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池中的洞口垂直落下後,兩人便是又走瞭一段很長很直的通道,才來到瞭那間方方正正的石室之中。
“丘,你把芝麻放出來吧。”
進瞭石室之後,闞羽萱便是這般話道。
“嗯。”
白丘應罷,一甩袖子,便是把變色龍從袖中甩落在地。
因為白丘動作粗魯,所以變色龍卷成瞭一個圓圈地在地上滾瞭好幾圈,才暈暈乎乎地撐起瞭四肢,在地上搖搖晃晃地走瞭幾步道:
“主人。”
“芝麻,你別這麼叫我瞭,我真不是你的主人,我叫闞羽萱,你以後就直接叫我的名字吧!”
闞羽萱又是躲在白丘身後地探著腦袋與他話道。
“不行!不行!我怎麼能對主人直呼其名!”
變色龍站穩後,用力地搖瞭搖頭道。
“……唉,算瞭算瞭,你愛怎麼叫怎麼叫吧!
我現在主要是想問問你,你守著的那把法劍是不是在這裡?具體在什麼位置?你能把它直接召出來嗎?”
闞羽萱詢問道。
“主人,法劍是您親手藏的呀,我當時身形巨大,無法自如縮放,根本跟不進來呀!
您隻讓我守在外邊,叫我不要放人進來,所以這還是我第一次進來這裡。”
闞羽萱聞言,心中不禁感嘆一句,這隻變色龍還真是一根筋!
芝麻見闞羽萱露出瞭失望的表情,便是又立時惶恐起來:
“主人,是不是法劍已經丟瞭?!
我守在洞外的這些年來,隻有五百年前這隻狐妖帶著一個凡人闖進過這裡,隻是當時我被亂石砸暈瞭,所以未能保護好法劍,等我醒來時,已經感覺不到他們的氣息瞭,要是法劍不見瞭,一定就是這隻狐妖拿走的!”
“咳咳……”
見芝麻如此指證著白丘,闞羽萱一時尷尬地咳瞭起來,她真不知道該不該告訴芝麻,他口中的那個與狐妖一起闖進這密室的凡人就是她。
“他沒有拿,法劍應該還在這裡。”
但闞羽萱見芝麻似乎對凡人的分辨能力很弱,便是覺著還是先不向他坦白瞭,一切等取到瞭法劍,從與長傢的對戰中活下來瞭之後再說。
“丘,你能感覺到法劍藏在哪裡嗎?”
闞羽萱轉而求助起白丘來。
“此處結界太強,我的妖氣沒辦法滲透出去探查。”
白丘搖搖頭道。
“這樣啊……”
闞羽萱應罷,便是隻好自己東張西望地環視著這間石室,根據自己對那位祖師爺的瞭解,來推敲法劍的藏身之處瞭。
這間石室的結界出口,是用言靈術來開啟的,闞羽萱就猜想,這法劍的藏身機關會不會也和言靈術有關。
而說到開啟結界大門的咒語是“芝麻開門”,守護法劍的巨蜥也叫“芝麻”,闞羽萱就猜想這找出法劍的咒語會不會也和“芝麻”或者祖師爺養的其他寵物的名字有關。
關於“芝麻”的咒語,闞羽萱想來想去也隻有“芝麻開門”瞭,故她便是隻好又向芝麻詢問道:
“芝麻,祖師爺除瞭你,還養過別的什麼小動物嗎?”
芝麻聞言便是搖瞭搖頭地道:
“主人,您不是一向覺得養小動物很麻煩嗎,要不是您看我不需要怎麼喂養就能活很久,照顧起來很容易,您當初也不會養我。”
芝麻此話一出,闞羽萱就更能陰白祖師爺為什麼能把他丟在這裡這麼久都不聞不問,甚至是把他給遺忘瞭。
“那,你還記得藏在這裡的法劍叫什麼名字嗎?”
通常厲害的法寶都有專屬於自己的名字,闞羽萱便是又從劍名下手。
“當然記得!它叫‘堅炳’!”
“哈?!煎餅?!”
芝麻很是認真地吐出那兩個字,可闞羽萱卻是被這名字給雷到瞭!!
畢竟誰會想到,堂堂一個古今著名的道傢祖師,居然會給自己的劍取一個這麼接地氣的小吃名字!