“不錯!
紅傢的迷魂術,不僅能制造出令人難以識破的千番容貌,還能制造出難以識破的假真身,就算是用照妖鏡或者現形粉,也未必能破解!
隻要讓我習得迷魂術,就定能很好地偽裝成長傢人,潛入長府,搜尋證據!”
白丘想到潛入長府搜集證據時,就是想到瞭紅傢引以為傲的迷魂術。
“哼!紅傢的迷魂術,是你說想學,別人就能借給你學的?”
但不是白老爺子要潑白丘冷水,而是紅傢的迷魂術,就像白傢的點金術一樣,是一個傢族最核心最重要的法術。
隻是點金術特殊,隻有白狐一族能有機緣習得,且也不是每一隻白狐都有這天賦習得,所以點金術的秘法就算被外人偷去,外人也是拿著無用。
而迷魂術卻是隻要用心修煉都能習得的,但迷魂術作為紅傢的鎮傢法術,隻有世代紅傢的傢主繼位後才能修煉,除瞭傢主之外,其他紅傢人也是碰不得的,所以紅傢怎麼可能會願意把迷魂術的秘法借給紅傢之外的人修煉呢?
“母親。”
聞言,白澤又是退開一步地,鄭重合手向紅蕪鞠躬起來。
他這意思很陰顯瞭,就是在請他的母親幫忙,因為紅蕪是紅傢上任傢主的嫡長女,是他外祖父的掌上陰珠,若是紅蕪願意向他外祖父尋求迷魂術的秘法,或許就會有機會要到紅傢的秘法。
“澤兒,那可是紅傢的秘法,隻有當傢傢主才可習得,我怎麼可能要得到?!”
紅蕪一臉為難,不是她不幫,而是她覺得自己要不來。
“母親,紅傢與白傢皆是狐族,又有世代的秦晉之好,兩傢關系如同唇齒相依,若白傢有個萬一,難保紅傢不會也遭瞭長傢毒手,不論為瞭白傢還是紅傢,澤兒都請母親盡力一求秘法。”
白澤向來是最顧全白傢利益的人。
“還請紅夫人出手相助。”
白澤先開瞭口,白丘才好意思跟著躬身作揖地請求道。
“紅蕪。”
白獻也同樣是微微蹙眉地,期盼地看向紅蕪。
“好吧,我就試一試吧!”
見白獻也這般用著求助的眼神看自己,紅蕪終究還是答應瞭下來。
“多謝母親!”
“謝謝紅夫人!”
白澤、白丘和闞羽萱前後一聲地欣喜道謝著,而白獻聞言則是微微松瞭口氣地與紅蕪相視一笑。
如此,白獻便是陪同護送著紅蕪回瞭一趟紅傢,去向紅傢的老爺子求這份恩典瞭。。
而與此同時,闞羽萱則是又想到當初在溯時陣法裡,她和白丘一起掉入瞭一個巨蜥的棲息之所,在巨蜥的棲息之所下方又有青雲觀的祖師爺制造的一間密室,她想著裡面說不定藏有祖師爺留下的寶貝,她便是想要再去仔細找一次,若是真能找到什麼寶貝,或許就能在之後與長傢的對戰中,增長一點她或者白丘的實力瞭,故白丘便是又領著闞羽萱偷偷離開瞭妖界,去往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